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沉睡中的人兒終于轉醒,揉着茫然的眸子,忘記身處何地,一雙溫柔的大手,将她抱着。
“玦……”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芮歆叫着他的名字。
“午安。”揉搓着她因爲沉睡而弄亂的發,嚴玦微笑的看着她睡眼蓬松的樣子。
“午安……現在什麽時候了?”林間的陰影變的傾斜了好多,她睡了很久嗎?隻是靠在他懷裏與他說話來着,她怎麽睡着了啊!
“快申時了!”嚴玦抱在她站起身來:“歆兒,活動下身體,我們要啓程了!”
“好!”站起身的芮歆在原地做起了伸展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來一次!
“歆兒……”看着她那奇怪的大幅度伸展運動,男人又再次纂眉道。
“好了,走吧!這是時辰才出發的話是不是晚上找不到住的地方了啊?”雖然她真的是想拖時間,但是不準備睡地上啊!這個時代也沒有帳篷之類露營的必需品,唉!
“半個辰時左右,應該可以到達一個小村莊。”幾次看着天際的緩緩下落的太陽,想要叫醒躺在他懷裏睡的香甜的她,嘴卻總是張了又阖上,直至她睡到自然醒。
“那就好!王琨,要走了哦!”環顧四周,沒有發現那個随從人影,以爲他跑遠了的芮歆,呼喚到。
“是,唐小姐!”從樹上一躍而下的王琨應道,他在上面等的也快睡着了,終于要出發了。
三人終于又騎上了馬,開始了行程,隻是晚上真的能到村莊嗎?不知道爲什麽,芮歆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順利。
果然,她的不安,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就在他們馬上就要穿過這片林子的時候,一隻笨笨的的兔子,慘死在她與他所騎的這匹駿馬腳下……
真是大年三十逮到兔子——有它也過年,沒它也過年,好好的林地它不走,跑小道上湊什麽熱鬧!看飛來橫禍了吧!
看着王琨手中抓着的已經确定了死亡,沒有什麽救助價值了的兔子!芮歆做了一個她一直想要嘗試的決定!
“好可憐哦!怎麽辦呢?……王琨,你去把它烤烤吧!咱們當晚飯吃啊!”
“什麽?”當看着她那一副悲憐衆生的樣子看着他手中這個回天乏術的兔子時,他還以爲她會說什麽将她埋葬了之類的話,可……可……她竟然?
“它都死了,總不能讓它白死吧!所以我們烤來吃吧!”本身死了已經很可憐了,她怎麽樣也要讓它死得其所,死的有價值啊!
“就算我們不吃,放在這也會有動物将它吃掉的,它不會白死的!”不懂她那是什麽樣的思考邏輯,他們不吃它就白死了?
“可是,就它英勇就義的撲向我們的馬蹄的可以看出,比起比野獸吃掉,它還是喜歡被我們吃掉!要不然它就去找大灰狼玩去了!所以我們烤來吃吧!”一直在電視上看到古裝片裏人家都喜歡生火烤東西吃,看樣子好像很好吃的樣子,這次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會放棄。
“可是現在時辰不早了,不如我們拿着它,等到了村莊去農家裏燒來吃吧!”他們已經偏離了那條小溪,要吃的話,他還要前去料理這隻兔子,然後再回來生火,烤熟它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弄完了這些,估計他們就算到了村莊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個提議很好,可是我想吃烤的!謝謝!”她下午這一路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潔癖’村莊耶!沒有旅店耶!她要怎麽給人家說她要新的床褥啊,所以說就是去了估計她也睡不下的,所以幹脆在這裏磨蹭點時間,幹她感興趣的事比較好。
“呃……不謝,可是……”王琨剛想在說些什麽來說服她的決定,卻被人打斷。
“在這裏烤兔子!”一直沒有出聲的嚴玦終于開口道。
“是,爺!屬下這就去。”
果然一臉寵溺的看着懷中人的男人是她強勁的後盾,他一開口就等于法律上的最高法院的終審,放棄了反抗的王琨,隻得拿起那隻真的很‘該死’的兔子策馬而去。
與他并肩做在路邊的石頭上,芮歆拿着他的手,玩弄着他的手指。
“玦,你會不會覺得我太任性?”他對自己放任的寵溺,讓她感到幸福的同時卻也再思索着他的底線。
“不會。……是可愛!”不假思索的回答着的她的問題的嚴玦,真的覺得她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讓他感到新奇和可愛。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要麻煩王琨的,雖然我很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那樣子很好玩。呵呵……我是真的很想嘗試一下在這樣的野外,用火烤東西吃!還有,玦,我比較喜歡有旅店的地方耶!”解釋了下自己的作爲,芮歆淡淡的帶出了一句自己這麽做的另一個原因。
“不想去農家是嗎?歆兒……”抓住了重點的男人,反握住那略顯冰涼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中溫暖着。
“雖然很喜歡農家那樣親切感覺,但是去了估計我也睡不着,所以幹脆晚些過去,可是玦會累嗎?要不然我們還是把王琨叫回來吧!”
“不累……”他隻是怕她累了。
“恩!那我們就吃完了飯再走吧!玦,看,在這裏可以看到夕陽呢!好漂亮!”走出了樹林的他們,透過那平整的曠野可以看到夕陽西下的美景。
恩,那耀眼的璀璨很漂亮、她眼中的癡迷很漂亮、他眼中的她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