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太太發布命令,那兩個黑衣男開門走進來,一直到将張毅押住,前前後後連三秒鍾的時間都沒有。
很明顯,這兩名男子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真正高手。張毅才出來這個老太太的來曆不凡,但是卻沒想到連保镖都是這樣變态的存在。
穆淩雪的家境恐怕就已經不弱了,派來抓她的那些人也沒有這兩個黑衣人的身手,否則穆淩雪早就被抓回去了。
張毅甚至可以肯定,僅僅是這兩個黑衣人,就可以完勝來抓穆淩雪的那些保镖。因爲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人,簡直就像是一個散打冠軍跟小學一二年級的學生這樣的差距,相差甚遠。
現在的,張毅突然間想到了洪寬,如果自己有那個怪老頭一半的身手,對付這兩個黑衣保镖根本就不在話下。
師傅他老人家真是開明啊,允許我找另外一個師傅學功夫……
張毅的心裏,充斥着對梁連元的感慨。不過現在他還沒有跟洪寬學什麽,隻能任由這兩個強壯的保镖将自己狠狠鎖住。
“你們這是幹什麽?難道要綁架麽?我要報jing,我要報jing!”張毅掙紮了兩下,卻發現根本就動彈不得。身邊的兩個保镖簡直就是兩尊大神一樣的存在,自己現在比孫猴子還要郁悶,猴哥才被五指山壓住,自己卻被二十指鎖得死死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自找的!”老太太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去。那兩個保镖也默默跟在後面,不管張毅如何掙紮,這兩人也是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會挪動。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啊,在這兩個真正的高手面前,張毅和嬰兒的唯一不同就是個子大了一點兒而已。
“放開我,救命啊!”張毅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老太太找自己究竟是什麽目的,現在隻有高聲呼叫,希望能夠有誰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拯救自己于危難之間。
“或者我讓他們把你打暈,你是不是就能閉嘴了?”老太太猛然回頭,兇巴巴的說道。
頓時,張毅閉上嘴了。你們就欺負慫人,早晚有一天老子練成絕世神功,把你們打的滿地找牙!
張毅确定了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沒有詛咒死人的能力,雖然已經詛咒了無數種方法,什麽走路摔跟頭,天花闆掉下來,心肌梗死等等,可是到最後沒有一種成功了。老太太依然是腰杆筆直的走在前面,而自己被這兩個保镖哥哥架在中間,沒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最終,張毅被帶到一輛黑se的紅旗轎車前。這輛車一看就知道是特制的,外界根本就不可能買到。車身起碼得有兩噸重,玻璃是單透的,也就是外面看不到裏面,但是裏面能夠看到底外面。
車子挂着一塊軍牌,足以證明這輛車的出身極不平凡。
這時候張毅才知道,原來這個地方老太太是出自軍部的人。能夠坐這種車的人,身份肯定極其恐怖,怪不得說話那樣有底氣。
而且這兩個保镖,恐怕是那種身經百戰的特種兵,專門用來保護首長安全的那種高級保镖。怪不得伸手這樣厲害,原來是級别在這裏擺着呢。
“嘿嘿,老nainai,您到底要帶我去哪啊?”在車上,張毅一改剛才的無賴樣,一臉媚笑的問道。
軍部的人,最起碼現在不用擔心是要害自己的了,因爲張毅肯定,自己跟軍方從來就沒有任何接觸,對方沒有理由沖自己下手。
不過也不排除有人通過關系找到軍部的可能,所以他還是要确認一番。
“給人看病,難道我剛才沒有告訴你麽?”老太太坐在副駕駛位置,頭也沒回的說道。
“看病?什麽病啊?我現在不過是個學徒,醫術并不高明,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張毅十分不解的問道。
雖然他對自己的醫術水平還是相當有信心的,但是這個老太太的來曆實在是太的敏感了,而且脾氣如此耿直火爆,萬一出現什麽問題,肯定會惹上一身麻煩。況且他當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麽名氣,爲什麽大名鼎鼎的張舟不找,卻找自己這樣一個小學生?
“這個病恐怕隻有你能治好……”老太太語氣雖然還是那樣直沖沖的,不過其中卻蘊含着令人難以察覺的無奈意味。
隻是聽到這一句話,便能夠肯定,這個老太太的背後是有苦衷的,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不能随意說出來的苦衷。
光從這輛特制的紅旗轎車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老太太的身份極不一般,不敢說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但是一般情況下已經很難有什麽事情會令他們家爲難的了。能夠讓她如此無奈,相信事情肯定十分棘手。
“好了,其他的事情到地方我會告訴你的,你不用再多問什麽了。而且你可以放心,我對你沒有惡意,想要整死你的話,不用這麽麻煩。”老太太實在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随口說出來的這一句話都是如此具備殺傷力。
張毅也知道,對方這句話沒有一點誇張,自己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小平民而已,憑借這個老太太的強大背景,弄死自己這樣的人,那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哪用得着這麽浪費周章。
不過在華夏,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卻不會說出來。能夠像這位老太太似的,不但敢說出來,而且還說的這樣的直白,實在是太少見太少見了。
張毅聞言,雖然心中有些許不爽,但是起碼能夠确定自己的生命安全了。想一想也的确如此,對方的身份,真想整自己的話還用得着這麽費勁?随便派個三兩個人,整死自己都是十分簡單的。
于是,張毅也就閉上了嘴,反正到時候自己就能夠知道一切,現在說太多也是浪費,這個老太太明顯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特制紅旗轎車飛快的駛出市區,向郊區行去……
……
“鄭師兄,我們是不是應該報jing?張毅是被他們抓走的呀。”王超有些焦急的問道,畢竟那個老太太兇巴巴的樣子,誰看到都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她将張毅抓走,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報jing?就算是報失蹤,也要七十二個小時之後才可以啊。再說了,那個老太太明顯是有針對巴不得張毅被人搞死,瞪着眼睛說道:“再說了,你看不出來那個老太太來曆不簡單麽?我們可千萬不能将麻煩惹到聚草堂上,張毅的事情就讓張毅自己去解決好了。”<已經将事情跟聚草堂聯系起來,他總不能說不顧聚草堂的名譽?
而且從那個老太太的保镖實力就能夠看得出來,對方來曆十分強大,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夠惹得起的。
“還有啊,你沒聽到她說要找張毅看病麽?張師弟醫術超絕,有人找他很正常。被人請去看病還用得着報現在還對老太太那句話記憶猶新,當着衆人的面,居然直接說他會看什麽病,這是**裸的侮辱啊,身爲聚草堂的首席級醫師,這實在是太丢臉了。
王超真想罵街了,如果那樣也他媽叫請的話,還有什麽不能算是請的?誰家請醫生看病是找兩個保镖把人給綁走的?<在聚草堂的身份特殊,他自然不能直接擺明了對着幹,就算心裏面有什麽怨氣,還是要憋起來,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發洩出來。<看了看門口,心中不住的冷笑。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那個老太太不是好伺候的人,到時候萬一有什麽事情,肯定得不到好結果。他希望張毅出事,甚至希望張毅就這樣死了才好。在他看來,自己沒有能夠成爲梁連元的弟子,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能夠再有别人可以,任何人都不行。<心中冷冷的想到。尤其是腿上的疼痛越是明顯的傳遞過來,他心中的恨意就越深刻。
……
這裏是郊區的一處别墅小區,雖然地界沒有市中心那麽好,周圍的商業設施也并不完全,但是環境卻是十分優雅。
華夏現在也正在向西方國家的一些生活習慣靠攏,以前華夏國越有錢人越住在市中心,而如今慢慢發展到郊外。
郊區的車輛相對市中心要少很多,環境和空氣都要相對高一些。随着社會的發展,人們生活理念逐漸産生變化,越來越多的有錢人選擇向城市外進軍。
車子被停入車庫當中,那老太太根本就沒用任何人開車門,而是自己走了下來。
“你是願意跟我走,還是希望讓人押着你走?”老太太依然是威嚴無比的樣子,給出了這兩個選擇。
“嘿嘿,我自己會走,不用人照顧了。”張毅笑着說道,這老太太實在不好惹,簡直就是一個女大王的形象,跟這種人較勁,那是純粹的自找苦吃。
所爲人在矮眼下不得不低頭,現在自己反抗,肯定得不到什麽好果子吃,幹脆就學乖一點,也少吃點虧。
“你們不用跟着了,都該幹嘛幹嘛去。”老太太對那三個人吩咐道。
結果那兩個保镖和開車的司機隻是點了點頭,便相繼走了出去。居然沒有任何遲疑,就好像根本不擔心張毅會傷害這個老太太一樣。
這樣的保镖實在是太不稱職了,張毅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想要劫持這個老太太,豈不是太簡單了?難道說保镖們都不關心這個老太太的安全問題麽?
不過很快的,張毅便徹底明白爲什麽那些保镖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車庫是封閉的,後面有一扇正常大小的鐵門。隻不過鐵門是經過特殊設計和加固的,門闆的厚度起碼超過十厘米,是全實心的防爆門。光是這一扇門的重量少說就要說兩噸左右。
然而那個老太太隻是伸出一隻手,很是輕松的便将鐵門的推開,踏步走了進去。開始張毅并沒有在意這個門有什麽特别,跟在後面看到鐵門緩緩關閉,随意的伸手擋了一下,頓時就感覺到了異常。
原來不是那些保镖失職,而是這個老太太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什麽保镖。不說别的,光是這力量,恐怕兩三個自己都不是對手。
還好劫持老太太不過就是一個設想,否則一旦出手,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我找你來,是爲了給我孫子治病,這個病恐怕隻有你能治好。他現在就在樓上,跟我走。”老太太聲音和緩了許多,不像是剛剛那樣冷硬霸道,而是多了一絲慈祥。
打開鐵門就直接走到了别墅的内部,張毅緊随其後,與老太太一同向樓上走去。<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