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感覺今天有點奇怪,因爲那個蔣陸一直跟在他身後不遠,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樣。
“大佬,那個蔣陸,似乎有點不對勁,他是不是想報複我們?”
徐仲業皺起眉頭道, 一旁的韓祁雪也是點頭贊同:
“是啊,我聽說今天他還遲到了,作爲學生會的幹部,這可不正常,而且你看他的眼神,有點恨,又有點怕~”
“要是我打賭輸了叫人爺爺, 我心裏肯定也恨, 也怕~”
徐仲業撇撇嘴道:“不過常言道,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看來這個蔣陸衰仔,他是惦記上我們了~”
張玄一琢磨,是有這個理,隻是以自己的實力,欺負了這個不學無術的蔣陸,也就欺負了,當下搖頭道:
“别把心思花在蔣陸身上了,下午的課可是陳教授的課,我對他的納米機器人治療心腦血管的理論,可是盼了很久的~”
就在幾人閑談之時,那蔣陸鼓足了勇氣,上前道:
“張玄,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竟然偷偷派人殺了我的寵物,丢在我家門口,告訴你, 這件事情可沒完!”
說完, 這個蔣陸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張玄莫名其妙,而徐仲業和韓祁雪兩個,則是微微吃驚,想不到張玄行事竟然這麽酷烈,把人的寵物給宰了!
“你們别這麽看着我,我可沒有這個心思,去宰别人的寵物,我又不是變态,我連他家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張玄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他也知道,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
這蔣陸的樣子,不像是說謊,他家的狗,說不定是别的仇人殺的,
又或者是,自己的屬下替自己出氣,而随意動手的。
前一種,不幹張玄的事情,
後一種,那麽就值得考慮了,
員工替老闆出氣而随意出手,還是在老闆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說的也是,以大佬你的實力和地位,也不需要用這些小手段,不過蔣陸平常得罪的人可不少,我看一定是其他人栽贓的~”
徐仲業皺眉道,韓祁雪面帶擔憂:
“不過,這樣下去,張玄你的名聲可就糟了,還是報警,把事情弄清楚再說吧~”
不等張玄思考,他的電話響起,是他的助理官麗珍打來的:
“老闆,李總那邊已經把方案傳過來了,需要等你的批複~”
“好,下午我會去公司看看~”
“晚上在麗晶有個派對,都是一些香江富商,請帖發到了公司,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發到公司了?我來香江還沒有接觸本地富商,這倒是個機會,我回去的,對了,給我準備套西裝~”
“好的,我會選幾套~”
“還有其他事情嗎?”
“前些天你說要給蔣家一點警告,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了,這兩天蔣陸應該會找你道歉的~”
“恩?你做了?怎麽做的?是不是派人殺了他的狗?”
“老闆,你怎麽知道的,哦,是蔣陸他來找你道歉了?那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我說給蔣家一點警告,不是這麽警告,我可沒有,唉,算了,做就做了,免得别人看好欺負,不過,以後沒有我的命令,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
“對不起老闆,我知道錯了!”
官麗珍立刻道歉,心中卻是诽謗不已,
說給他教訓的是你,說不教訓的是你,你是老闆,不可以說錯話的!
挂斷了電話,張玄苦笑道:
“沒想到還真是我手底下人做的,這件事做的真是不地道~”
韓祁雪和徐仲業四目相對,不知如何是好,徐仲業好一會才道:
“那蔣家找人打你,要不是大佬你有保镖,現在已經斷胳膊斷腿了,殺他一條狗已經算是便宜他了!對待壞人,就是不留餘地!”
張玄搖頭苦笑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吧~,不然你來我往的,隻怕很難收場!”
當下,徐仲業和韓祁雪也不再多言,隻是和張玄談論着作業,
大學裏面課業多,不想學的有無數種理由,想學的就要抓緊時間。
張玄雖然經過心誠則靈電話提升了智力,可以看到知識的進度,但也得學習消化,方能轉爲自己的東西。
醫學從單純的醫學,變爲了機械,電子,軟件,化工,生物等多學科爲一體的學科,高端而前沿的技術,往往會成爲醫學的突破口。
而納米機器人也是如此,它的主要有點就是小,小往往意味着精密,
血管很細,但是納米機器人更小,和紅細胞差不多,隻要應用起來,血管淤積造成的疾病,就能很好的解決。
下午的課程,張玄聽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便到了放學的時間,而張玄馬不停蹄的趕回公司,準備去處理今天的文件。
“隊長,有些不對勁啊!”
張玄正在車内閉目養神,忽然聽到前排的保镖小虎戒備起來,原來此時道路擁堵,前面一輛拉鋼卷的卡車走走停停。
“現在打方向立刻變道,注意其他車輛動向~”
常叔平前後看看,心道今天的車流有些奇怪,
因爲今天的小車很少,周圍都是一些大車,不符合香江的火車行駛規範。
而更加奇怪的是,邊上的住戶在吊玻璃,看起來是在搞裝修,
但是細一看,這層樓上的窗戶都是完好無損的,連打開的窗戶都沒有!
果然,保姆車打了方向,那前面的卡車也立刻打了方向,讓保姆車進退不得,
而更加可怕的是,随着刹車,卡車上的鋼卷卻噗的一聲,滑了下來。
“快出去!”
常叔平大叫一聲,張玄急忙退開車門,小龍小虎拉着張玄就往外跑,
但是就在此時,吊在半空的玻璃卻是撲嗒一聲,繩子斷裂,從天而降。
“來不及了!貼牆!”
小虎一把扯開皮衣,拉着張玄緊緊的貼在牆邊,張玄眼前被遮擋,
隻聽垮擦一聲,一些碎片撞擊在了張玄的鞋子之上。
而小龍小虎則是一聲悶哼,那些碎片劃傷了他們的雙腿,但是他們依舊沒有放松,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偶然!
“你們沒事吧!”
張玄一把扯掉皮衣,隻見小龍小虎兩個臉色發白,
他們的鞋子上已經是赤紅一片,而常叔平則是急忙環顧四周,那幾個吊玻璃的一臉蒼白,但是他們的眼神之中,殺氣一閃而過。
“喂,你們沒事吧!”
卡車司機也急忙下來,但常叔平隻是看了一眼,便明白這個卡車司機,不是司機,
因爲他的臉很白淨,卡車沒有遮陽簾,真正的司機普遍黑峻峻的。
“喂,有沒有搞錯,吊玻璃竟然不把繩子系緊,看把别人都給傷了,喂先生,你們快去醫院吧,我們幫你報警~”
有街坊看到這種情況,在驚訝之後便是破口大罵,常叔平看向小龍小虎道:
谷塖
“你們先送老闆回去,之後換另一組,我來應付警察!”
“好!”
小龍小虎忍者疼痛,帶着張玄去了另一條街打車離開,
路上張玄臉色陰沉,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但是兩次意外就不是意外了。
“我來香江之後,隻有一個結怨的,之前蔣家派人圍堵我,我就應該知道,他們殺性這麽大,就不該與人爲善的!”
張玄語氣冰冷,心中更是殺心大起,
就在此時,他的耳中響起了久違的聲音:
“心誠則靈,已接入三界聯合服務商,歡迎使用本次服務!嘟~”
随便播了個号碼,不大一會,電話裏面便響起了一個低沉的男聲:
“喂,這裏是毒蛇,有什麽任務?”
毒蛇?不是神仙?
不過無所謂,自己遇到的麻煩能解決掉就行,神仙還是凡人都一樣。
當下張玄便将事情說明,對面的那個毒蛇點頭道:
“好,我清楚了,事情我會調查清楚,會幫你處理,不過預付款請先付,鏈接我會發給你!”
對面的人挂了電話,不大一會,張玄便受到了一條鏈接,
點開一看,是亞馬遜的油畫,作者是毒蛇,售價三百萬。
而在一間畫室裏面的毒蛇,很快就受到了已付款的消息,當下他便放下手中的畫筆,換上了便裝,開始行動起來。
而在另一邊,鎮海集團裏面,蔣鎮海在忐忑之中收到了一個失望的消息:
“張玄那個小子安保做的不錯,卡車鋼卷,和天降玻璃,都沒有打死他,隻是傷了他的保镖而已,現在弟兄們正在被差佬問話~”
“什麽!竟然躲過了兩次殺招!這到底是什麽狗屎運氣,行了,我知道了,尾款我馬上打,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蔣鎮海挂掉了電話,臉色嚴肅,
兩次意外事故,都沒有成功,要是再次行動,隻怕會讓張玄起疑心。
“撲街啊,兒子在學校裏面争風吃醋,竟然會惹到這樣的家夥,我早就說了,慈母多敗兒!要不是我就這一個兒子,我早就把你做成煲仔飯了!”
對着辦公室一通發火,蔣鎮海氣憤不已,
但他也隻是發火而已,現在誰知道幕後的主使是他?沒有證據的捕風捉影而已。
公司裏面,官麗珍也知道了老闆發生了意外,心中一慌,一臉緊張道:
“莫非這是那蔣家的報複?”
張玄的保镖小龍小虎已經去醫院了,外面換了一批保镖,
辦公室裏面隻有曾玉真和官麗珍兩個秘書助理,一些名牌的西裝放在沙發上。
這是晚上派對的西裝,張玄并不懂這些,也不在意這些,
但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危險的情況,還是讓他有點後怕: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常叔平還在差佬那邊收集信息,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曾玉真肅然道:“想不到香江這麽危險,張玄,要不要在增加一些安保?”
“再多也沒用,人家已經惦記上了,不過,現在事情出來了反而好點,我想這斷時間,他們是不會出手了!”
張玄思考一下道:
“香江畢竟還講法治的,這裏攝像頭也不少,我隻怕他們除了這些手段之外,也許還會用電影裏面,那些不要命的殺手~”
“這件事情,是我的責任!”
官麗珍臉色有些發白,張玄搖頭道:
“也不能怪你,現在誰也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看看,我這套西裝怎麽樣?還合适吧?”
把責任推給别人,不是張玄的習慣,
打了個岔之後,官麗珍和曾玉真這才重新審視張玄,穿了黑西裝,張玄看起來有點想求職的。
“這個,你穿黑西裝是不是有點單薄?戴個手表會不會好點?”
“莫非是西裝顔色不對?你試試白西裝,恩,也不行,跟門童似的~”
太過年輕,張玄還沒有到穿西裝的年紀,最後依舊是Polo衫套個休閑裝出門。
出席派對,張玄不是第一次,所以沒有太過刻意早點。
麗晶酒店前,早已經有記者在等了,他們對于來賓了如指掌,不停的按着快門,時不時還有富豪帶着绯聞女友出現,更是惹起一份咔嚓聲。
張玄帶着官麗珍出席,因爲曾玉真沒有合适的禮服,等下次機會。張玄一身休閑裝,而官麗珍則正式許多,看起來冷豔而知性,像是張玄的姐姐。
“咦,這是誰?是誰家的公子嗎?”
有記者不認識張玄,但覺得張玄很眼熟。
“那個女的是是什麽模特嗎?”
“咦?他是内地富豪張玄!早就聽說他來香江了,沒想到是真的!”
緊接着便是一通快門,張玄身爲習武之人,感官敏銳,現在卻是個壞處,急忙帶着官麗珍便進去了酒店。
“歡迎張先生大駕光臨!排隊即将開始,祝你玩的愉快!”
領班帶着張玄入場,推開大門,隻見裏面金碧輝煌,吊頂五米來高,挂着水晶燈,周圍是落地玻璃,外面是美麗的夜景。
而正中則是一條紅毯,紅毯的盡頭是舞池,兩邊的餐桌上堆滿了美食,女子不是端莊富貴,就是青春貌美。
而男子則是有老有少,端着酒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還會發出快活的笑聲,
張玄的入場,并沒有引來什麽風波。
隻是有侍者通知了主人,當張玄正挑選着果盤的識海,一個中年男子笑呵呵的過來:
“歡迎歡迎,上半年就聽說内地出了個神奇少年,沒想到今日一見,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
張玄隻見此人一雙大眼,雙目如墨,令人頓生好感,中年人的相貌,卻有着青年人的身材,也是笑道:
“當不得霍先生的誇獎,隻是乘上了時代的風口而已,比不得霍先生一步一個腳印,根基深厚,立于商界十數年而不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這次派對的主辦方,和内地交好的富商霍金梁是也。
“哦,想不到張先生你認得我?”
霍金梁有些奇怪,他之前和張玄可沒有什麽接觸,聽到張玄在香江開分公司,便明白張玄要沖擊全球的打算,
他本着提攜後輩,促進兩岸交流的目的,才邀請張玄。
“香江霍家的事迹,我們可是非常清楚,而且在閱兵,和奧運會上都露過臉,應該說看過電視的,就會記得你!”
張玄笑道,這些八卦消息以前他隻是當故事來聽,畢竟離自己太遠,
但是現在,和故事裏的人說話聊天,讓他頗爲激動和緊張。
“想不到我在内地還有點面子,張先生~”
“霍先生是前輩,叫我小張就好~”
“小張,這樣太随意了,我托大一些,叫你張賢侄如何?”
“可以,不如說求之不得~”
張玄感知到了霍金梁的善意,便以叔侄相稱,霍金梁面子很大,又是香江本地大戶,張玄跟着他倒是認識了不少商界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