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清晨,從朝陽躍出地平線時開始到來,被昨夜的雨水沖刷的光鮮亮麗的城鎮,在金色光芒的沐浴下,散發着令人心情愉快的朝氣。
陸續住客起床,門外開始時不時的傳來他們與小二的交談聲,逐漸變的嘈雜的環境引來懷中人兒的不滿。
緊閉的眼睛,隻有那漂亮的羽睫顫動了兩下,抵在他胸前的小手開始了移動,憑借着感覺,她準确找到了他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掌,抓住它把它向上拉扯着,直到可以蓋上她那小腦袋上的耳朵爲止,不知她是有意無意,竟然還像是安撫似的拍打了他的手掌兩下。
最後,功成身退的她重新把小手塞回了他的胸膛,滿意的發出了小小的嘤咛,嘴角漾起了甜膩的笑容。
這可愛的人兒,嚴玦情難自禁的将她抱入懷中親吻着,卻引來了她一連串的抗議,小手拒絕着他的騷擾,吻上的紅唇,在他正在品嘗那瓊釀之時,竟用貝齒展開了抗騷擾的攻擊,咬上了他的舌。
退回的舌在口腔内彌散開一股血腥味,這小家夥還真是厲害,沒有在意自己舌上的傷,嚴玦笑的着用手指抹去她唇上自己的鮮血。
唔……好困、好累,外面怎麽那麽吵?找東西蓋下耳朵……這樣好多了!
别動她,讨厭!腰酸的要命,别抱她抱的怎麽緊啦!
唔……嘴裏的是什麽啊?咬下……
思維陷入混沌中的人,終于在‘犯案’傷人後慢慢的清醒了。
經過了這一系列的折騰,芮歆将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着面前的人,“玦~早安!”湊上自己的紅唇,芮歆想給他的早安吻,可是他嘴内的血腥味是怎麽回事?
“早安。”吻着她的額頭,嚴玦回應道。
舌頭、舌頭……略帶疑惑的看着他,可是他卻似乎沒有要說明的意願。她自己想,她記得剛剛好像……慢慢倒回的記憶,将兇手指向了自己。
“對不起,玦,很痛嗎?你張開嘴讓我看看!”嗚嗚……都是她的錯啦!一定很痛,她以前自己咬到舌頭沒有流血都很痛,何況他都被她咬到流血了,美麗的眸子盈滿了淚水,蕩漾着自責,那閃動的晶瑩淚珠,像是會随着她羽睫的眨動而潸然落下。
“不痛,一會就好了!别哭,歆兒。”吻去她的淚水,安撫着她的後背,嚴玦心疼的說道。
“怎麽會不痛!”唉~好心疼呢!真是的,嗚嗚……像隻小貓似的用額頭摩挲着他的肩窩,然後又親吻着他的臉頰表示着歉意。
“你隻要不哭,我就不會痛……”抱起她,讓她躺在自己的身上,嚴玦正色的說道。
“好!”看出他的認真,芮歆抹去了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我會不會重?”最近她好像胖了不少,真的要少吃些油炸的高熱量的東西了。
“會輕。”躺在自己身上的她,對于他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壓迫感,太過嬌小柔弱的人兒,總是讓他怕北方大些的風就将她吹倒了,最近在他的喂養下好不容易才長出了些肉,抱着也更加舒服了。
“……變成豬好不好!?”
“好。”
“嚴玦!!”
…………
張牙舞爪的人兒,正準備對身下的男人進行‘侵害’的時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停下了動作,雖然還是和以往差不多的臉色,可是她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而且……
“所以說,你現在是在開玩笑嗎?……”芮歆試探的問道。
“對。”男人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
芮歆繼續行動,松松的掐上他的脖子,學着他那酷酷的表情說道:“不好笑!”
呵呵……
戀愛會讓人同化嗎?抱着那逐漸變的開朗的男人,她窩在他的懷裏震動,她的笑聲自他的懷中傳來,卻也似從他的心中傳來。
嚴玦上揚的嘴角,說明着他的好心情。
屬于戀人的清晨,隔絕了世事,在隻要彼此的空間裏幸福與甜蜜在空氣中蕩漾、肆意揮灑。
此時,門外一個身影正在忙碌的徘徊着。
都什麽時辰了,怎麽兩人還沒有出來,他們該上路了啊!怎麽辦?要不要叫爺一下,可是,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萬一他叫的不是時候,壞了爺的好事,那他豈不是會死的很慘,可是不叫的話,他們什麽時候才能起床?什麽時候才能離開啊!
放飛手中的信鴿,王锟深深的歎了口氣,他這次跟爺出來真是個‘美差’啊,一路遊山玩水,這樣下去他何時才能回府!
唉……想起心上人在離别時與他所說,等待着他上門迎娶時的嬌羞,
唉……他何時才能夠回去迎親啊!
不知爲何,此行總覺得道路漫長……
趴在圍欄上的人,看着天上的日頭。現在都已快到巳時了,而那緊閉的房門還是沒有要開啓的意思,怎麽回事,難道今天不走了嗎?不會因爲唐家小姐的腳傷,他們就要在這裏修養幾天吧?
呸!呸!他個烏鴉嘴,不會的,一點小傷,又不用她走路,不至于的、不至于的……
…………
看來某人似乎天生的烏鴉嘴,午時時分,那個長着烏鴉嘴的某人就會從他的爺口中,再次應驗自己的烏鴉嘴。
或者說好聽些:皇帝嘴——說什麽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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