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山洞門口的地方,一左一右的兩塊石頭上分别坐着兩個身影。兩人除了向雨中的遠方眺望外,就是一個神色找茬,一個面色無奈的對望着。
“你出去找找……”
“不行啊,爺要我守着你!”
…………
“出去找一下吧!雨下這麽大,萬一玦遇到麻煩怎麽辦?”
“可是我離開,要是你遇到麻煩怎麽辦?”這樣的山野,時常有野獸出沒,尤其是這樣的下雨天,難保不會有些野獸找到這裏避雨,如果他離開,留下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豈不會出事。
…………
“不管啦!我保證我會安全的、好好的等你們回來,所以你快點出去找玦啦!怎麽久了他還沒回來,萬一出了事怎麽辦!”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漸大的雨勢,天際不時的雷鳴、閃電更加重了她的擔心。
“不行,唐小姐,你就安心的等一會,爺應該就快回來了!”以爺的功夫根本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嘛!
“快去!不然等玦回來,我就會……呵呵……你知道了哈!到時候你就死定了!所以說現在就聽我的快去!”芮歆傾身向前,要挾着。
“不行,現在我要是去了,等我見了爺我才真是死定了!”以爺現在對她的迷戀程度要是知道他把她一個人留在山洞裏估計弄不好直接一掌劈來,萬一她再出了點事,可能他就要賠命了。
“說的對……”就在兩人争論之中已回到洞内,全身濕透的男人,低沉的應道。
“看吧!我就說……啊!爺,你回來了!”王琨自然的接話道,恍然反映過來,發現嚴玦已經回到洞内。
“玦!你回來了!冷不冷?”焦急、紛亂的心,在見到他安全無事的站在身前時才終于平靜下來,芮歆展開雙臂想要擁抱那全身濕透的男人。
“會弄濕的,歆兒。”嚴玦攔住她貼上來的身子,與她保持着一臂的距離。
“來,先坐下!”看着那因爲被拒絕擁抱而微撅小嘴的人兒,嚴玦小心的扶着她的身子,讓她坐在鋪上的衣服的石頭上。
“王琨,轉過身去!”剛想褪下她的襪子,卻發現那一直注視着他們的人,嚴玦纂眉道。
“是!爺……”
“玦……”感受着他因爲長時間在雨中而略顯冰涼的大掌,小心的撫上自己的腳踝,最近變的溫暖的臉龐,現在又變的有些僵硬起來。
“什麽時候傷的?”他輕輕的微她按摩了一會,然後将采摘到的草藥放在手心先揉搓了一會,敷在她的腫脹處。低着頭的他,讓人看不見他說話的表情,隻是那寒冷的語氣,透漏着他的心情。
“恩……可能是中午吧!好像崴了一下。”他出乎意料的認真與反映,讓芮歆不禁有些心慌,怯怯的回答道。
她想到他會心疼,可是她以爲他會将她抱在懷裏好好的安慰與疼寵,而不是這樣的冷然……
“爲什麽沒告訴我?”直視着她的眸子,他在等她的回答。
“因爲不是很疼,我以爲沒有事……隻是輕輕的崴了一下,真的!”他眼中的認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她犯了錯,努力的解釋着,想要轉動腳踝來向他說明她傷的真的不重,卻在她稍微有一點動作時就被他的大掌給包握住。
“别動!”那白皙的肌膚上駭人的紅腫随着時間的推移已經變的青紫,小心的托着她的腳,生怕弄痛了她,而她突然的動作,那樣的不自惜,讓他怒火高漲。
“……對不起,别擔心,真的不痛!”他生氣了……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生氣,道着歉的她,不禁濕了眼眶。
“别再說不痛……”
他痛!從不知道心痛的感覺,習武之人本該見慣了傷,也習慣了時不時受到那或輕或重的傷,然而這樣的他,卻在掀開她的襪子,看到她腳踝的傷後,感受到了那無法平複的痛。
“對不起,别生氣……”對不起,讓你擔心……對不起,騙你……玦,真的對不起……
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在他的手背上盛開成了花朵。
“别哭。”擦去那滴入他心坎的滾燙淚水,他放柔了目光:“我沒有生氣……”
“恩。”看着他那溫柔的眼神,芮歆終于收了淚水,乖巧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柔柔的爲他整理那雨水打亂的發。
…………
接下來的時間,一向頑皮的芮歆,難得老實的讓嚴玦爲自己治療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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