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國師大人氣越來越弱了!”
老太醫滿臉的不敢置信,就連搭在國師大人脈上的手都忍不住的顫抖,床上睡着一個男人,可這男人又有所不同,帶着半邊的銀色面具,薄唇輕抿,顯露出來的半邊臉卻白皙的很,男人的睫毛很長,如同小刷子般濃密,明明有着屬于天之驕子般的面容,此刻,卻是進去的氣少,出來的氣更少。
國師大人中了一種極其罕見的毒,這毒會讓人每日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直到最後永遠醒不過來,可,縱使京都的名醫都來号過國師大人的脈,都是一籌莫展,連連搖頭,而國師府也貼出了許多告示,若是能治好國師的病,賜良田百頃,黃金千裏,城東府宅一座。
正在滿屋子裏的醫師苦惱至極之時,這時候,小厮卻領着一帶着面紗的女人走了進來,那女人身穿一身白袍,一雙眼睛十分的精靈絕巧,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輕妙好聽的聲音慢慢自面紗後傳了出來,“唔,看來是個棘手的病。不過,也并非絕症。”
聽這聲音,頂多是個小姑娘,還沒開始号脈,就如此的大言不慚,衆醫師眼裏都是蔑視的光芒,嗤之以鼻道,“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有一年長的醫師急忙走到了女人身邊,道,“姑娘,快些離開吧,這病,不是我等能夠治好的,弄不好還要掉腦袋。”
面紗浮動,久曦如星辰般的眼眸淡淡瞟了一眼這些個醫師,清冷道,“能不能治得好,也是我說的算。”
如此輕蔑的态度,讓一衆醫師面色都出現了幾分難看,行醫幾十年的醫師都不敢如此誇下海口,更遑論是個年輕姑娘。
可跟在久曦身旁的那個小厮笑着道,“我們家姑娘醫毒今世無雙,可不是爾等可比拟的!”
這小厮是久曦用幻化之術變出來的,此時要多嚣張,就有多嚣張,就恨不得将眼睛長到天上去,俯視着這些老頭。
“哼!”衆位醫師都是氣沖沖的離開了屋子,而那面色慈祥的老醫師則是目露悲憫的望着久曦,也随着那些個趾高氣昂的醫師們走了出去。
小厮将門給帶了起來,便化作了一縷輕霧離開了,而久曦随手籠下一個結界,也将那些想要窺探的人隔絕在門外。
緩步慢慢走向那睡在床榻上的男人,久曦如點漆般的眼眸陡然一沉,更加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搭在了男人脈搏之上,卻發現,自己看不出什麽端倪,但卻在翻着男人手掌的時候,發現,男人的掌心裏是出乎尋常的細膩,就連手指……都是那麽的纖細。
她将男人身上的被子給掀了起來,手慢慢的遊移到男人的胸口處,有些僵硬,卻是異樣的僵硬,久曦索性将男人的衣服給脫了,這男人的肌膚當真是白裏透紅,鎖骨清晰可見,而這男人居然……居然穿了肚兜……肚兜裏面,則是一層層的裹布……
與預想中的相差不大,久曦将這國師大人的衣服給整理好之後,則是從随身攜帶的玉佩之中找出了一顆藥丸,玉白的手指将藥丸投入茶水之中,透白的藥丸随着茶水慢慢化開,這…..藥丸,還是,她上次從老君府裏順過來的,沒想到,此刻卻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