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餐後,夏然等九名弟子在大堂裏等着掌門與方懂師兄現身。行列裏的俊男美女吸引了大堂裏坐着的人與路過客棧偶然瞧見裏邊情況的路人,漸漸的,看的人竟然多了起來,這也算是大清早的“助興話題”了吧?他們哪裏見過這麽引人注目的人堆在一塊?
美若天仙的少女,俊美文雅的少年,狂野奔放的美男,還有各色清秀的男子……
過了一會,掌門總算現身了,他的身後跟着方懂。随着掌門一聲“出發”,一行十人跟在掌門身後列隊而行出了海都城門十裏郊外後上了掌門的飛行禦器,出發地點直指挽月門派。
從頭到尾,方懂像完全不記得夏然昨晚的事一般向她投來目光,更沒有走過來問她什麽,有的隻是溫和的神情靜靜的站着。
挽月門派啊……夏然擡頭看向前方遠去揚起了唇角。不知道兒時的那幾人在挽月門派裏過得可好?是不是現在還在挽月門派裏?
飛行了将近兩個時辰,越過了藍無邊際的大海,他們這才來到了一處大島上的前方。像是一個圓形的綠島,一條白線橫貫了整座島嶼,清晰而分明。他們一行人落在了綠林的外圍後徒步踏上了白石沏成的階梯,一路暢通而阻的走到了山門前,山門前聳立着一根五米粗、十米長的石柱,上面刻着蓬勃有力的兩個洋灑大字——挽月。
挽月門派前來接應的人都站在了山門前,在看到他們一行人露面後,山門前站在最前首的白發長須老者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到了掌門面前,和藹的臉上因爲笑容而堆起了深深的褶皺。
“星零派掌門,好久不見,我代表挽月門派歡迎你。”
“挽月派掌門,你客氣了。”掌門笑得極爲謙虛。
身後的夏然額冒黑線。爲毛稱呼是這樣喊?直接喊姓不就好了?聽着真是别扭!難不成他們活得太久,久到連對方掌門姓什麽都不記得了?
挽月掌門将視線在掌門身後的十名弟子身上掃了一眼後,将視線放在夏然身上,神情中帶着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緒後迅速移開,“星零門派是越來越好了,帶出來的弟子個個都比上次的要好上許多,隻怕這第三要落到我這裏來了。”
“不敢,是他們自己比較努力罷了。”掌門呵呵一笑,謙虛的神情掩示住了自己眼底的一抹驕傲。
兩掌門沒有直呼姓氏的客套了一番後,由挽月掌門身後的兩名弟子帶路住進了一個清雅的院子裏,十名弟子各挑一間房住了下來,掌門則是住進了院裏裏獨門庭院的房裏頭。
再過三天才是門派排名大會的開始,這幾天夏然他們都可以休息一下,由于此地是挽月地盤,他們并不能随意去逛,活動的範圍縮小了不少,他們倒是不介意。
住進挽月門派的第一天,星零門派的十名弟子,除了夏然、百裏塵和淩雲與方懂有接觸外,其它的六名弟子皆是不會主動與夏然他們搭讪,她也不會領着百裏塵與淩雲去擠進他們的圈子,就像是被排斥在那六名弟子的圈外一般。在來挽月門派的路上,他們也皆是如此,她是絕對不會在意的。
到了太陽落山,夏然迎來了三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她意外而驚喜。
是夏挽雲、夏挽歌與夏志甯這三個家夥。現在的三人早就脫去了兒時的稚嫩成長成一個個高大俊挺的男子,更是成爲了三位元嬰期的高手。夏挽雲文雅彬彬,夏挽歌冷酷剛俊,夏志甯清秀而活潑,卻都顯出了男性的魅力,最重要的是,夏然與他們三人站在一塊,她成了果真真的小不點,這點發現實在是令她感到沮喪——小草長成參天大樹也是件讓人高興的同時并存着悲哀的。
久别重逢,四人坐在了房裏叽裏呱啦的閑扯了起來。
“哇,妹妹你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夏志甯接過夏然遞來的茶,兩隻眼睛卻盯着夏然的臉眨也不眨的贊美道。
夏挽雲倒是沒有這麽赤裸裸的盯着她贊美,隻是點頭笑笑,“确實,讓人都移不開眼了。”
“呵呵,你們不也是變化很大?若你們不報出名字,我還真認不出來你們是誰了。”夏然開心的笑着說道。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夏挽歌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一句話,讓夏然汗顔。他的話還真是一如從前般的“冷”。
“夏挽歌,你怎麽搞的?難得見一次面你還說這麽寒碜的話,小心把妹妹給吓跑了。”夏志甯不滿的朝夏挽歌嘀咕道。三人相處了近十年,夏挽歌還是這副臭脾氣,不說則以,一說氣死人的感覺都有。
“然妹妹,别介意,你也知道他一直是這樣的。”夏挽雲歉意一笑,夏然了然的擺擺手,“我知道,我也沒有說什麽呀,都是你們在說,我不會介意的。”
“我的話讓你難堪了嗎?”夏挽歌皺眉,表情卻依舊冷酷,似乎除此之外,他再也擺不出别的表情似的,倒是與小時候基本一緻。
夏然搖頭,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夏挽秋呢?”
“她回夏家了。”夏志甯嘴快的問道,“妹妹,夏挽琳的失蹤與你有關嗎?”
夏然一愣,“何出此言?”
“你們來就是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嗎?”夏挽歌瞄了夏志甯一眼,語氣冷到了極點。
夏志甯不服的頂了回去,“那你說什麽才叫有關緊要的?夏挽琳的失蹤若不是與妹妹有關的話,妹妹也處在危險的地步了!你看,夏挽秋都被接回夏家保護起來了,就妹妹還在外頭晃悠,哪天要是也被人捉起來搞失蹤怎麽辦?”
“啊……那個,我不會有事的。”夏然讪笑。她敢說嗎?她能說嗎?她不敢也不能!她不敢說是夏宇從門派擄走了自己的侄女賣到了紅樓!她不能說夏挽琳的死與淩雲有關!而這兩人這麽做,都是爲了她……
夏挽雲淡定的喝了口茶,道出了夏家内部的秘密,驚呆了夏志甯。
“夏挽琳被賣到了青樓,然後死在了青樓裏,不是失蹤。”
“什麽?啊!妹妹,你最近小心些,說不定那些人哪天就瞄上你了,更何況你長得比夏挽琳美上千倍萬倍?嗯……一定是與夏家結仇很深的人才會這些做,太狼心狗肺了!”
夏然能說什麽?她隻能幹笑。這話一定不能讓淩雲聽到,不然他肯定會跳出來把夏志甯暴打一頓。
“那是她活該。”夏挽歌道。
夏然點頭表示贊同。夏挽琳确實是活該!如若她沒有那麽狠辣的偷走百裏清的丹藥雇殺手取自己性命,她也不會有此報應。
“可是……可是,妹妹,你還是要小心些。”夏志甯擔憂的說,“萬一哪天那些人真沖着你來,用龌龊的手段對付你怎麽辦?”
“然妹妹現在什麽修爲了?”夏挽雲好奇的問,“我都看不清你修爲呢。”
“剛到合體期。”
夏然話剛落音,三人詫異的看向夏然,夏志甯更是直接驚訝得站了起來,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愣是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本以爲我們三人算是更勝于别人一籌,不想然妹妹卻是直接蹦到了我們前頭老遠,怕是這一輩子也追不上來了。”夏挽雲笑得有點苦澀。
夏挽歌卻摸了摸下巴,對此事隻表示驚訝卻并不沮喪的道,“看來那些人就算找上你也未必是你對手,隻不過……”
想追上她怕是得花更多時間了,對于他來說,她就是他的喜歡對象,以前心意如此,現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