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郁的靈氣夾帶着淡淡的芳香散發開來,衆弟子一聞皆是身心恬然、舒暢了不少,在明白了那股氣息是來自夏然手心火焰上的那團液體時,驚詫的瞪圓了眼,當然也少不了貪婪的念頭。
漸漸的,那股橫溢的靈氣芳香像被回收了似的了然無迹,衆人看着夏然手心上的那團液體,一臉渴望,期望它能再散發一次那股恬人的靈氣,最好給讓他們吞下去,這樣的話,修爲必然會精進不少!
突的,她手心火焰上被燃着的那團液體散發出了五彩的光華,在晴天下刺目得讓人不得不移開眼睛。隻是一瞬間,那光華便淡了下去,夏然已結成丹。再瞧那依然浮于火焰上融合成丹的白色的丹藥,在火焰的鍛燒下詭異的一分爲三,原本有眼珠子大小的丹藥頓時變成了三顆指頭大小的丹藥,周邊彌漫着淡淡的白霧,那蓮花的芳香卻再也掩不住的飄逸散開,聞得人一陣心神蕩漾,經絡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舒展開來!
這究竟是什麽神奇的丹藥?到底有什麽作用?隻光是一聞便如此受益,那麽,如果吃下去會有多顯著的效果?衆人驚奇。
白長老那亮澄澄的目光暗了下來。原本應該能煉出地階上品丹的!隻因她強行将那丹藥分成了三枚,品階掉到了地階下品,真是可惜!她是想掩示掉什麽嗎?明明不可能隻止步于地階上品的丹藥,她将丹藥止在了地階上品。好吧,地階上品丹藥也是天價難求的了,她又活生生的将地階上品給撕裂成三份,品質掉到了地階下品,将藥效給降了兩個層次啊!
而在夏然身側的那名弟子現在才回過了神,擺明了時間是不夠他再準備重新煉制另一份丹藥,他拉聳下了臉,一臉沮喪。
頭一回碰到被别人煉的丹所影響而爆爐,逼催啊!
夏然将丹藥裝進玉瓶遞給了擂台弟子,擂台弟子小心的捧着玉瓶跑上了高台遞給白長老檢驗。
不一會,百裏塵也煉制好了丹藥,打開爐蓋,一股清香的芳草味散了開來,讓人熱血上湧——大補!甚至有的弟子貪婪的多聞了幾下,兩行紅血流了下來!
夏然與百裏塵兩人煉制出爲的丹藥竟然都是地階下品丹!
擂台弟子又跑了一趟,将百裏塵裝好的丹藥遞給了白長老檢驗。淘汰賽與晉級賽是不需要白長老來親自檢驗的,隻有到了排名賽才會讓他過目并評出排名。那擂台上悲催的弟子垂着腦袋走下了擂台,就算他沒煉出丹藥,拿到了第三名,那也是非常丢人的第三名。
百裏塵走到了夏然身邊站定,笑意吟吟,“我知道我輸給你了,我想那五色銀蓮子你應該會喜歡,你不說我也會赢得比賽送給你的。”
夏然一聽,愣了會,繼而懊惱的踢了百裏塵一腳,沒好氣的說,“你早點告訴我我也不會參加了!還以爲你也隻是報名玩玩,不把第一當回事呢!”
百裏塵對夏然那不痛不癢的一腳毫不在意,隻是挑了挑眉,哀怨道,“你不相信我,我又不是淩雲那粗俗之人。”
“你覺得,輸給我丢人不?”夏然好笑的說。
“丢人?爲什麽覺得丢人?然兒再厲害,也是我所喜歡的心愛女子。”百裏塵看向夏然,深情款款。
夏然動容,眼裏的笑意裏洋溢着點點幸福。
“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我的然兒……”
隔空傳來的低沉嗓音中夾着隐隐的憤怒,讓夏然身子一僵,笑意沉了下來,心不可遏止的狂跳了起來。她忘了,他還在時刻注意着自己的舉動,而她,壓根都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她現在對百裏塵的舉動,無異于是在推百裏塵進火坑,連帶着自己也被捆綁不得脫身!
查覺到夏然的異樣,百裏塵緊張了起來,“然兒,你怎麽了?”
“沒事。”夏然斂起了情緒,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搖頭笑了笑。
看到夏然這樣,百裏塵更爲擔憂,才想說點什麽,白長老在高台上站了起來,激動的發表了講話。
“丹坊賽事最後一階段,夏然煉制的丹藥名爲洗髓活血丹,品階爲地階下品,共三枚!百裏塵煉制的丹藥名爲氣血丹,品階爲地階下品,共一枚!而另一名弟子吳期因爲沒有煉出丹藥,爲第三名,第一名爲器坊的夏然,第二名爲丹坊的百裏塵!”
底下一陣嘩然,包括器坊與武場的人皆是聽得很是清晰。
夏然竟然包攬下了丹坊的第一名!
在比賽上弟子煉制的丹藥都是可以帶回去的,之前兩場她并沒有要回來,這次的丹藥白長老落了一場空夢,被夏然給要了回去,順帶着将丹坊與陣法門的獎品給一起捎走了。
夏然沒有與百裏塵和淩雲打招呼,便與浩長老一起回了器坊。對她來說,不和他們過多接觸也是爲了他們好,因爲,現在不比以前,她被監視的感覺非常不好!也不想将這兩人推入火坑,更重要的是,一定不能成爲她的包袱。
走在回器坊的路上隻有夏然與浩長老同行,夏然以乞求的口氣小聲的說道,“師傅,麻煩你布個隔音罩,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浩長老隻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便照作了。
夏然将暗地裏分好的三瓶各裝有一枚洗髓活血丹塞進他手裏,“師傅,這三枚本就是有一枚送你的,還有另外兩枚請你幫我送去給百裏塵與淩雲,并告訴他們,不要來找我,安心修煉。”
“給我?”浩長老驚疑了一下也沒有扭捏的點頭收下了,爾後疑惑,“徒兒,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交代遺言似的?”
“師傅你說笑了,隻是我這裏可能會有些麻煩,你不用挂心。”夏然讪笑道。
“什麽麻煩?說來聽聽。”浩長老關心的問道。
“沒……”
夏然話還沒落音,突的刮起一陣狂風。隻是一瞬間的功夫,浩長老布下的隔音罩被輕松的破了開來!他心咯噔了一下,原本夏然站着的位置上早沒了她的人影!
浩長老謹慎了起來,視線不停的在四周掃着,怒吼道,“誰?出來!将我的徒兒交出來!”
“果然是你!”
被抱在懷裏的夏然聞着将她擄走的人身上的體香,她悠悠歎氣。明知是他,但真的見到是他時,心境又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看來我的然兒還沒把我給忘了。”他疾速的抱着夏然穿梭在茂密的林子間,語氣輕松的笑道。
“師傅,你回去吧,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夏然深吸一口氣,将說出來的話用靈力傳音了過去,她相信,浩長老必能聽得到。
浩長老聽到了夏然遠遠的傳音,雖說是松了一口氣,但也疑惑的揪着心。到底是誰?修爲深不可測得竟然連自己都未能查覺得到來人的靠近,甚至能無聲息的将人從他面前直接帶走,讓他一點防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