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有些暗道隻是掌握在帝王的手中,可是先帝去的突然并沒有來得及将這些告訴容珏。
所以容珏知道的這些除了李敬安告訴的還有他本來知道的一些,如果有他不知道的也不是不可能。容璃執掌錦衣衛多年,容璃要是知道一些機密的事情十分可能。一想到被容璃鑽了空子,容珏就忍不住想要去質問阿甯。
“表妹還沒有用晚膳,介不介意朕過來一起吃。”容珏忍到了晚上還是決定過來見見阿甯。
“這大周的土地都是陛下所有,陛下自然可以随意選擇去哪裏用膳,隻是我覺得這個時候您應該陪着七妹妹用膳。”阿甯有些冷漠。
“阿甯這是吃醋了嗎,覺得真對柔兒忽略你了嗎。朕對柔兒好也不過是因爲她像你,又是你喜愛的妹妹才會如此,沒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朕心目中的地位。”驟然聽到阿甯這麽說話,容珏十分驚喜,臉上滿是笑容。
“陛下可能是誤會了,您沒有聽到我這是不歡迎你的意思嗎,所以才會想要讓你去七妹妹那裏。至于你到底喜歡哪個女人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隻要她們不來找我的麻煩就好。”雖然她說的平淡,可是容珏還是聽出了她的惱怒,很明顯對于今天陸玉岚來找茬兒的事情還是十分介意。
“賢妃朕已經罰過她了,暫時她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柔兒素來識趣對你這個姐姐也十分挂念。隻是怕來了你心中不舒服所以才沒有來看你,可是心中卻是想念你的。她和賢妃不用,你曾經對她那麽好肯定清楚她的性子。”很明顯容珏對陸玉柔的觀感還真是不錯。
“尴尬,現在見到我的人除了背地裏嘲笑的也就隻有尴尬的份兒了,至于陸玉柔,如果我說不想看看到一個這麽像我的人陛下會殺了她嗎?”阿甯盯着容珏的眼睛問道,她想看看陸玉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幾分。
“柔兒就算是再善解人意也比不上阿甯在朕心中的地位,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她的存在,朕會讓她消失的。”容珏輕而易舉的答應了,展現他對阿甯的在意可是阿甯隻是看到他的涼薄。
“還是算了,陛下少了七妹妹這樣一個可心兒的人陪伴肯定會覺得孤獨的。我素來有成人之美做不得那麽殘忍的事情,還是讓七妹妹好好的陪伴陛下吧。”阿甯笑了,很明顯她并不想殺陸玉柔,
“這把匕首倒是精緻,以前沒有見到過?”容璃來到了阿甯的床邊看到了那把淩春提到的匕首。因爲怕收起來後淩春有所懷疑,所以阿甯并沒有刻意的放起來而是還放在枕頭旁邊。
“以前父親送到,最近睡眠不好老是做夢所以拿出來安安心,定定魂。”阿甯輕描淡寫的說道。
“表妹素來心智堅定怎麽可能會被幾個噩夢吓到,尤其是這把匕首看起來明顯是北魏那邊的鑲嵌手法,姑父幾年前還是在靖海吧。”容珏一邊把玩一邊問道。
“誰規定北魏的物品就不能流通到靖海了,陛下管的還真是寬。靖海本來走的就是海上貿易自然各地的物品都可以到那裏流通,您是懷疑表哥回來了嗎,是害怕嗎?”阿甯似乎在嘲諷容珏的草木皆兵。
“阿甯,你以前并不是這個樣子的,甯靜平和從來不會像現在就如長了刺一般。即使你表面是淡漠的可是心裏卻是善解人意的,可是現在呢,你每一句話都是想要在刺傷朕。”容珏并不想要看到阿甯這個樣子。
“如果有人敢如此的觊觎陛下估計如今早就沒命了,換位思考一下陛下應該知道我如今的心情。我想要的從來就隻是平靜的日子,守着自己的親人,對于這種後宮之中的争鬥沒興趣,也不屑于和那麽多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也許這句話可能會冒犯了陛下,但是我要說被無數女人享用過了的陛下,我嫌髒。”阿甯看着她說完這句話後容珏的臉色明顯發青。
估計還從來沒有人敢嫌棄容珏髒吧,從來都是她去臨幸别人,别别人說享用還是第一次。
“你以爲容璃就能夠做到始終如一嗎,你以爲在這幾個月容璃在西北就是幹淨的嗎。京中的風聲早就傳到西北了,可是容璃什麽都沒做,他已經不要你了。回到京中将處處受到束縛,可是如今呢,在西北他可以說一不二。”
“以他如今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苦要偏偏執着于你。真正喜歡你的隻有朕,朕甚至不在意你曾經嫁過人。至于後宮的那些女人,不過是用來平衡前朝的工具而已,朕真正在意的隻有你而已。”對于阿甯的嫌棄他還是十分在意。
“沒有親眼所見我是不會相信的,就算表哥不要我了,我也不會選擇陛下成爲這籠中鳥。”阿甯說道。
“朕還是第一次發現你是如此的固執,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固執就有用的,比如說先皇的遺诏,你可以看看。”看着阿甯冥頑不靈的樣子,容珏将手中的遺诏遞給了阿甯,阿甯拿起來看了看,然後不動聲色的放了下來。
“有了這份遺诏,不論是文武百官還是姑父姑母都再也沒有立場去反對了。朕一直說着這份遺诏就是不想要逼迫你,可是你的固執簡直超出了朕的想象。”
“那又怎麽樣,我可以抗旨,你殺了我就好。”阿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你不要以爲朕舍不得,如果朕殺了你估計首先要傷心的就是姑父姑母吧。”容珏企圖用親情讓阿甯妥協。
“親情,不是早就因爲陛下而消磨殆盡了嗎,他們都不認我了又怎麽會爲我這個女兒擔心。估計如果我死了他們應該會很高興才是,畢竟他們人生中的污點沒有了。”說道陸擎夫婦的時候阿甯眼中含淚,被自己的父親趕出家門阿甯能不耿耿于懷才怪。
“阿甯,你應該理智一些看清楚到底誰才是對你好的,而不是鑽牛角尖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