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們紛紛朝着自己預測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邊紛紛聯系起了自家勢力。
夏然因這一化形而引發的混亂卻不自知。
“噗!”
夏然支撐不住的噴了口鮮血,灑在了夏宇白衣上,渲出了刺眼的紅暈。
欲展翅飛翔的鳳凰如将垂死般還未伸展美麗的雙翅,便像煙花一現般冰裂開來,散落在了空間,頓時無影蹤。
看着消散不見的鳳凰,夏然有些洩氣,抵不過一陣又一陣的黑暗襲向自己的意識,夏然暈了過去。
果然……還是不行啊!被反噬了,反幸的是,她隻是透支了而已……
“我的小然然,你太亂來了,真不乖!”夏宇歎氣,将靈力緩緩渡給了夏然。
小狐擔憂的用爪子輕輕撓了撓夏然的脖子。一步一步來啊,一下子登天,不想活了嗎?可是,夏然能做到這一步,她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甯無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跟着夏然的這一段時間,他看到的一幕幕,超出了他所認知的範圍,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範疇……夏然,不是一般人!不!她不是人!
甯無缺暗地裏掏出了試生石,一測,他更是無語。貨真價實的十歲靈寂期修爲!天……太妖孽的成長速度了!
一道淩厲的靈氣刮向了甯無缺,他毫無反抗的受了這一道攻擊,悶吭一聲,忍着将喉嚨湧上來的腥甜給咽了下去,收起了試生石,苦笑。
“别有動我女人的歪念,否則休怪我不看朋友之情,必滅你于此!”
夏宇是認真的!甯無缺笑了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自然,朋友妻,不可欺……”
甯無缺心裏有些苦澀。她才十歲!十歲又怎樣?早就聽夏宇說他有自己的女人了,原來竟然一個小丫頭!唉……估計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夏宇就已經定下來了吧?想什麽呢?他趕緊将自己不合宜的念頭按在搖籃裏。
“快些趕到海都吧,中途不用停下,她沒什麽大礙。”夏宇語氣溫和了起來。聽到他說妻這個字,他心裏總算是舒暢了些。
小狐暗裏翻了個白眼。人類的貪念真可怕。
這次耗空了靈氣和精神力,夏然恢複得很快,隻睡了一天,醒過來時,人已經身處在了海都的一家高檔客棧裏。
雖然還沒什麽精神,但是體内靈氣充盈。聽小狐說是夏宇不停的給自己渡靈氣,她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咋滴,挺亂的。
而她化形的鳳凰鳴叫與散發出來的神威,在大陸引起了強烈的反響與轟亂。
始作俑者仍不自知,拉着夏宇的大手,肩上蹲着小狐,兩人一起逛起了夜市。
熱鬧的街道上,店鋪裏與街道兩旁擺滿小攤的燈光将整個半空照得亮亮的,倒是起了街燈這一作用。人群湧動,夏宇的俊美成了人群中獨樹要枝的耀眼存在。
看着路過的女性生物不停的對着夏宇暗送秋波,甚至大起膽子上前搭讪,夏然是苦不堪言。她被拿出來當擋箭牌也就算了,完全破壞了她好不容易有了好好逛街的興緻。以前她不愛逛街的!
夏宇直接抱起了夏然,慢悠悠的晃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無視任何生物的注目禮與驚歎聲。
“想不想見見你的老熟人?”
“老熟人?誰啊?”夏然不解。百裏塵?淩雲?他指的是哪個?
“你有很多老熟人嗎?”夏宇眯起了眼,危險的問。
夏然急忙擺手笑道,“沒啊,熟的你都見過了啊。”
“那走吧,帶你去看看。”說着,夏宇抱着她擡腳就走進了一條巷子裏。
一看那架勢,那排場,那景象,夏然傻了眼——花街!
何謂花街?就是妓院一條街!
夏然汗顔。他要去就去吧,帶着她幹嘛?他不覺得丢臉,自己都覺得丢臉,整得好像他是要帶自己去找個好地方出售似的……
但是她沒有出聲問,他說帶她去見見老熟人,她非常好奇,所謂的老熟人,到底會是誰?想那麽多做什麽?見到了不就知道了?
夏宇抱着她拐進了花街,在一家裝飾得很豪華的花院停了下來,夏然擡頭一看——怡香院。
惡寒……她發現她看過的電視劇、小說,總有怡香院這三個字,要不就是怡香閣之類的,說不定還有紅花樓捏。
她扭頭看别的花院,還真有!
“喲,少爺……”上前來打招呼的老媽看到了夏宇懷裏抱着的是一個十來歲,隻算得上是清秀的小姑娘,再看看夏宇那俊美逼人的容貌,她倒是拿不定主意了,是來玩的呢?還是來賣的呢?還是……
“開間雅室,今晚的花拍會,我可是要瞧上一瞧的。”夏宇丢給了老媽一個錢袋子,裏面大約有幾百個靈珠,老媽一樂,連忙喊着“好嘞”,叫來了院内一打手,領着夏宇往二樓雅間走了進去。
在雅室裏坐定,那打手搓着手很狗腿的笑着問,“少爺,可要些什麽服務?”
夏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扔給了他一個錢袋,說道,“叫個規矩點的倒茶丫頭來吧,其它的不用了。”
打手高興的應着退了出去。
“你好像準備了很多個錢袋子啊?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來逛一逛?”還這般熟稔,夏然懷疑,他肯定是花院常客。
“你猜。”夏宇揚起了性感的唇,看得夏然一愣,扭過頭,“我不猜。”
“呵呵……”夏宇剛要說什麽,樓下中間擺着的高台上,就有人走了出來,坐着圍觀的人頓時熱鬧沸騰了起來,将夏宇的聲音淹沒了下去。
夏宇皺眉。他實在是不喜歡吵鬧的地方。
夏然看了他一眼,繼而回頭向樓中間的高台看去。
輕紗羅曼,無風自動,讓人有種有仙女自那羅紗中曼妙走出的感覺,隻可惜,現在站在上面的是那位年過三十的老媽。于是,那些沖着美人來的男人們起哄了,讓老媽趕緊下台,把姑娘推上來。
老媽歉意一笑,喝止了哄聲,說了一些規矩,“當然,壓軸的都放在後邊,前邊的各位爺也不要錯過喲,省得一晚上下來,獨自一人長長漫漫,何其苦喲!老媽我也不多說了,接下來就看各位爺大方出手了。”
說完,老媽退下了高台,樓裏才算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暗搖的燭光下,一位接一位的妙曼少女随着激烈的開處拍賣起落而進場、退場。
而打手叫來的倒茶丫頭還是真規矩得很,細心的添茶,添點心,之後就往後一站,絕對不吭聲,不注意,壓根都想不起她的存在。
高潮不斷,直到最後,也就是所謂的壓軸戲重磅開場了,有點提不起精神的夏然也被那突然間華麗起來的畫面來了點精神。
忽明忽暗的紅色燭光下飄灑着朵朵粉紅色的花瓣,再加上無風自動的粉紅輕紗,讓場面突然安靜了起來,袅袅琴音也随之悠揚飄來,然後……
一個身着粉紅色半低胸羅紗裙,簡單用一根粉紅發帶束起頭發的妙齡少女被推了出來,跌坐在了高台的中央。
隻見她膚白如雪,修長的玉指輕輕的捂着胸口,那漂亮得讓人窒息、讓人熱氣上湧的臉蛋上挂着恐慌與楚楚可憐的神情,一雙迷人的杏眼水汪汪的,簡直就是一個小狐狸精,我見猶憐……
夏然看着高台上的那個少女,雙眼瞪圓,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