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曦眼底斂盡張狂,悠然道,“本王來時剛好點化了那塊三生石,現在石靈可是在本王身上,也省得勞煩月老再去冥界那髒兮兮的地方了!”
久曦說的輕松,殿裏的幾人都重重呼吸了一口氣,心裏笃定冥王不是好惹的。
因着久曦的話,月老原本死灰複燃的臉陡然間更黑了幾分,而面對着天後冷冷的眼神,月老頹然道,“一切皆是小仙自演自話!更是不關冥王的事情!”
如此,月老便将在冥界的遭遇都說了出來,聽得蒼泠是火冒三丈,揚言便要将月老打入仙牢,以此來慰藉久曦。
雖然事情真相已經浮出水面,但天後固執的目光仍舊飄向久曦,道,“此事皆因月老而起,但冥王也有錯,本宮倒是不知道,仙界的威望在冥王心裏竟然是這麽無足輕重?”
久曦眼簾低垂,将眸中一些不安分的情緒掩藏了下去,而後帶着幾分痛心道,“天後娘娘有所不知,近日冥界真真是入不敷出,那些凡間的人,真是好不孝順,就連到了鬼節,也不給親人燒紙錢,而地府年久失修,小王是窮怕了啊!”
“冥王此番解釋與月老造訪冥界有何關系?”
天後娘娘是打定心思不準備放過久曦,那挑釁的目光還時不時的在司德仙君身上流轉!
久曦面色更是如苦瓜一般憋屈,幽幽怨怨道,“那時,本王正在視察十九層地獄,那裏面可是關着重刑犯,而那日,恰巧那重刑犯妄想逃跑,本王爲了制服他,才廢了些功夫!”
司德仙君卻是在心底啧啧感歎道,不愧繼承了他的癖性,這胡謅的本事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天後還想在說些什麽,蒼泠卻滿不耐煩的走到了天後的身邊,低聲道,“母後,你爲何要如此針對冥王!”
天後一臉慈愛的望着蒼泠,憂心道,“蒼泠,冥王不适合你!”
那個女人心思太過沉重,若是蒼泠娶了久曦,必定會被壓制的死死地,蒼泠可是未來的天帝啊!
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落在殿内衆人的耳朵裏,蒼泠滿不在乎道,“母後,您,從未爲蒼泠想過!
蒼泠喜歡冥王,蒼泠要娶冥王爲妻!”
恰在這時,門外的仙子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天後身邊,淺聲道,“娘娘,天帝來了!”
天後頓了一瞬,而後對着蒼泠道,“泠兒,注意點分寸!”
蒼泠自然也是聽到那仙子的話,當即默了一瞬,沒有在說話。
而站在台下的司德仙君面上卻多了幾分憂慮,拽着久曦的袖子,道,“曦兒,天帝面前,切勿放肆。”
“父王,我自是知道的。”
原本隐忍着不發作的久曦,望着那慢慢走入大殿的天帝,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原本以爲會是個威風飒爽的男人,可沒想到,纏繞在天帝身上的卻是濃濃的書生卷氣,而她打量天帝的時候,天帝同時也在端詳着她,天帝着着金色束身長袍,撲面而來的便帶着幾分墨香,一雙眸子如寒星般閃亮,卻透露出濃濃的暖意。
不知爲何,久曦覺得這天帝應當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