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一瞥,就看見了對邊的紀樊璃,他沒什麽表情,卻反而還帶了點微笑地看了看林梧桐。
……
司儀在繼續主持着宴會,然後便邀請林梧桐上台,請她将前面的小型冰雕敲碎,然後她背後的人像冰雕,将會在一個什麽什麽館裏保存三個月,林梧桐思緒混亂,聽不清那個司儀在說什麽。
“花小姐!花小姐!”司儀連着叫了林梧桐好幾聲。
林梧桐反應過來,“嗯?什麽事?”
司儀笑着說:“稍後,沈先生想邀你單獨跳一支舞,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下面的人,尤其是女人,都捂着嘴巴看着她,這樣大張旗鼓地邀舞,裏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沒想到,傳言的沈氏沈總對花容是來真的!
沈明在這種場面上邀舞,就明擺着給她無法拒絕的機會,林梧桐笑了笑,回了聲,“好阿。”将自己的情緒掩蓋得很好。
下午的露天宴會場裏,音樂緩緩,女人長裙旖旎而過,侍者端着酒穿行其中。
遠處的記者對着這一片區域很是無奈,他們根本進不去,要不然不知道能拍到多少好東西。
沈明站在欄杆處,看着宴會場裏的人。林梧桐端着酒慢慢地走上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林梧桐問他。
“你不喜歡麽?”沈明回。
林梧桐折過身子,背對了宴會場,看着遊艇欄杆外,道,“不管你是要做什麽,我隻想跟你說,你并不是我想要見到的人。對不起。謝謝你曾經的幫助,但是我希望我們合作之後不要再有任何的關系。這就是我現在最想要的。”
“是因爲他嗎?”沈明意有所指地輕擡頭指了指宴會場裏。
林梧桐頓了頓,卻仿佛瞬間那點猶疑消失得無影無終,很肯定地道,“是因爲他。”這是她現在的勇氣。
“但是你真正地了解他嗎?”沈明仿佛略帶了些猶疑地問她,便又接着道,“我見你的時候,你清清楚楚的,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女孩,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想法依然不變,所以我想跟你說的一句話是——你或許不适合他。”
林梧桐低低頭,“這不是你能判斷的。”
“是麽?”沈明笑笑地回道,而後聲音仿佛是有十分的肯定地說道,“如果你能更了解一點這個人,你就會知道,我的說法一點不失準。”
沈明道,“你現在隻知道他是g氏暗皇的總裁紀樊璃,但是實際上,你了解多少。紀氏家族那麽龐大的一個家族,現在就隻有他一個人,而他爲什麽又要從法國的龐大生意裏到g市來發展,很多很多的東西,你都知道些什麽。”
沈明還在接着道,“紀氏的接班人,少年的時候十分的混亂,吸毒等等你見都沒見過的行爲,他那個時間段裏如人飲水,稀松平常得很。你又到底知道他多少呢?”
林梧桐端着酒杯,離他遠了些,道,“在那些東西和我沒有牽扯上關系之前,我是不管的。”
而就算牽扯上什麽厲害的關系,林梧桐想,隻要不要傷到家裏的兩個寶寶,其它的她都能夠接受的,她都會去努力的。
畢竟是在冬天,很快露天宴會就轉到了船艇裏面。
豪華遊輪的宴會大廳非常的寬大,裝飾奢華的水晶吊燈散發着迷離的燈光。
台上,沈明正式地向林梧桐提出邀請。
林梧桐把手放在他的手裏,兩個人随着響起的音樂慢慢地随着節奏移動。其它的賓客随後便也跟着舞了起來。
“心怡,看什麽呢?看得那麽入神。”宴會廳裏一個裝扮奢華美麗的女子問另一個人。
童心怡轉過眼來,朝着平時就和自己混在一起的同一個圈子裏的女孩笑了笑,道,“沒什麽。”
童心怡也是在這個邀請名單之列,她轉回了頭後,再回過頭去看了看和沈明在一起的林梧桐,随後嘴角就勾起了肆意的微笑。
“心怡,你不去找紀樊璃跳舞?我看到都好幾個女人向他搭讪了,你再不去,估計要被搶跑了喲。”那女孩子開着玩笑道。
童心怡笑了笑,随後就端着酒杯朝紀樊璃靠了過去。
這個女孩子早已經從以前的小女孩長成了現在的有着姿色的女人,漂亮的臉蛋,姣好的身材,隻差點時日,便是個讓男人忘心的尤物。
“紀哥哥,請我跳舞呀。”童心怡輕聲地道。
“你不陪我跳。”童心怡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人道,“他就要讓我和他跳了,紀哥哥。”
童心怡指的那個男人頭頂略秃,肚子凸起,幾乎沒什麽形象可言。
紀樊璃笑着拍一拍她的頭,把她拉過來,摟着跳。
這一點林梧桐當然看到了。
她現在是越來越不喜歡現在的自己,仿佛一點的小事,她都能生起氣來。
大概是男人把她寵得厲害了,所以越發的不知天高地厚起來了。
林梧桐抿了抿嘴。
“怎麽了?不高興?”沈明抱着她問。
林梧桐不說話。
沈明便輕輕地笑了下。
樂曲停了之後,宴會場裏跳舞的人都停了下來。
林梧桐端着一杯酒液從宴會廳旁邊的側邊走了出去。
外面海風習習,遊廊上面一個人都沒有。剛才在宴會廳裏面被熱風吹了,一出來就立刻覺得冷。
林梧桐朝那邊的角落點的地方走過去。
這條遊廊不是十分的寬敞,也不是作爲通行的地方設置的,所以林梧桐站着的角落這裏就成了死路。
外面天已經全黑,林梧桐趴在欄杆上朝遊艇外面看了看。她的身後隔着一個船體,裏面就是熱鬧異常的宴會廳。
遠處響起腳步聲,林梧桐轉過頭看去,就看見他手裏正搭着件衣服走出來,朝她走了過來。
“怎麽出來了?”他問林梧桐,将手裏的衣服搭在她的身上,“這裏晚上冷,小心着涼。”
林梧桐就依舊靠在那個死角落裏,仍舊看着遠處的海面上,腳踢着下面的欄杆,一蕩一蕩的,不理他。
紀樊璃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就把她護在了前面的欄杆和他的身體之間,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問道,“怎麽了?不高興了嗎?”
林梧桐仍舊不理他。
“小東西,又跟我鬧脾氣。”說着就抱着她,将她一翻身壓在了側邊死角的船壁上。
壓了她的手吻她,林梧桐要動,他就捧緊了她的臉,吻。
嘴唇膠着在一起,紀樊璃狠狠地親吻她,過了片刻,她才像是放棄了掙動般地不再動,任由了紀樊璃吻觸她。
過了片刻,紀樊璃才放開了她,林梧桐擡眼看見他的氣息也有些急促,也知道在這樣的時刻,不止有自己才心亂如麻。
“說,是怎麽了?”他聲音輕柔,把她抵在後面的死角船壁上,單手撐在她的頭上,微微俯低頭,用另一隻手,拇指劃擦着她的嘴唇。
林梧桐不說話,把他的拇指拉下來,墊起了腳來伸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道,“我不想看見你和其它的人在一起。”
“嗯?”紀樊璃不解,随後便輕笑起來,伸手摟住了她。
他應該是明白了林梧桐說的這個“其它的人”應該是指“其它的女人”。
紀樊璃笑笑,抱着她道,“沒有其它的女人。我的小東西不是在這裏麽?”他輕笑着對林梧桐道。
林梧桐處在他懷裏不說話,但是嘴角是有一點笑容的。
漸漸地就被他抱着再次親吻,而後他的手伸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撫摸。
“嗯……”林梧桐發出點聲音,就知道不對了。
紀樊璃把她摟起來,抵在後面的船壁上,吻從她的唇上滑到她的脖彎裏,雙手抓着她的腿,讓她的雙腿圈在他的身上。
林梧桐驚恐地看着他,當然知道他是要做什麽的。
她立起點身體,咬他的耳朵道,“不要在這裏……不要。”
紀樊璃卻不顧,拉了她的衣服,把她下面的衣物也除了去,抵着她,直接頂了進去。
“啊~”林梧桐尖聲輕叫,透過他的肩膀,迷迷蒙蒙的,不知道那邊的入口處有沒有人走進來。
他的動作十分的緩慢而強勢,林梧桐喘一口氣,卻又提不上來,直摟緊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泣聲道,“不要,不要這樣……好難受……”
紀樊璃貼近她的耳邊道,“乖,不要急,馬上就給你。”說完,吻了吻她的臉頰。
*宴會廳裏,人聲鼎沸,沒人知道這個小角落裏發生了什麽。
隻除了中途想要呼吸下新鮮空氣的淺川莫。
淺川莫站在那邊的入口處,看着遠處角落的人。林梧桐輕聲的呻吟。
淺川莫走出遊廊去,原本想要抽煙的心情更加的強烈。
*“要跟我一起進去嗎?”
遊廊上,林梧桐的衣服已經穿戴整理好,紀樊璃問她。
林梧桐搖了搖頭。
紀樊璃笑了笑,低下頭,擡起她的下颚吻了吻她,而後道,“那我先進去,你随後跟進來,别在外面站久了,容易着涼。”
随後他走過去,走到那邊的入口處,走了進去。
林梧桐拉住身上的外套,頓了頓神情,很想呼一口氣,但是呼不出來,渾身都有點沒有力氣。
還是回到宴會廳裏,她臉頰紅潤,沈明看了她一眼,眼神不知怎麽的,無端端地就冷得透出了些狠烈的情緒。
*晚上就在遊艇上面落睡。
遊艇下面的房間很多,可以提供給賓客足夠的房間。
宴會的後半場,還玩了很多遊戲,林梧桐直接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不動,紀樊璃在對面跟各個上來搭讪的人攀談。
林梧桐無聊地鼓了鼓嘴巴看他,但是他一次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