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叩緊閉的房門。
“爺!”門外王琨的聲音傳來。
“進來。”坐在桌前飲茶的嚴玦應道。
“爺,屬下剛接到飛鴿傳信,報告說他的行蹤突然不明了,爺,那人的行事作風一向随意,不像是那麽小心之人,所以屬下想應該是有另外一匹人馬在爲他善後。”這次弄的江湖動蕩的滅門案,他們爲查清事情也爲阻止作案者而一路調查,本來已經有了一點頭緒的事情,卻在這時突然出現這樣的變化。
聽着王琨的叙述,嚴玦輕轉着茶杯。
有人爲他善後?之前所有的一切線索都隻向他隻是一個人犯下所有的事,爲什麽現在會突然出現一路人爲他善後。
“分派人去查爲他善後的人馬的來曆,繼續查他的行蹤。”失去了剛開始的清明,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是!屬下知道,這就傳令下去。”準備轉身告退的人躊躇了一下,還是轉過身來繼續說道:“另外,爺,屬下剛剛來的時候看見唐小姐一個人出去了……”他不确定這個事情需不需要向爺禀報,隻是想到以她這樣容貌的女子外出似乎不太安全,所以還是像爺報告一下。
“去了哪裏?”
啪!随着男人的問話,他手中的杯子發出一聲脆響。
“說是去買東西。”眼神随着聲音的響處移動,王琨瞄向嚴玦手中依然完好無損的杯子,難道剛剛是他聽錯了?
“恩!”想起那嬌嫩面容上展現的淘氣與好動,她似乎學不乖,看着已有些陰暗的天色,嚴玦起身向外走去。
桌上翠綠色的杯子,在他的手掌離開的那一瞬間四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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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她的房中,芮歆爲兩人倒上茶水,聊天。
她笑眯眯的看着男人優雅的動作,感受着他沉穩的氣度。
“玦,你先休息下,我們晚上在出去逛逛好不好?”心疼着他的長途跋涉,深邃的眼下那淡淡的陰影讓她想要好好的照顧他。
“恩。”感受着她在的氣息,讓他放松了神經,想要留下的念頭卻阻止不了吐口而出的應答,他并不習慣将心中所想表達出來。
嚴玦離開後,芮歆也窩在床上小憩了會,醒來無聊就打開自己的小包袱察看着,明天跟着他上路的話,再穿着自己身上的這種裙裝可不行,她記得她有帶好幾件男裝的,芮歆開始一一把它們翻找出來。
不是吧,她當時就沒有帶一些好看點的衣服嗎?看着那一件件爲了掩人耳目而‘灰暗’的夠嗆的衣服,這些衣服怎麽能在他面前穿呢!恩,還是出去重新買一些吧!
…………
“小姐請進,小姐是看布料嗎?我這正好有一匹新進來的上等絲綢,這就拿給小姐看看!”店家一見到衣着華美的芮歆踏進店鋪,立即熱情的迎上去招呼道。
“我要成衣,不要布料!”推開那動作迅速的店家已經遞到眼前的布匹,芮歆說道。
“啊?可是女裝要按小姐的身材訂做,那讓裁縫給小姐量一下尺寸,小姐想什麽時候要?”
看着那聽風就是雨的店家自顧自的說着話,芮歆忍不住翻着白眼。
“停!我要男裝!布料好,樣式好看的男裝!你這有現貨嗎?衣服是我要穿的!身形合适嗎?”迅速的說完她的要求,省着麻煩。
“啊?哦……有,有,我這就拿出來給小姐看看。”女子要穿男裝?還這樣的明目張膽的前來買,天呀,真是世風日下啊!
在心中嘟囔着的店家還是走進内堂抱來一摞衣服。
從中挑選了幾件看着還算合眼的衣服,芮歆放下足夠的銀兩,“這些衣服給我送到前面的旅店的地字三号房,這些是給你的打賞。”
轉身離開的芮歆,想要在離開前再去一趟鐵鋪。
然而站在門外的男人卻打斷了她的安排。
“玦,你怎麽在這裏?”也買衣服嗎?可是買衣服應該是要進去才對,而不是這樣的看着她吧?呵呵……難道是來找她的?不放心她嗎?看着男人那别扭的眼神,真是可愛啊!芮歆努力的忍住想要撲上去的沖動。
古代就是不好,爲什麽大家都這麽含蓄嘛!如果現在她撲到他的懷裏,估計會引起騷亂吧,嗚嗚……她要盡快的把他變成她的男人,好能方便的對他上下其手。
“…………”看着那走向自己又将自己的小手塞在自己掌中的小女人,嚴玦一顆紊亂的心,慢慢的恢複了平穩。
走出了旅店的嚴玦,舉目看着這個不算大的城鎮,卻不知道該向哪個方向尋找她的倩影。心慌來的是那麽的明顯,順着最熱鬧的一條街向前迅速的移動着,想着她現在在什麽地方,會不會遇見歹人,想起她說過的正在被人追殺,他感覺自己平生第一次有些亂了陣腳,也許他該叫王琨一起找也許他該傳命……
心亂如麻的嚴玦沒有停下的腳步,視線所到之處努力的搜索着她的身影。
終于,一家店鋪中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是歆兒!他遍尋的人。
“爲什麽不說一聲?”握緊掌中的柔荑,嚴玦眼神中的責備,帶着濃重的擔憂。
“人家以爲你在休息,而且也隻是出來一下下,現在就要回去了,對不起,讓玦擔心了呢!”偷偷的将他的大掌拿到自己的臉頰上磨蹭起來,滿懷歉意的眸子水汪汪的注視着因爲她的動作而面容上出現可疑的紅潤的男人。
呵呵……好可愛哦!好想吻一下他的臉哦!但是看着來來回回的路人,呃……算了,下次沒人時再找機會吧!
唉~以古人的‘戀愛慢進度’,她似乎變成了奇怪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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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怎麽越寫偶家滴芮歆越像色女了捏?
哦呵呵~~小玦玦~那小女人好像很想把你吞吃入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