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的紀樊璃道:“還要過段時間,我在法國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哦。”反正也沒有想過能和他一個航班了,林梧桐失落不大。
電話這頭,巨大而空寂的房間裏面。
手拿頭盔的法國男人臉上浮現奇怪的表情。
“紀,你在法國這邊的事情還沒辦完嗎?可是我聽安德魯說,該辦的事情不是昨天就辦完了麽?”
紀樊璃微微一笑,道:“so——我們繼續吧。”
。
返程那天,林梧桐提着兩個大的行李箱。
攝制組的每個人都是幾大塊物件,大家都是拼了血本地大采購,好不容易出個國,幾乎把一年的采購量都完成了。
到機場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多小時,候機室裏,幾個女孩子就湊到一起談論這次的戰利品。
林梧桐根本沒有架子,她是那種典型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平時性格其實很開朗,平平近近的,攝制組裏的幾個工作人員女孩子都很喜歡她。
這個時候她們都圍成了一堆,進行着特屬于女孩子們的甜蜜而又“憂傷”的讨論。
“什麽,容容你有買到精油啊,真幸福,我竟然把這個給忘了。”一個女孩子幾分“憂傷”的說到。
隻可惜機場裏,行李都打了包,否則她們一定要一件件地拿出來觀賞分享。
“沒關系啊,回去我可以分你一瓶,我有拿很多。”林梧桐道,她的精油除了要拿一部分給劉絲絲外,剩下的自己還有很多。
“那我也要我也要。”攝制組的另一個女孩子道,“另外我跟你們說哦,我有買到很多今秋的品牌打折款哦,真是超好運了。”
“嗯,是嘛是嘛。我還看到有這季最流行的那款粉色指甲油呢。可是那價格太傷人了,我直接走人了。”
“哎,就是啊,巴黎還是有很多東西是看得到摸不到的啊。”
……
一旁的男人們奇怪地看着這群怪異的女人由最初的興奮慢慢地轉爲失落,然後又轉到興奮的過程轉變,隻覺得歎爲觀止。
女人果然是頂奇特的生物。
。。。
起飛前半個小時,廣播通知開始登機。
林梧桐拿着登機牌走到自己的登機口。
工作人員接過她的牌子看了幾秒,然後伸手請她往裏邊走,上面的号碼牌子再還給林梧桐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另一張。
林梧桐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卻奇怪的發現攝制組的其它工作人員都不在這個機艙裏。
離起飛還有十幾分鍾,林梧桐趕快拿出電話撥出去。
“喂?yoyo,你們現在在哪兒,我怎麽看不到你們啊?”
電話那端的女孩子也回到:“是啊,我剛還在說怎麽沒看到你呢。”說完又加了句,“你注意看下你的号碼牌,看是不是走錯位置了。”
“是f開頭的阿。”林梧桐看到手裏的号碼牌到。
“什麽?!f開頭?!怎麽可能?!我們都在普通艙呢。而且沒聽說他們有訂頭等艙機票阿。”
林梧桐還在打着電話,旁邊的機乘人員已經走了過來,禮貌地要讓她挂掉電話,并且關機。
林梧桐拿着手裏的牌子向她詢問,是不是這個位置,機乘人員對照了之後回說:“是這個位置,沒有錯的。”
電話裏的yoyo道:“哦,那可能是他們有訂f票吧,隻是我不知道。你是我們的主角,坐好一點的艙位,也是正常的啦。”
“哦。”林梧桐放下心來,挂了電話,關了機,等着飛機正式起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