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自鲛皇口中湧出,那白玉地闆也被染成了血紅色,鲛皇極其艱難的開口,“屍王莫急,本皇....本皇帶你去....便是。”
冥夜淡淡笑着,“公主在我手上.....望鲛皇多多顧慮柒心的安危。”
他的笑,猶如蒼野裏的毒藥,雖毒到了極緻,卻帶着緻命的俊豔。
鲛皇手扶着柱台,慢慢悠悠的爬了起來,眼底凄涼一片,“屍王。
鲛人墓......并不是任何人都進入的了的。墓中有鎮守的神獸,若非鲛人本族進入,隻會淪爲神獸口中之食!”
既然到了如今地步,鲛皇已經不介意将鲛人墓的秘密和盤托出了,畢竟,柒心還在他的手上。
冥夜自信一笑,“這就不勞陛下操心了。”
神獸?說多了,不過隻是隻法力較高的畜生罷了。
而在這時,空蕩的大殿裏,倏然間響起一陣脆若珠子滾落玉盤的聲音,帶着幾分調笑,“去鲛人墓,怎麽能少了本王。”
說着,自牆角處顯現了一抹白影,素手纖纖,白衣飄飄,手中執着把折扇,眼神姿态說不出的優雅從容,而在她的身後,柒心怯怯弱弱的環顧四周,直到望見了鲛皇,這才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鲛皇的身邊,異常憂傷道,“娘,娘親......”
鲛皇将柒心頭上的草根拿了下來,一瞬間,心好似被融化了一般,柔軟萬分,一臉慈愛道,“柒心,你去了哪裏!”
“娘,柒心去抓了好多蝴蝶,好多好多蝴蝶!”柒心不僅笑的天真爛漫,而且還不停的用手比劃着,在望見冥夜的時候,眼中再無情意,有的隻是陌生。
鲛皇不知所措道,“柒心,你是怎麽了?”
久曦面上帶着溫和的笑意,入冬日的陽光,帶着和煦的味道,“火麒麟魂魄入體,她的記憶被沖散了。”
才會有神志不清的情況,簡言之,便是瘋了。
冥夜望着恣意的久曦,眼中歉意一閃而過,一臉揶揄道,“你的傷好了?”
又能出來蹦跶了。
見到她神采奕奕的模樣,的确讓他壓抑的心情好了不少。
久曦擺擺手,面色安甯道,“本王的傷好沒好,可與屍王沒什麽關系吧!”
如此關心她,倒真是讓她找不到方向了,她長得就這麽大衆臉,與他的小情人長得那麽像?
她如此拒人千裏的态度,讓冥夜眉眼沉了下去,冥夜聲色從所未有的低沉,對着久曦道,“明明是身體受傷,難不成這腦子也進水了?”
久曦面色淡淡,繼而轉過身子,對着鲛皇道,“公主也回來了,鲛皇是否可以帶本王去鲛人墓了?”
鲛皇點了點頭,吩咐着侍女将柒心送入寝殿之後,這才面色凝重道,“鲛人墓并不在宮殿裏,而是在南海盡頭的雪山裏。”
而此時的冥界,鬼域的篝火燃燃升起,小甲端着補藥進入冥王寝殿的時候,哪裏還有他家殿下的身影,留下的隻有一封書信,墨迹還未幹,小甲将藥碗放在桌上,十分認真的盯着紙上的字,狂狷的字出自久曦之手:本王去千裏追夫了!
本是久曦随意寫的幾個字,可小甲眼底卻出現了亮光,道,“殿下,不愧是小家的主子,就是這麽的威武霸氣!”
帶傷也要追夫,這到底是饑渴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