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淩春走出慈甯宮還沒有反應過來,爲何太後的态度轉變的如此大。從前阿甯将事情鬧得那麽難看太後雖然不滿但是還是維護她的,爲何她剛要入宮太後就要和她撇清關系,甚至還一副向着皇後的樣子。在宮裏如果沒有太後的支持,那就是少了一大座靠山,很多事情想要做都要三思而後行。
淩春好好的想了想從進入慈甯宮到出來的事情,發現她并沒有做錯什麽也沒有露出破綻,甚至身上的熏香都是曾經阿甯留下來的。可是太後依然如此冷淡,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太後并不喜歡她作爲她的孫媳婦。
“走了嗎?”淩春剛走沒多久太後看着沈嬷嬷問道,這宮裏如今就他們主仆兩個人。
“剛走看着是去皇後娘娘宮裏的方向,不過面上有些疑惑可能是不明白您老人家的态度爲何轉變的這麽大吧。”沈嬷嬷一邊給太後按摩一邊說道。
“不過是個冒牌貨,能夠讓哀家如此費心提點幾句已經不錯了,難道還指望哀家如護着阿甯時那麽護着她嗎。如果不是想着這可能是阿甯的計策,哀家真想撕了那張臉看着就倒胃口。不過想來哀家也是白費口舌,新婚夜她能不能過了皇帝那關還不一定。”太後嘲諷的說道。
太後浸淫後宮幾十年早就是一副火眼金睛,後宅争鬥的那些東西早就是她玩兒剩下的了。而且太後是多麽了解阿甯呀,從淩春一進來她就知道她是假的了。太後厭惡看着淩春,但是想着阿甯已經離開這裏的心中又安心了不少,因此才會耐心提點淩春幾句做戲。
“要不是看您的态度有變老奴都沒有看出這是個假的呢,也難怪陛下和其他人沒有發現。”沈嬷嬷說道,證明其實淩春的僞裝還是成功的。
“肯定是阿甯身邊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了解她的一舉一動,皇帝早就鬼迷心竅沉迷其中了,哪裏還會注意這細枝末節的地方。”太後說道。
“陛下沒有發現更好,這樣可以給郡主争取更多的時間,也不知郡主怎麽樣了,這個人是如何替代郡主的。”沈嬷嬷有些疑惑。
畢竟留下來替身的等到事情暴露後結果肯定是死路一條,尤其以容珏的性格就是死也會不得好死。但是以剛剛淩春的表現,可以看出來并不是一個死士,死士不會竭力的想要讨好太後。
“這個可定是背叛了阿甯的人,而且心大了你看到沒她自始至終都認爲自己是阿甯呢。最有可能的是她殺了阿甯,因此才會完成替代的過程。”太後猜測道。
“那樣的話郡主會不會有危險?”沈嬷嬷擔心的說道。
“阿甯如果是那麽容易算計的話也不會和皇帝周旋了這麽久,估計這也是計謀中的一環,李代桃僵之後從而完成金蟬脫殼。隻是過程中吃了些苦是肯定的,不過能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最重要的。哀家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太後感傷的說道。
“娘娘身體還如此硬朗肯定能夠見到長公主殿下和郡主的。隻是陛下和郡主的事情也是鬧得人盡皆知的地步,七殿下真的不會在意嗎?”沈嬷嬷說道。
“别的哀家可能還不敢保證,但是小七這輩子一定會對阿甯好的。阿甯簡直就是小七的命,有誰會對自己的生命不好嗎,阿甯是一個有福氣的人。這是這名聲可能是一時之間難以轉圜了,還有可能成爲她一輩子的污點委屈她了。”太後說道。
“隻要郡王殿下不在意就好,就是有人會說閑話誰還會敢當着他們的面說不成?”沈嬷嬷安慰着太後娘娘。
“你說的對,這些都不是哀家操心的,咱們還是先過幾天安生日子吧。等到那位露餡兒了,咱們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太後笑着說道。
“娘娘,泰甯郡主在外面求見。”王嬷嬷進來和秦雙說道。
“是剛剛從太後那裏出來嗎?”秦雙問道。
“是,從慈甯宮一出來就來咱們這裏了。”王嬷嬷說道。
“她這一次在慈甯宮待的時間可是短,本宮還以爲還要等一會兒呢。快讓她進來吧,這位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得罪不得。”秦雙整理着手中的插花說道。
“見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淩春進來給秦雙行禮。
“再過幾天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何苦這麽客氣,快起來吧,王嬷嬷看茶。”秦雙笑着招呼道。
“今日來是爲了感謝娘娘昨日的賞賜。”淩春說道,但是眉宇間多了一絲高傲,似乎覺得她才是陛下的真愛,秦雙的皇後位子根本做不久。
“妹妹大喜總是非同一般,再加上陛下對妹妹的厚愛本宮總是要好好的表示。尤其咱們以後共同服侍陛下,自然要和睦相處。郡主素來聰明,隻要不觸犯本宮的底線本宮還是很好說話的。”秦雙提醒淩春不要肖想不屬于她的東西。
“皇後娘娘哪裏的話,如果是屬于娘娘的東西别人自然搶不走,可是如果那東西從來就沒有屬于過娘娘呢,娘娘還要硬留着不成,就是娘娘想要硬留着也不一定能夠留住。”淩春笑着說。
“妹妹說的也對,不過本宮認爲能不能留住還是要看個人的能力才是。柔妃妹妹懷孕辛苦,這一次妹妹入宮可是要去看看她?”秦雙問道。
“不必了,妹妹身體不适如果我臣妾這個時候前去不适打擾她休息嗎?而且以後大家同在宮中有的時候見面,皇後娘娘忙臣妾就不打擾了,告辭了。”淩春也不願意和秦雙多說,總之兩個人以後也成不了朋友。
“娘娘,您看她那個嚣張的樣子,還沒有正式入宮呢,就如此不将您放在眼裏。”王嬷嬷看着淩春倨傲的樣子别提多生氣了。
“她要是能夠沉得住氣咱們才要提防,她也是這樣喜形于色越不是本宮的對手,陛下對她的喜愛也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