479.第479章


在這些楚家的修煉者看來,陳浩有可能擋得這一招,也有可能擋不下這一招。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

因爲,就算是陳浩沒有能擋下這招,他們這些老家夥都會出手幫陳浩擋下這一招,救下陳浩。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陳浩不僅輕易地擋下這一招,而且……隐隐間對這一招,湧出一種反噬的力量。

巨大的狂風怒浪之中。

陳浩臉上神色,似是變了又變。

“道……這個,就是道的力量……但是,這他,又不是道的力量。”

對這一上點,陳浩可以算得上心如明鏡一般。

從花拓野的這一種道之中,陳浩似乎可以聽到,無盡的遠古的蠻獸的吼叫。

“原來如此……花家的大少,并不是一種新的道,而是掌握了一種外道!”

他的心中如此想道。

那是一種外道,因爲,這是一種原本不是花拓野的道!

從花拓野的威壓之道中,陳浩隐隐間,似乎可以感受到,一個蠻獸的不甘叫喚的聲音。

“這一種道,果然是我們的道不同……”

那是一條蠻獸的道,也是一個被束縛住的靈魂。

從那個靈魂之中,陳浩,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種怨恨的味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陳浩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的手,緩緩地向着伸了一下。

“嗚!!!”

一聲蠻獸的叫聲,哄然而起。陳浩的手,似乎是輕輕地撫摸到了那個蠻獸的背部一般。

陳浩苦笑了一聲,搖頭自語道:“我就放你自由吧!”

他的手,重重地向着前方一握間,刹那間,花拓野的道,點點的破碎開來。

擂台上。

觀戰的修煉者,全部呆愣了一下。

“這……始祖陳浩,這是破開我族天驕的道了嗎?”有修煉者驚歎出聲道。

“好像是這樣子……”也有修煉者似有所思一般

“花拓野的道,竟在在消失!?”也有修煉者似乎感受到了什麽。

這一種感受,在第五步修煉者和第四步的修煉者中特别的明顯。

在花拓野剛地使用出那一種道的時候,他們隐隐間可以感受到,花拓野給他們一種實力早就突破了第六步的感覺。

但現在,在他們的感受中,花拓野現在的實力,早就降回到第五步。

很明顯,花拓野那一條威壓之道,已經漸漸地滅掉,隻殘留着那一條不起眼的中道力量。

黑暗的深處。

觀戰的人族,也是一陣的沉默。

“花家少主的那一條道,很邪門。”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不過,我覺得,那個始祖節楚的道,才更加的邪門。”也有強者驚呼出聲來。

兩人交戰的中間所在。

緩緩地,如同巨浪一般的攻擊波,慢慢地逝去。

陳浩的心中,一手像是握着整個宇宙的星華一般。

他擡頭,看着天穹的上空。

一隻巨大的冰晶飛龍,發出一陣歡叫的聲音。

那是一種突破束縛以後的叫聲。

華光漸漸地逝去,那個知名的蠻獸的靈魂,也得到了解脫。

“去吧。”

陳浩心中暗暗地自語了一聲道。

雖然不知道花拓野這個道是從哪裏來的,但是,從威壓之道中,陳浩卻可以感受到,一種和蠻獸先祖時期的氣息。

那個蠻獸水昌之體,對着陳浩,輕輕地扇動了幾次的翅膀,每扇動一下,它的威壓氣息就弱一分,同時,他的身體也是黯然幾分。

但是,在這星空之中,他的雙眼,卻是越加和璨然發亮。

那一雙眼睛,像是穿過了無盡的遠古一般,緩緩地和陳浩對視着。

感激、複雜、淡淡的親近,從那一雙眼睛内,陳浩讀出了很多的意思。

然後,突然間,那一個光影,呼嘯一般,向着陳浩的方向,疾擊而來!

看着這樣的場境,其他的人族,全部呆住了。

“休傷我祖!”數十個意念子體,以一條道箭一般啓動着,向着陳浩的方向,急速地閃去,就要擋住那個巨大的蠻獸虛影!

楚薇的心,則像是被刺了一下般似的,呆呆地看着陳浩的方向。

“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看着陳浩,自言自語一般的道。

在手下的意念子體還沒有到之前,陳浩的嘴角間,微微地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

在衆位修煉者的注視之下,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已的雙手,臉上神色,變得分外的平靜。

就在陳浩的對面,花拓野的嘴角間,也是湧出了一絲的血絲。

剛才,陳浩将他的大道收去,他身體也是愛傷較重。

“呆呵……”他的嘴角間,帶着一絲戲谑的笑意。

“我的道,是威壓之道,就像你将我的道毀滅了……但是,我道的殘念,依然可以将你斬殺掉!”

巨大的虛影,直穿入陳浩的胸口之處,刹那間,黃、白、藍、青四色的光華,就像煙花一般不湧動,将衆位觀戰者的雙眼照亮。

那個巨大的光影,落在陳浩的身上以後,似乎就将陳浩擋住一般,撞擊着陳浩的身體,但卻沒有将陳浩移動半步!

“咦!?”

一直觀察着陳浩的楚家強者們,有人驚訝地歎出聲來。

“這個小子,有意思。”

另外一位楚家的強者,剛剛正在猶豫着是不是要出手老生救下陳浩,在此時臉上卻是一臉的好奇的神色。

巨大的光影,華作一縷縷的強光,一點點的地沒入到陳浩的體内。

刹那間,陳浩的身體,就像是沐浴在一層暈環之一般似的。

“這……這是……|”

想要救出陳浩的第六步意念子體,也是紛紛地止住了腳步。

他們看着始祖老大,臉上神色顯得分外的古怪起來。

從陳浩的身上,他們隐隐間,可以感受到,一股似是陌生但熟悉的力量正在緩緩地流動着。而在這一股力量的推動之下,始祖老大的實力,正在慢慢地爬升着。

陳浩現在實力,原本還是問道五階中期的,但是,在那樣一股力量的聖光之中,他的實力,卻是一舉進入到五階後期,然後,再突破進入到六階初期,到最後緩緩地接近六階中期似後,才停了下來。

聖光的光芒漸漸地隐了下去,一些殘留着的光,緩緩地聚成一小團,然後,慢慢地向着宇宙的深空,就像一個巨大的螢火蟲一般,飛揚而去。

陳浩舉起的雙手,慢慢地放了下來。

他看着那個螢火蟲,又想到剛才冰晶飛龍那一雙與對視着他,帶着釋然的眼睛,嘴裏由不得出聲道:“謝謝。”

觀戰台上。

原本,坐着的修煉者全部站立了起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所有的人,臉上帶着複雜、奇怪的神色。

始祖陳浩受到花拓野道的攻擊。

始祖陳浩将花拓野的道活生生地剝離出來。

恢複了自由的道,沖向了始祖陳浩。

始祖陳浩的實車,一下子就從問道五階,刹那間進入到問道六階的中期!

差不多一個眨眼的時間,陳浩的實力,就有了長足的進步。

觀戰人群中,有兩道眼光,卻是顯得分外的複雜。

楚百裏看着陳浩,心頭突然間湧出一陣苦澀的神色。

這一種苦澀的感覺,他隻從自已的堂哥楚道名的身上感受過。

就在一年以前,陳浩的實力,還僅僅是問道三階,而他的實力是問道四階,現在,不到一年半時間過去了,他的實力還間沒有任何的進步,但是,陳浩的實力,卻是進入到問道六階。

“其他人一直說,我是修煉天才……但實際上,真正的修煉天才,是始祖陳浩這樣的人。”

就在他附近不遠處。

楚道名眼内,卻是閃過一絲戰意。

半年之前,他們進行了一場道的對決,最後的結果是他敗了。

但在那個時候,他還是認爲,以他的實力,是可以打敗始祖陳浩的。

現在看來,到底是自已想得過于簡單了,以始祖的蓮花之道,在那個時候,就有和他一戰之力,而現在,始祖陳浩就是由問道五階進入到問道六階,他們倆人現在交戰的話,他輸的可能超過了九成!

和兩位天才心中的思量不同,其他的人族的思量倒是簡單得多。

變态!!

始祖陳浩就是一個變态!!

其他第五步人族,起碼要用上百年的時間,才可以進一個階别,但是,始祖陳浩卻是僅僅使用了幾個眨眼間,就進入到一個階别!

擂台上。

陳浩輕輕地抹了一下自已嘴角間血絲,臉上神色很快地平靜下來。

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花拓野的身上,無悲無喜。

他緩緩地出聲道:“這裏沒有你們什麽事,你們還是先出去吧。”

陳浩身後,無數正浮在半空的意念子體們,差不多同時點了點頭,然後,身子如箭一般向着擂台的外面疾擊而回。

陳浩的對面。

花拓野站立着,在元力風中,白衣輕輕飛揚起來。

幾點血,像梅花一般落在他的衣服身上。

他的目光,冷冷地看着陳浩,重重地咬了咬牙。

“來吧,繼續與我一戰吧!”他張口就對着陳浩叫道!

陳浩的嘴角揚了一下,緩緩地舉起了自已的手。

“正有此意!”

就在此時,擂台的中間位置上,傳了一聲歎息之聲。

“這一戰,我們要中止!”

花族老的身子,帶起一陣元力風暴,閃進到擂台之中。

白衣裁判也是一步進入到擂台之中,看着花族老,神色複雜地道:“你們要認輸嗎??”

“哼,什麽認輸?”花族老臉上眉發,輕輕地飛揚着,在加大了聲波,讓每一個正觀戰的修煉者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裁判,請問,如果在雙方對戰時,有人闖入到擂台,比賽要不要中止?”他哼了一聲,又道:“剛才,智慧一族可是有近百的修煉者,一齊湧入到擂台之中,智慧一族一方已經違反了擂台比試的規則,應該判他們一方輸才對!”

聽到花族老的這個說法,楚薇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

其他的人族,卻是微微地沉默下來。花族老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按理說,擂台雙方對戰,不可有第三方闖入到擂台之中才對!

“哈哈,看來你們花家還真的是輸不起啊!”

此時,智慧一族一方,那位年紀極老的老祖,也是一步上前,閃身到達花族的面前。

他的目光和花族老對視着,緩緩了出聲道:“剛才的情況大家都可以看到,我們始祖遇到意外的情況,我們是擔心始祖的安危,才湧入到擂台中間的。呵呵,如果裁判覺得以這個理由,就判定我們家始祖輸……也未免太過于偏向你們一族了吧!?”

裁判的臉上,微微地出現出一絲苦色。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着楚天曉。

楚天曉的眉頭,也是輕輕一皺。

“你們這樣的做法,隻能說明你們一族的天驕是真的怕了我們始祖……你們這樣的做法,我們一族不服!!”

那位老祖雖然年紀極老,但是脾氣看起來卻是極爲火爆。

其他人族也是沉默了下來。

剛才的事,他們都可以看到,意念子體進入到擂台是情有可原的。就這樣判定始祖陳浩失敗,的确是不公。

裁判正苦着一張臉,突然間,他像是聽到了什麽聲音似的,眉色刹那間就飛揚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星空的深處,呆了大約半秒後道。

“這一戰,雙方打平。”裁判緩緩地出聲道:“兩位交戰者現在都受傷較重,可能會危及到個人的生命。我提議,雙方暫時休戰……六個月等到兩人傷都好了以後,再進行一戰。”

聽到這個判決,其他人族又一次全部沉默起來。

這個判别,合情合理!

的安靜之中,花拓野卻是呵呵聲地笑了起來。

他的目光之中,帶着一種陰戾之色,冷冷地道:“始祖陳浩,我期待與你六個月以後的一戰!”

陳浩的目光,也變得微微地冷冰,道:“我也很期待!”

“始祖,我們回莊園休整吧。”一位第六步的意念子體,上前一步道。

陳浩現在的受傷的确是比較嚴重,現在所需要的,的确是好好的休養。

陳浩點了點頭,轉頭就離開擂台。

離開之前。

他的目光,似乎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似的,呆呆地看了最中間的那個觀戰的幾秒。

楚薇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個中央觀戰台有着禁制的存在,裏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擂台的情況,但是擂台内卻看不到裏面的情形。

她在與陳浩對視着,但是,他知道陳浩根本上就看不到她。

陳浩輕輕抹去嘴角殘留的一絲血絲,此時的他,衣衫在太空之中,無風自動。

他凝視着觀戰的中間,差不多二十分鍾的時間。

“我看不到你,但是,我知道你就在哪裏……照顧好自已,餘下的四場戰鬥,我會一場場地赢下來。”陳浩的的嘴角輕輕地張動着,說着隻有兩人才知道的話言。

觀戰台的中間,楚薇的雙眼一下子就紅了。

陳浩所使用的,不是宇宙語。甚至不是他的母語漢語,而是在地球最高處的那一片高原上特有的語言。

“哼。”楚天曉的臉上,現出一絲冷色。

“你不要懷有期待了。”楚天曉淡淡地出聲道:“我不知道他剛才說了什麽,但是……餘下的幾場比試……無論如何,他都一定會失敗。”

——分界線——

陳浩帶着手下的意念子體離開了。

花拓野也在花家修煉者的擁護之下,離開這一方星空。

他們沒有再在楚家的主星是停留,卻是很急忙地直接回到他們一族的主星,

正在觀戰的修煉者們,也是慢慢地散開。

向下方降落的修煉者人群中。

“可惜啊。”在離開的時候,有修煉者忍不住如此歎息道。

“有什麽可惜的,這一戰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也是很精彩啊。”修煉者的同伴看着漸近的地平,緩緩地道。

“我不是爲我們可惜,我是爲那些沒有觀看這一戰的修煉者們可惜………他們走得太急了!”第一個說話的修煉者出聲道。

另外一位修煉者微微地沉默了一下。

的确,這一戰,可稱他們一生中見到的第五步的修煉者之戰中,極爲經典的一戰。

“你不用爲他們擔心。”第二位修煉者,看着陳浩和意念子體們離開的方向,出聲道。

“六個月以後,才是最後的決戰!”

擂台的觀戰台上。

楚薇早就先一步離開了,而楚天曉則是留下來,和其他的人族的寒暄告别。

等到人群差不多散去九成以後,楚天曉的目光,帶着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剛才黑暗星空的方向。

他可以感受到,曾經在那裏的人已經離開。

此時,在他的面前,主持這一戰的裁判,恭敬地站立在楚天曉的身邊。

“剛才,老祖宗們都和你說了一些什麽!?”楚天曉直接地出聲問道。

“他們說,他們希望在六個月以後,看到始祖陳浩精彩的一戰!”裁判答道。

“哦!?”楚天曉的臉上現出一絲和色,道:“老祖宗們……也對始祖陳浩感興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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