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傭人走進來對她道:“小小姐,紀先生來了。”
童心怡立刻一把歡喜地扔掉了手裏的遙控器,吩咐着傭人把電視線插頭給拔了,然後自己歡歡喜喜地奔出去,立刻就擁住了已經走到了門邊的紀樊璃,道:“紀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和姐姐都等你好久了。”
紀樊璃一身黑色定制的手工呢絨大風衣,脖子上是一條有些暗色底紋的亞光圍巾,此時取了下來,童心怡就盯着那圍巾看,喃喃道:“阿萊爾?希區柯克手工定制圍巾。”她擡頭望一望這個男人,雙手圈上他的脖子,滿眼興奮地望着他道,“紀哥哥,你真是太奢侈了!”
紀樊璃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從大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包裝得十分精美的盒子遞給她。
随後便響起了童心怡十分興奮的尖叫聲,她對紀樊璃道,“紀哥哥,我真是太愛你了。”這是她童心怡對他說的這句話,如果換做别人,決計是要被他責難的。
這個男人,不輕易地言愛,他高高在上,不容人親近,也是不會輕易地讓别人來對他言愛的。
一旦說出,那便是一種對上位者的亵渎和侵犯,是絕不會被允許的。
“你姐姐呢?”紀樊璃把大衣脫下來,遞給一旁的傭人,在一旁的沙發上落座下來。
他的身上隻穿了件純白色的手工絹制襯衫,襯衫筆挺純白,在紐扣的位置,有一些精緻的白色繡紋,精緻奢華。修身得體的手工剪裁讓他看上去像是随時從雜志上走下來的模特般的攝魄迷人。
童心怡盯着他,臉上完全是欣賞得意的神色,然後想起他的問題,便回到:“姐姐在樓上呢,她從醫院回來後的這段時間都睡不好,醫生讓她放開點心,但是姐還是失眠,這段時間都在吃安眠藥。現在這個點——”童心怡瞄了瞄牆上的大鍾,道,“應該已經吃了藥了。”
紀樊璃點點頭,提步往上面走。
童歡顔的房間在走廊的最左邊,廊道裏的水晶吊燈投下不甚明亮的光芒,地上是華貴的繡金地毯,牆上是著名的中世界歐洲古畫,讓這個地方看上去像是個歐洲中世紀華貴的貴族走廊。
這個地方的裝飾,在某些方面其實很有些法國建築的味道。
紀樊璃站走廊最裏面的那間房子外面,停頓了片刻,原本是要提手敲門,門卻自動開了去。
童歡顔站在裏面,正穿着ru白色絲質的吊帶睡衣,此時臉色略微顯得有些憔悴,她手扶着門框,望着門外邊的男人,眼裏有着渴望的神色,道,“璃,你來了。”
她是真的有些憔悴的了,最近一段時間的通告都全部地推了去。
紀樊璃把門推開,伸手抱住她,把她抱離地面,走進房間去,道,“這麽冷的天,站在外面做什麽呢?”他的聲音依舊是如情人般的溫柔體貼。
“璃,我想你,這麽久都不來看我。”童歡顔有着小小的抱怨。
紀樊璃把她放在一邊的大床上,道:“這段時間,有些事情,你不是知道的嗎?法國那邊生意出了問題。”
“嗯。”童歡顔乖巧地回道,然後看了他一眼,便将腳搭在他的身上,輕輕地磨蹭着,雙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璃,你陪我。”她乖順地溫柔到。
從遠處能夠看到的景象,便是那女子睡衣下什麽都沒有穿,雙腿緊緊的攀住男人的腰,在男人的中心位置慢慢地磨蹭着,她雙手也勾住男人的脖子,臉上是無法言及的豔色,神态又是那麽的乖順服帖,仿佛就算現在男人推開了她,她也是不會說什麽的,獨自自己承受。
童歡顔把他的襯衣從皮帶裏扯出來,按扣按下,将男人的皮帶松開去。
她用柔嫩的雙腿摩擦着,要将他的西褲拉下去、“璃~璃~我想你。”她咬着唇,輕輕地哼笑,像隻迷人的妖精。
而後紀樊璃将她壓進了柔軟的鵝絨棉被裏,蓬松的棉被将兩人都幾乎遮掩。
“乖,好好睡一覺,你身體不太好。”紀樊璃從旁邊扯過來被子,遮蓋在她的身上,而後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乖,好好睡一覺,我就在下面。”
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童歡顔躺着絨被裏面,臉上是空空的表情。
她的身體甚至還在微微的泛着情潮,但是他不想要。
“紀哥哥,你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姐姐睡了嗎?”童心怡站在下面天真地問到。
紀樊璃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傭人已經給他送上了紅酒和杯子。
紀樊璃倒了一杯慢慢地品了一口道,“剛才沒有睡,現在已經睡了。”
“哦,那就好,紀哥哥,你來了真好,以後每天都能來一次嗎?或則姐姐過去看你也好,她精神不太好,隻有紀哥哥你能幫幫她。”
紀樊璃再品了一口酒,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隻道:“明天讓她去暗皇上班吧,我在那裏等她。”
“也是啊,這種病,醫生說就是悶出來的,去開始工作了,說不定就能好了。以後也就不用再吃安眠藥睡覺了。”說完,又道,“啊,明天紀哥哥你要等姐姐啊!真是太好了。”童心怡雙手一拍道,“我明天早上就跟姐姐說。”
第二天童歡顔醒過來的時候,童心怡已經叫好了傭人在外面等着,衣服首飾全都準備得好好的。
她推開門去,把童歡顔從床上拉起來,道:“姐,你快點起來,紀哥哥說今天他在公司等你。”她朝外面的傭人招招手,讓她們都進來。
“你今天戴紀哥哥送你的那條項鏈吧,你真的是太久沒有出去啦,今天現身,就給那些狗仔隊個最靓的身影。”童心怡道。
童歡顔剛醒過來,人還有些恹恹的,道:“什麽他在公司等我?”童歡顔問道。
童心怡道:“昨晚上紀哥哥說的,讓你到暗皇去報道,他在公司等你啊姐姐。”
童歡顔突然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問道:“他真地有說在公司等我嗎?”
“當然是真的啊,我的大明星,我騙你幹嘛啊。紀哥哥真的是那樣說的。”
“太好了。”童歡顔甚至有些激動的無措,她側過身,抓住了童心怡的手,問道,“心怡,你說他心裏還是有我的嗎?”
童心怡立即道:“當然肯定是有的啊,姐,是你想太多了,這麽多年紀哥哥身邊就隻有你一個人,你想下他如果不是喜歡你愛你,會讓你待在他身邊那麽多年嗎?現在隻不過多了個微不足道的人,姐姐,我覺得是我們小題大做了。紀哥哥根本不會把那個人放在眼裏的。”童心怡幾乎笃定地說到。
“姐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以最漂亮的面容出現在紀哥哥的面前,要讓他知道,誰才是最好的!那個女人算是個什麽東西,她根本連和你比的資格都沒有!”頓了頓,童心怡又道,“那個女人現在不是正在拍部電影,火得很嗎?姐姐你去接部更大制作的電影,我聽說他們還想角逐今年的最佳女主角獎,姐——”童心怡悠悠然地看一眼童歡顔,立刻就在童歡顔的臉上看到了那種心心相印的表情,道,“姐,你肯定不會讓她如願的,對不對?”
童歡顔盯着遠處大牆上的自己的巨型海報,撩了撩自己的長發,欣欣然地回道:“當然。”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女王般的充滿了自信,讓男人都望而止步的天後一姐的氣勢。
童歡顔來到暗皇,完全是以女王駕臨的氣勢。
那天暗皇工作部的員工就直愣愣地看着那個戴着遮光墨鏡,身上穿着緊身半長裙,肩膀上披了一件披肩西裝的童歡顔走進來。
她手裏拿了個同色系的黑色亮皮小手包,完全還原了歐美街拍大型牌子的拍照,現在這個樣子,也像是立刻就要去給雜志拍照一樣。
她走過一衆員工,直接搭上大廳裏的總裁專用電梯。
她身後的一衆人員,化妝師、造型師、助理、經紀人,甚至保镖都搭上去往上樓層的電梯,各就各位。
那天之後,暗皇裏就盛傳,童歡顔墜馬事件之後,又重新回歸暗皇,老闆總裁也是對她親睐有佳,報道第一天就對齊親自接見。
這是明面上的消息,而暗地裏的卻是,童歡顔又重新回到紀樊璃的懷抱了。
而林梧桐那天早上因爲要在電影開拍之前,趕去暗皇參加一個節目錄播,所以那天童歡顔搭乘專用電梯上去的畫面,她正好從樓道上下來看見了,也聽見了旁邊那些暗皇員工的議論。
童歡顔,暗皇的天後一姐,紀樊璃多年的情人,又重新回到他的懷抱了。
林梧桐當時旁邊還有另外一個藝人,聽到了她的感歎道:“哇,真好啊,看這個樣子,童歡顔重新回歸,當初她得病消沉的消息都會不攻而破了啊。現在回來,又是暗皇的天後,又是紀樊璃的情人,真是沒有比她更好的了!你說是吧,花容?”
林梧桐一開始沒有說話,而後微微笑了回到,“是啊。”
很快就傳出童歡顔接拍新片,準備角逐今年電影獎項的最佳女主角獎的消息。
她接拍的那部電影,跳出了商業片的範疇,編劇雖然不是圈内頂出名的王牌編劇,但是是得過很多獎的小衆編劇,所交出的作品從來不以劇情取勝,而是以被人們所遺忘的點或則對弱者的一種關注的人文精神情懷取勝,也許票房不一定好,但是口碑和獎項,是極容易取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