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雖然雲碩不住的贊揚着水煮魚有多好吃,自己有多喜歡,可是江尚書依舊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那微紅的眼眶,是爲了他吧。這麽多年過去了,依舊隻有他才會讓你紅了眼。不過沒關系,至少你還願意對我如此開心的笑着,這便足夠了。
“雲碩,喜歡就多吃點!”江尚書寵溺的望着雲碩。
“嗯,好!”
永甯侯府,望着那一大桌子的菜,卻隻有自己一個人坐在桌邊,甯雲昕不由得紅了眼眶,自己這是被...丢下了麽?食不知味機械地将飯送進自己嘴裏,爲什麽這飯越吃越讓人難過。
“姑娘!”看着甯雲昕那微紅的眼眶,兔子不由得也跟着悲傷起來:“世子爺,他隻是有事情需要處理,你不要多想了。”
‘啪!’終于忍不住了了的甯雲昕将碗重重放下:“好了,我吃飽了!收拾一下吧!”
甯雲昕行屍走肉般的走回自己房間,自己爲什麽呢?爲什麽如此不開心,是自己讓他去找她的不是麽!一定是,自己自出生以來不管吃飯做事都有人陪,因而一個人才會如此不習慣。
站在屋内的後窗旁,遙望着那漆黑的夜空,那一眼看不到邊的黑暗在萬家燈火的映襯下也變得寂寥起來。
蘇府,蘇靖琪自從與衆人分開以後,就一直沉着一張臉,而且對手下伺候的人百般挑剔,一點不順眼的就發火,甚至用東西砸,有四五個小丫鬟身上都挂了彩。就連綠荷與綠煙身上都挂了彩。
好不容易将蘇靖琪的情緒平複下來将其哄睡,蘇靖萱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回到自己居住的下人房,一進來冥秋便迎了上來:“姑娘我已經給你備好水了,你洗漱一下吧!”
“嗯,好!”
蘇靖萱捧着的水還沒有碰到臉,便聽見冥秋又說了:“主上傳話過來,讓你過去!聽來人說,主上不是太高興,你可要小心着點。”
蘇靖萱繼續着手中的動作,不過心裏卻越發不平靜。自己最近有什麽不妥當的麽?自己最近挺老實的啊!也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姑娘,你是不是忘記了主上交代你做的事!”冥秋仍自顧自地說着:“最近你每天同蘇靖琪玩着過家家的遊戲!是不是沒有去執行主上交給你的任務。”
“嗯?”冥秋質問的口氣讓蘇靖萱回過神來,她知道冥秋是太過關心自己了,才語氣如此不善:“是麽!可是我現在同甯雲逸的關系越來越好了,這不是主上她想要的麽!至于其他事,時機未到,我再努力又有何用,畢竟如今我隻是一個小丫鬟。”
“可是,姑娘你真的願意甯世子踏進這個漩渦麽!”蘇靖萱這五年一直對甯雲逸念念不忘的事,冥秋知曉的一清二楚,她多怕姑娘一個不小心深陷其中觸怒了主上,到時候該如何收場?
提起甯雲逸,蘇靖萱隻覺得心口一疼:“我哪裏還有自己的意願!自主上用計将甯雲逸和甯雲昕調回京城開始,他們就已經逃不掉了!隻能不明不白的成爲一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