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似乎感覺到人的靠近,本來閉目的馬匹睜開了圓目,開始不安的踏着碎步低聲嘶鳴。
筆直的向他們的那三匹馬走去,随手将手中的紙包放在飼料槽中,芮歆一邊安撫着那兩匹開始躁動的駿馬,一邊繞過圍欄,走進馬棚。
“噓……安靜哦!”芮歆輕輕的撫上馬背,享受着手下那潤滑的皮毛的質感。
像是察覺了她并沒有惡意似的,兩匹馬逐漸安靜下來,溫順的讓她撫摸着,而她那匹不争氣的小馬隻是在旁擡眼看了看她,然後就很沒有精神的呆呆站着。
“喂!有那麽累嗎?啊~人家馱着主人跑那麽快都那麽精神,你幹嘛那個樣子啊!”雖說是抱怨,但芮歆還是不舍的摸了摸自己那匹小馬的腦袋。
“喂!你年齡也算是不小了,個子矮而已,但濃縮的是精華耶!你說你擅長什麽啊!真是的!”用手在馬臉上拉扯,做着鬼臉,嘴裏碎碎念道。
“唉,你這是未老先衰啊!腎虛嗎?腿力不支啊!還是你的兄弟們帥氣……”轉身走回秦峰與嚴玦的馬的中間。
比起秦峰那匹雪白色的馬,嚴玦的這匹棕紅色的駿馬,顯然要更爲健壯,身體線條也更爲優美,很像她以前在學習馬術時教練那匹,碰都不給他們碰的寶貝坐騎。
“你給我騎下行嗎?不行你就搖頭,不搖頭我就當你同意了哦!”認真的與馬對視着,努力的大眼對小眼。
看着沒有反映的馬兒,芮歆高興的說道:“沒反對就是同意哦!那馬鞍呢?啊!找到了……”。
走過去拿下挂在牆上的馬鞍,放在馬背上。
“嗨!你沒那麽嬌氣、認主的對吧!不會不讓别人騎吧?不讓人騎你就不要樣我放馬鞍哦!既然讓我放了就别把我摔下來哦!”雖說她很想要試試身手,但是可不想拿命來試!一般像這樣的馬匹不是會很認主的嗎?
嘶……
随着嘶鳴聲而輕輕揚起的馬蹄,吓了芮歆一大跳。
“喂,喂!馬兒,你什麽意思啊?不讓騎嗎?喂……我馬鞍都放了半天了,你現在才說不要?不會吧!你叫是因爲别的意思對吧?”
“還是說你是想說……或者……”
沒有膽量騎上去,但又不想放棄的小女兒正對着馬兒站立着,努力的撫摸着它的皮毛示好,嘴中猜測着各種原因。
半晌過去了。
…………
“隻要你不将它騎離這裏,它不會摔下你。”冷然的男低音在這樣寂靜的空間中響起,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啊!是誰在那裏?”芮歆不自覺的向後縮去,緊抱着馬兒的脖子,驚恐的看着那黑暗中無聲無息的人。
“我。”男人還是站在那裏,短短一個字的回答。
“‘你’?你是……啊,嚴哥哥?”本來就站在較遠的屋檐下,又是背光,她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不過這麽簡潔說話的應該是他沒錯吧!而且清楚這匹馬的習性的,也隻有主人不是嗎!
“恩!”
透過甯靜的夜,馬不尋常的嘶叫聲傳入他的耳内,促使剛剛走進房内的他又轉身走出,來到馬棚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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