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冬季的街道,沒有過多的行人。
anron道:“您住址的事,是我轉告給紀先生呢,還是您親自去給他說?”
“我跟他說吧,而且我應該等不了多久就馬上要搬新住址了。”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對于有些事情,紀先生會派人去查的。”
林梧桐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你不用緊張,花小姐,我隻是想要提醒你,有些事情沒有必要瞞的就不必瞞着,我認爲紀先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如果您确實對于他知道你的住址感到很困擾,我覺得你就完全是多慮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林梧桐道。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小區門口,林梧桐打開車門出去,anron最後再叫出了她。
“你真的不用我把地址告訴他麽?”
林梧桐頓了頓,道,“不用,謝謝你。”低着頭,像在思考,“等我搬了新住址,就跟他說吧。”
“好吧,花小姐。再見。”
林梧桐彎了彎腰,道了再見,轉了身便朝小區裏面走了去。
等林梧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小區裏面不見了的時候,aaron從車裏面走了出來,過了不消片刻的時間,後面一輛銀黑色小車便開了過來。
aaron走過去,朝停下來的坐在小車裏面的男人欠了欠身,“總裁。”
紀樊璃将手中的一隻煙頭扔在了外面。
“她就住在這兒麽?”紀樊璃聲音低低地問到。
aaron點了點頭,道,“是的。”
“好了,走吧。”
“總裁您不進去看看麽?”
紀樊璃這輛車的車窗已經升了上去,紀樊璃駕着車子直接絕塵而去。
aaron站在那裏頓了片刻,便也坐回了車上,駕着車子離開了去。
林梧桐回到房間裏面,林珍珍和林寶寶又一層不變地在看電視,看見林梧桐回來,他們齊齊地回過頭來望着林梧桐,又齊齊地道了句,“媽咪好。”然後又齊齊地轉回了去盯着電視上。
這個時候林寶寶再轉過頭來,望着林梧桐道,“阿毅叔叔在廚房裏給你留了晚飯。”說完又轉過去,面癱臉沒有一點變化,林梧桐有段時間甚至擔心他臉上是不是神經失調了,還專門爲此去找過醫生,結果最後那醫生甚至還拿了責備的眼神看着她,告訴她,這個孩子一切正常。
劉紅毅聽到林梧桐回來的聲音,開了房門出來,依在門邊上看着她道,“今天小區給出通告了,說這兩天小區裏面有小偷出入,所以讓我們進出門都要小心一點。”
“嗯,是嗎?”林梧桐回,然後想起那些天奇怪的感覺,也許是小偷吧。
第二天天氣難得的良好,但是早上路兩邊還是都結上了冰霜。
拍攝的間隙,淺川莫問林梧桐,道,“你那個歌曲錄制得怎麽樣了啊?”‘林梧桐抿了抿嘴,道,“不是很好,我好像把握不到節奏。”
“哦,是麽?”淺川莫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道,“沒事的,花容,我記得在歌廳裏面聽過你唱歌,你唱得挺不錯的,多練練應該就可以了。”
“嗯。”
“今天晚上有什麽安排麽?”淺川莫問。
“繼續去錄歌吧。小純老師讓我繼續過去。”
“哦,那你有什麽問題可以打電話給我哦,我也許有可能能幫你哦。”
“我覺得很奇怪的是,爲什麽不由你去唱主題曲呢?你本身也是歌手阿。”
淺川莫像是有些苦惱,道,“拍完這部電影,我應該要籌備新專輯和開年的演唱會。”
“哦。”
“花容,其實我很希望你能當我演唱會的嘉賓,到時候我邀請你好不好?”
“好阿,但是我演唱不行,到時候不要砸了你的場子哦。”
“放心吧,我場子肯定足夠你砸。”淺川莫笑着道。
晚上收工之後,林梧桐就直接叫車開去了暗皇樓下。
今天收工得早,林梧桐先到了錄音室,那個好心的錄音師讓她先試着開開嗓,不要到時候小純來的時候,一開口就被他皺了眉。
小純基本上按照昨天的那個時間點到來,林梧桐已經做好了準備,開唱之後,自己感覺也還挺好的,看見錄音室外面的年輕的錄音師臉上也帶上的微笑,但是突的一笑,耳機裏面的聲音斷掉了,林梧桐睜開眼睛朝外面望去,錄音師在朝她打着手勢,告訴她小純不滿意。
小純皺着眉頭轉身就走掉了。
錄音師朝着朝無奈地聳肩膀。
林梧桐奔出去,那錄音師對她道,“你去跟他好好說說吧,日本人都比較固執。”
林梧桐趕到下面一層的樓道,趕上了小純,最終攔住了他的步子,道,“小純老師,非常的對不起,我知道自己真的不足,但是請你再多給我一點耐心,我一定會把它給演唱好的。”
“你不用唱了,明天直接通知制作方換人吧。”
林梧桐神情有些焦急的。
“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把它唱好。”
小純看着她道,“但是我時間有限,現在有事就必須要走。”
“我在這裏等您。”
“你讓我到後面晚間的時候再過來?”小純的神色一瞬間有些嚴厲。
林梧桐不知如何是好。
小純看了看她道,“如果你是真的想要唱好這首歌,那我再給你個機會,我家裏有一套專門的制作音樂的設備,你可以先到那裏去等我。我參加完宴會之後會直接開回家。”
“去您那兒?”林梧桐一瞬間有些遲疑。
“到明天要交出作品,交不出,那就是換人,随你選擇。”說着就要往外面走。
“好好。”林梧桐回。
男人把鑰匙放到她的手上,林梧桐擡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是真地沒從裏面看出些什麽來。
日本人對于工作是非常嚴謹的,說着要讓她到他家裏去完成工作,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林梧桐坐到車上,報了地名,朝地址處開了去。
小純的住址是一套非常高檔的獨門小别墅,外面有門衛看顧着的。
林梧桐進去,還要登記了信息。
用鑰匙打開門進去,房間裏面非常的暗,林梧桐摁開了燈光。
是在客廳裏等,還是在旁邊的隔音室裏去先排弄下那些器材呢。
林梧桐在客廳裏小轉了一圈,然後就聽到房門鎖轉動的聲音。
林梧桐吃驚地看着房門口。
門打開之後,站在外面的就是小純。
林梧桐好像感覺到什麽不對,“您不是去參加宴會去了嗎?”
小純走進來,脫掉了鞋子,也伸手扯動着脖子上的領帶。
“花小姐有些時候真是十分的單純,你認爲一個男人深夜叫你到房間裏等他會是什麽意思呢?還是你在懂而裝不懂。”
林梧桐往後面挪了挪,已經不說話,而是緊緊地盯着他。
望了望那邊的房門處,如果跑過去,打開鎖能不能夠出去。
“别看那門了,你的鑰匙在這裏。”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鑰匙。
沒有辦法拿到,肯定的。
小純已經站了起來,靜靜地盯着林梧桐,道,“你可以選擇自願,或者我強迫于你,這兩種選擇,你随便選一樣。”日本人特有的彬彬有禮的變态。
林梧桐抓着手下的東西朝他扔過去。
手機,手機!手機在包裏!冬天的衣服有口袋,林梧桐習慣于把手機放在身上的衣包裏。
“你的手提包在這兒。”男人指了指桌上的她的包,而後道,“如果你打算用手機報警的話,我會把你的包扔進壁爐裏去。”男人以爲她的手機在手提包裏。
這樣子的談判根本就不像一場強迫,林梧桐覺得這個男人這個樣子很恐怖。
“或則,你的手機在你的身上的包裏?”男人突然盯着她的衣服口袋問。
林梧桐輕微的一個舉動,就讓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立刻就神情極爲嚴厲地盯着她。
“花小姐,我隻是愛慕你,我請求你體諒我的心情。”
“我想要和你融合在一起,這種心情,請你了解。”他一邊說着一邊慢慢朝林梧桐靠了過去,同時一隻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林梧桐死死地盯着他,朝後面退去。手顫抖地握着包裏的手機,如果她現在把手裏拿出來撥号的話,林梧桐可以肯定那個男人一定會朝她撲過來。
“你沒有想過,明天我會到暗皇去告發你麽?”
男人的神色一瞬間像是有些痛苦,道,“告發我什麽呢?這件事情是在我房間裏發生的,你既然能夠來到這裏,那肯定就是自願的,他們都會這樣想。你覺得呢?”
林梧桐咬着嘴唇把他盯着。
“花小姐,我隻請求你體諒我的心情,我愛慕你。”
林梧桐這個時候,隻是覺得說一句“但是我不喜歡你”都是多餘,他不會聽。
慢慢地退到一邊,林梧桐伸手想要去摸一些器具,但是什麽也沒有摸到。
“我在中國待這麽久,你是第一個讓我有這種感覺的女人,我想愛你,想和你融合。”他繼續在闡述着自己的愛意。
林梧桐從剛才開始,手就在包裏面一陣亂動,她不知道有沒有解開了手機的按鎖。
在男人隔着還有段距離的時候,林梧桐快速地就把手機拿了出來,按動了号碼出去,好在手機鎖是解開了去的。
号碼撥打了出去,小純卻像是發瘋一樣地撲了過來,手機被撥到了一邊的地上,摔出狠烈的聲音。
奮力地掙紮想要去抓手機,但是什麽也抓不到,小純直接抓住了她的頭發,将她按得緊緊的。
然後他伸手要去拿手機,卻瞬間手機裏面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喂/?”聲。
林梧桐瞬間像是抓住了什麽似的,溺水般地浮浮沉沉地朝着那電話呼出去,“是我,紀樊璃,救我救我!小純小純!”
男人要去抓手機,林梧桐死死地拉着他的手臂不松手。
“紀樊璃,快點,救我!”
男人像是已經瘋了,死死地把她壓在地上,然後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林梧桐被他扒着衣服,翻過身體,想要往一邊爬,男人拖着她的雙腿把她拉回來。
……
“花小姐,爲什麽我的心你不能諒解?”他壓着林梧桐,抓着她的手壓在頭頂盯着她。
“你應該要諒解我。”男人說着,就抓着她的手按壓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這個地方在跳動,有需要你諒解的心情。”
“這裏,也需要你。”
林梧桐咬住唇死死地盯住他。
然後男人把自己貼身脫下來的襯衫直接纏在了林梧桐的雙手上。
“我可以在他來之前就得到你。”他俯在林梧桐的耳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