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樊璃淡笑着望着下面席位上的女孩。
沒想到卻是在會後驅車離開的時候,被她攔在了林蔭道上。
她手裏拿着捧鮮紅的玫瑰,臉上滿是激動的模樣。紀樊璃想,她大概是和那些給他送花的女生一樣,把他當成了崇敬的人物,于是拉下了車窗,跟她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你是林梧桐?”
他出聲詢問,而她點頭很快,臉上也全是激動的模樣。
紀樊璃淡淡地微笑,“林儒海先生是你的父親?”
點頭。
“宛珍是你的母親?”
——“林儒海先生是文學大家,你母親又是教聲樂的,那這樣的家庭怎麽生出你這樣的小孩呢?這個學校,你是靠關系進來的吧?”
紀樊璃淡笑着看着她一連串點頭動作之後的呆愣表情,輕輕微笑着,駕着車子開離開去。
之後他斥資修建的那棟學校教學樓竣工,因爲是爲了提高公司形象而特地做的公益事項,所以竣工典禮,他被邀請也應該要去參加。
會上,林梧桐給他獻上花束,紀樊璃能看出這個小孩子被自己氣惱而後又揚眉吐氣了的笑容。
紀樊璃是有些輕笑的。
而後是酒店包廂裏的酒宴,她竭力灌着自己的酒,紀樊璃有些奇怪,這小孩子竟然是喝不醉的,直到最後他立定在那裏坐直了,已經知道那些白酒的力道上來了,她都還在灌酒,輪到他這裏的時候,他也不阻擋。
他自小是在外國長大,對于國内酒桌上的這一套,其實是不愛好的,被人灌酒在他的意識裏面是被定義爲不禮貌的。但是他由着林梧桐來。
後來被人扶出去的時候,他聞到淡淡的清香,雖然醉了酒,但是他知道這個人是誰。
她把他扶着在酒店大廳裏轉了一圈,然後又往樓上去,紀樊璃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也确實醉得厲害,也就任由了她,大概到了上面,開個房間,睡一覺也好。
結果到了酒店房間裏面,原本該離開的她卻站在了那兒。
紀樊璃有些煩躁地拉扯自己的領帶,而後聽到了房間門關上的聲音,醉意朦胧地想要就這樣睡一覺,然後竟然又聽到了房間門拉開的聲音。
這小東西竟然隻是去了浴室。
“哥哥,你不是外國人嗎?”小女孩清澈的聲音。而當年那個還有點嬰兒肥的小女孩子已經長成了現在這個輕巧的小丫頭。
紀樊璃呼了一口氣,這小東西,到底是要做什麽呢?
他又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而後她可能是想到了他的醉意,走過來要幫他解開。
清清涼涼的水汽噴在他的臉上,還有那香氣,紀樊璃覺得自己一定是入了魔障。
而後發生的事情,就有些脫離原本的軌道了。
他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哭聲。
紀樊璃把她摟緊了些,哄她道,“不哭不哭。”
小東西,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但是我試着對你好。
*第二天醒過來,在床上看見的人——“紀哥哥。”女孩子輕輕巧巧地喚他。
紀樊璃還覺得頭疼得厲害,從床上坐起來,用手撐住了額頭。
“你怎麽在這裏?”紀樊璃問她。
童心怡立刻乖乖巧巧地靠了過去,從後面圈住了他,道,“昨晚上姐姐拍戲熬通宵,我就打了你電話過來找你了,秘書說了你的去向,我就來了。”
她的身體原本不着一物,這個時候裹着的被單滑落下去,身體就貼在紀樊璃的後背上。
“紀哥哥~”童心怡輕輕巧巧地喚。
“昨晚上是你?”紀樊璃問,聲音輕輕幽幽,聽不出情緒。
床單上有斑斑的無法消融的血迹,房間裏清晨明亮的光線下,童心怡看了一眼,立刻微笑着,更緊地摟緊紀樊璃,道,“紀哥哥你壞死了。”而後更靠近了他耳邊,道,“我疼,紀哥哥。”
紀樊璃把她摟着抱了過來,下床走進浴室裏去。
把她放在浴缸裏,紀樊璃大概頓了幾秒,然後蹲下身,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道了句“對不起”。
童心怡搖了搖頭,道,“沒關系的,我知道你喜歡姐姐的,放心吧,我不會跟她說的。”童心怡笑容甜美地道。
于是從此以後都不一樣了,童心怡得到了她所有她想要的,紀樊璃對她的任何都有求必應,當然隻除卻她依舊得不到他。
當然,這也并不是問題。童心怡覺得自己也總有解決的辦法。
隻是從此以後,那個站在地中海沙灘上牽着那個俊朗少年的女孩子卻從此消失了。
*林梧桐那個時候18歲,紀樊璃那個時候并不能動什麽想法,于是時間也就這樣平平靜靜地過了,隻是聽說後來她是出國了。秘書拿回來的消息,紀樊璃看着桌面上的那疊資料,隻是平平靜靜地微笑。
小東西,或許等你長大些,我就可以來找你了。
隻是後來秘書返回來的消息越來越少,直至完全消失。
再見面是在那場酒會上,她出現在他的面前,引誘他。
花容。
這是她的新名字。
ht的“三小花旦”之一。
她已經是演藝圈裏的一個演員。
而這個圈子,紀樊璃比誰都清楚。名、利、勢力、金錢。全力追逐,不遺餘力。
林梧桐進到這個圈子裏,要的是這些。
他把她扔給了他的保镖。
他是從那個權力堆裏爬出來的人,本性裏的殘酷和冰冷掩蓋不住。
看着有人把她從樓上抱了下來,她奄奄一息,衣衫褴褛,他知道這一刻,他身體裏的某個部位跳動的頻率讓他感覺到了一點輕微的疼痛。
他的小東西,他也就這樣差點把她毀了。
*之後的糾纏就像場夢魇,人醒了,夢卻還在繼續。
從懸崖上摔下去,他竭力摟着她。倒在凹地裏,他把她護在胸前。他的小東西,早不記得他是誰了。
但是他聽見了她說喜歡。輕輕細細的聲音,但是他聽得清楚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但是既然她說了,他就相信她。
然後在會場裏遇見她。李治成是他手下的一個小成分股東,明面上是暗皇的股東,實際上做着女人和“藥品”的生意。當然這些他不管,隻要他用在暗皇的錢是幹淨的他也就不做多過問。他控制着東南亞這邊的妓女偷渡和毒品走私生意,林梧桐站在他的身邊,紀樊璃叫了人去把她叫了上來。
林梧桐離開後,李治成抽出根煙來點着,看着林梧桐離開的方向。
“李總,怎麽,舍不得?”
李治成戲谑地笑笑,吐出一口煙霧,道,“有什麽舍不得的,不就是女人嘛,既然姓紀的喜歡,就送給他好了。”
旁邊的人看着他這個樣子,也跟着笑了笑,道,“可不是,最後玩膩了,還不是就丢給下面的人了。上次的那個歌星,你不賣到澳洲去了麽?”
李治成不屑地噴了口煙霧,臉上帶了些匪氣,道,“那小**是被我灌了不少的藥,還迷上了這個。”他伸出兩個手指晃了晃,做了個夾東西的動作,道,“上瘾了。不出去賣,她有辦法嗎?”
旁邊的一丘之貉也都打着哈哈地笑,“李總有機會也給我們介紹介紹阿,給哥弟幾個也指幾條财路。”
李治成笑,還盯着林梧桐上樓的樓道,“真是可惜了。這女人味道好的很。”
周圍的人都隐秘的笑。
一個人企圖玩笑地安慰道,“沒辦法,這頂頭大佬的勢力也大得很。法國那邊的華裔家族,聽說有受過封爵的。啧啧。”
另一個人懂行的人悠然地喝了口酒,而後依然悠悠然地開口道,“他最近幾年才回的國,但是實力絕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曾經有聽說過一個華裔家族,勢力橫跨了幾個洲,摩納哥的賭場制權,美國金融控股,還和各地方的黑道白道牽扯不清。我最近段時間去查了下。”男人伸手指了指樓上,“說的就是他。紀氏紀家。”
幾個男人都心有戚戚焉地擡頭望了望樓上。
而這個時候,林梧桐已經被他壓在桌上,瘋狂地侵入了。
小東西,小丫頭,紀樊璃覺得有些時候,甚至想把她毀了。
*她藥效過後,整個人也是昏的,紀樊璃摟着她,輕輕地摸她的頭發。
“花容?”這是她現在的名字。他擡起她的下颚,吻了吻她的唇瓣,“我該怎麽做呢?”
他躺在沙發上,把她摟在胸前,再是吻她,“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就滿足你。”
那個微不足道的電影機會,他給了她。
*之後兜兜轉轉的相遇,一次又一次,紀樊璃覺得,這大概就是緣了。
這個小丫頭,不是他的,又能是誰的呢。
從公司開了車回來,他坐在車後座上查看一天的股市收盤行情,同時接收從法國傳回來的商業郵件。
車窗外有人敲擊,原本有些假寐的紀樊璃睜開眼來。那男人手在腹部比劃滑動,模拟某個動作。aaron震驚皺眉。
“讓他進來。”紀樊璃出聲道。
陳離點頭哈腰,紀樊璃遞了根煙給他,那是頂級的古巴雪茄,陳離放在鼻間嗅了一下,味道極好。
“紀總。”陳離笑嘻嘻地喚了一聲。
“找我有什麽事?”紀樊璃問。
“是這樣的,我是ht公司的的司機,現在派給花容,在給她開車。”
紀樊璃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陳離道:“但是今天花容在劇場差點暈倒了。我們送她去醫院。在路上她嘔吐得厲害。”
“她可能是懷孕了。”陳離道。
紀樊璃吸了口雪茄,将煙霧吐出來。然後問了男人,這個事情是否有其它人知道,最後應允了這個男人所想要的所有要求。
懷孕?
紀樊璃閉着眼睛靠在後面的椅背上,想着這個事情。
紀家勢力龐雜難尋,他不知道是否能給她一個想要的未來。地中海沿岸上的小女孩子,他的小東西,已經長成能被人擁有的樣子,他不知道是否能夠就此擁有了她了。
*日本在拍片和音樂制作上,有着無人企及的技術和高度。小純當初來到中國,紀樊璃就派人和他洽談過。他所在的公司,在音樂制作和影片拍攝上,在日本的音樂公司中有着極重的分量。當然所涉及的灰色地帶,是****拍攝,每年的出片量和寫真集,在日本的同類公司中名列前位,地位不可撼動,同時爲日本的山口組(日本黑道)所維護,每年向這個組織所繳納的會稅無法估計,所以明裏暗裏的那些非法手段,拐騙婦女少女拍片,用針孔攝像頭拍攝日本女演員隐私生活等等,也都被抹平維護了下來。
小純帶着那組照片回國之後,在他居住的那套和式木房裏,立即就有人前來,想要讓他将那組照片出售,準備影印成片,準備發售。
小純看着照片上的林梧桐,那樣嬌嬌小小的臉頰,被幾縷頭發遮蓋,側躺在沙發上,身體美得不像樣。小純撫摸照片,準備這組照片不拿出去發售,留着自己享受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