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着他的眸子,笑成了美麗的彎月。
看着那高高再上的俯視着她的男人。“你不下馬嗎?這樣看你好累哦!”
又無聲的看了她一會的嚴玦終于下了馬,走到她的面前。
“你怎麽會在這裏?”視線所及之處似乎并沒有她的随從,這裏與蘇州千裏之遙難道她是自己一個前來的,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看着那張笑意盈盈略帶稚氣的小臉,不知爲何升起了怒氣。
“人家以前都說過了,你要是想我的話,我就會出現嘛!”好笑的看着他那張緊繃的面容,這樣的俊顔要是一直保持這樣表情的話,估計就沒幾個人敢欣賞了,可是不包括她。
自小她就對着她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沒什麽好臉,結果他們倒是自得其樂的把她的‘冷’臉解釋成對他們的關心,結果把她荼毒的也開始有了這樣的習慣,看着想要親近的人的臉色不好,總了自動自發的往好的方向去想,而他現在的表情,呃……是不是都當他在關心自己,呵呵……
“…………”想她嗎?沒辦法否認那張總是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人兒,當突然又再次出現在了眼前的時候,内心的那種震撼。
“玦,我請你吃飯!”她的包袱都還放在旅店内,總要去拿出來才好跟着他們走。
聽着她對自己稱呼,嚴玦又是一震,從沒有人這樣叫過他,而一個女子這樣叫着男子的名字,意味着……
拉起站在原地的他的手,感受着他溫潤的體溫,安全感油然而生,不知道爲何,在他的身邊自己就總覺得好像找到了港灣般有着歸屬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他的身邊是她最想要呆的地方。
嚴玦凝視的眼神看着兩人交握的雙手,柔若無骨的小手白皙的膚色與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卻又那樣的和諧。
“爺……”呆楞的看着竟然被唐家小姐牽着走的主人,怎麽可能?爺怎麽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的王琨低呼出聲。然而已經走遠的兩人并沒有人理會他的呼喊,回過神來的他連忙牽着兩匹馬跟上前去。
小鎮中最爲高檔的旅店,優雅的包間也算的上是雕梁畫棟,文人的墨寶——詩詞歌賦也不可缺少的被裝點在四壁之上,淡雅的檀香飄散在空氣中,讓人放松着心神。
“爲何會在這裏?”正視着她的眼睛,嚴玦不解的問道。
來到這裏坐下後的她突然說要離開一下,轉身跑去了後院的客房方向,一會功夫就見她拿來了一個包袱,顯然是她随身的包裹,她果然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并沒有人跟從。
“因爲想出來找你的,但也不知道你在哪裏啊,所以就想說先闖闖江湖多點閱曆,以後見到你也就多點話題說嘛!可是誰知道走到半路被壞人追殺,所以就逃跑啊!沒想到竟然跑着跑着就遇見了你耶!”回視着他探究的眸子,芮歆‘真誠的、理直氣壯的’說道。
她真的沒有說謊啊!她出來真的是爲了找他,之前的路程也算是闖江湖啦!來到這剛剛真的也遇到壞人了,而且那壞人逃跑之前也‘真的說要殺了她的!’然後她從窗戶‘逃跑’後就真的剛好看到他!這就是全部的事實。
嚴玦聽着她不知江湖險惡的莽撞行爲,寒意自腳底而起,神色變的冷冽。
“對不起,玦~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人家隻是太想你而已。”芮歆看着他眼底的不贊同與責備是那麽的清楚,連忙采取哀兵之計。
芮歆可憐兮兮的表情,讓人心疼的脆弱映在嚴玦的眼底,讓人不忍苛責。
“吃完飯我會派人送你回去。”他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帶着她。
“不要,我要跟着你,如果派人送我回去的話,我就會再偷偷逃跑,然後再來找你,路途中說不定又會招惹到什麽壞人,也許下次就沒這麽好運能跑掉了,然後就……”看着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她依舊徑自說着。
“我送你回去!”嚴玦打斷了她那小嘴中說出的自己不喜歡聽到的話語。
“啊?……”他送她回去?不是吧!“不要!人家要跟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拜托玦!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真的!别把我送回去,就算到了家裏我也會再跑出來的!帶着我好不好!”輕拽着他的衣袖,怯怯的表情、微紅的眼眶,像是隻要他一開口拒絕,她就會開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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