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完畢後。
嚴玦從櫃子裏找出昨日大夫開的膏藥,輕柔的爲她塗抹在腳踝傷處。
渾渾噩噩中感覺到自己終于躺在了床上,芮歆更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迷茫中她又感覺自己被包裹在被子裏抱了起來,移動着,眼睛掙成一條細細的縫看着,他這是要抱着她出去?
“玦,去哪裏?”懶懶的嗓音,帶着些許沙啞,撒嬌中又帶着些許的嗚咽感覺,讓男人心疼的圈緊了手臂。
“不去哪裏,我們就在房内,醒醒歆兒,吃些東西再睡好嗎?”他已叫好了飯菜放在了外面桌上,她的胃不好,在睡前一定要吃些東西。
“嗯。”勉強的睜開了眼睛,他抱着她坐在了桌前。
芮歆利用着那唯一不用什麽力氣就可以收集情報的鼻子聞着菜香,嗯!不錯,真的很香,她也真的很餓!但是卻完全沒有食欲,完全沒有想要咀嚼的動力。
“我隻要喝粥就好。”将手臂伸出包裹着的被子,芮歆指了指那還冒着熱氣的燕窩粥。
“好。”端過燕窩粥,嚴玦小心的将它吹涼了些然後一口一口的喂給那愛困的人兒。看着她閉着眼睛乖乖的吞着送到嘴邊的食物,嚴玦總是忍不住喂着喂着就低頭吻去她唇上殘留的汁液。
“醒醒,歆兒!”失笑的看着那含着一口燕窩粥就這麽睡着了的小女人,碗中是已經沒剩多少了,現在睡也可以,但是最起碼也要把嘴裏的那口吞下去啊,在不然吐出來也好,竟然這樣睡着。
叫了半天也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人兒,自顧自的睡的香甜。
嚴玦隻得吻上她的唇,還好這次沒有遭到睡到迷糊的人的奮起攻擊,輕松的撬開了她的貝齒,誘拐着她将食物吞下。
抱着她回到床上,讓她好好的休息。
…………
“爺,我們什麽時候出發?”都已經午時了,在院子裏練武的王琨才看見主子獨自走出了房門,連忙翻身上欄,跑到嚴玦面前問道。
“在這裏呆幾天。”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下。
“呆幾天?那要呆幾天啊?爺!”看着那聽完他的話之後王琨立即苦了臉。雖然已經想到會如此了,但是想到和真的聽到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因爲失去了那一點點的期待。
“有事?”嚴玦無波的嗓音随意的問道,他似乎急着趕路。
“嗯!那個,剛剛收到消息我們的人已經得到了那人的準确行蹤了!所以說爲了避免再出事,咱們是不是應該要快些追上他!”那人武功高的詭異,一人将武林世家滅門竟還能毫發未損的離開,現在除了爺出手,别人怕是根本沒辦法與他抗衡。
若是他們不及時趕到的話,指不定又會有什麽門派要慘遭毒手了!那都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我知道了。”男人依然沒有任何波動的情緒淡然的應道,轉身準備回房。
“爺!”等了已上午,他終于出來了!但是還沒有問出他們到底什麽時候啓程,主子就又要回房了,王琨一時情急伸出手臂想要攔下嚴玦。
砰、啪……
随着一聲重物撞擊木質欄杆的聲音,木頭劈裂的聲音也緊跟響起。
“唔……”捂住那劇痛的胸口,王琨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一陣陣的氣血上湧,雖然一直感歎于爺功夫的登峰造極,但與自己的差距到底是多少,他終于在此刻了解了!他的攻擊對于他來說,别說是抵擋,就是連他怎麽出的手他都毫無印象。
伴随着劇痛的蔓延與耳邊的響聲,他的腦海中依然一片空白癱坐于此。
爺的身體是不許任何人觸碰的,哪怕是衣角也不行,他犯了爺的禁忌,看着眼前那早已阖上的門,王琨用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
最近日子果然過的太舒坦、太随意,連已經跟了爺六、七年的他都會犯這等低級的錯誤。
看着那唐家小姐與爺太過于随意的相處與爺時常展現出的溫暖,竟像給他洗腦一般,漸漸忘記爺的清冷、殘酷。
那時不時出現出現的暴戾眼神也讓他沒了懼怕,隻當作警示。
因爲疼痛而顫抖的雙腿努力的撐起身子,摸向後的手背拔出刺入肉中的木屑,轉過身看着那目瞪口呆的站在樓梯上的小二,王琨開口道:“給我叫個大夫過來。”
扔出一錠碎銀,看着那接着銀子回過神來,跑開的小二,王琨蹒跚着步子向房内走去。
雖然爺已手下留情,但是他還真的是需要休息幾天了。
【這章再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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