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楊爵在睡夢中醒來,剛一睜眼,他便吃了一驚。因爲,他發現銳雯此時正在摟着他睡覺!
隻見銳雯側着身體靠在他身上,腦袋耷拉在他的胸口,一隻手搭在他的腰部,一隻腳稍稍彎曲搭在他的腿上,以懷抱着他的姿勢,酣睡如饴。
如此,楊爵又幸福了!
由于銳雯身上基本上沒穿衣服,至少其上半身是完全真空的,如此,楊爵便真切地感覺到有兩隻軟綿綿的小白兔正貼在自己的側邊及胸口。再加上從銳雯身上傳遞過來的滾燙體溫,于是,楊爵在瞬間便已一柱擎天!
但可惜的是,由于楊爵在昨晚睡覺之前,便一直對銳雯毛手毛腳的,三番兩次之下,便徹底将銳雯惹火了。結果,銳雯不僅差點掰斷了他的命根子,而且還像上次那樣,徑直将他的手和腳都綁在床頭的鐵欄杆上!讓他沒辦法再繼續毛手毛腳。
所以在這個時候,即便楊爵很沖動,但他卻什麽也做不了。這就好比天鵝肉就在嘴邊,卻無論如何也夠不着嘴,隻有幹着急的份。
不過,楊爵也并非真的什麽也不能做。
實際上,銳雯的腦袋,就枕在楊爵的胸口。從楊爵的角度看過去,便看到銳雯的一頭秀發。
不得不說,銳雯那一頭十分獨特的銀色短發,也是十分秀麗可愛的。于是,楊爵便稍稍往前伸了伸脖子,親吻了銳雯的頭頂。
但不知是因爲楊爵用力過猛,還是因爲銳雯睡眠較淺,總之,楊爵隻親了一下銳雯的頭頂,銳雯便全身顫了一下,顯然是被驚醒了。
而楊爵看到銳雯動了一下之後,連忙縮回腦袋,閉上眼睛,故意發出較大的鼾聲,假裝還在酣睡。
果然,銳雯被驚醒之後擡頭看了楊爵一眼,見到楊爵仍在酣睡時,便重新埋頭在楊爵的胸口,同時手上将楊爵抱得更緊一些,腿上也将楊爵夾得更緊一些,打算抱着楊爵再睡一會兒。
可是,當銳雯的手無意中劃過楊爵的下體時,馬上發現那裏正在一柱擎天,十分堅硬!
銳雯似乎明白了什麽,臉上不禁現出怒意,于是馬上就放開了楊爵,徑直翻過身去,不再抱着楊爵。
“唉。”幸福轉瞬即逝,楊爵不禁歎氣。
“你歎什麽氣?混蛋!”聽到楊爵歎氣,銳雯忽然又轉過身來。
“沒什麽,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啊,幸福這種東西,你覺得它離你離得挺近的,但實際上,它跟你之間的距離是像星星與地面那麽遙遠!”楊爵有感而發道。
“你什麽意思?能不能不要拐彎抹腳,直接把話說清楚?”銳雯側身躺在楊爵旁邊,隔着一點距離,冷冷地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說了幾句胡話而已。你放開我吧,雯雯,我想起床了。”楊爵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混蛋!别轉移話題!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我跟你之間的距離,隔得非常遠?”銳雯冷冷地問道。
“你誤會了,雯雯,我真的隻是說了幾句胡話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楊爵打着哈哈說道。
銳雯沒說話。
“雯雯?放開我啊。咱們該起床了。”楊爵見銳雯沉默半天沒說話,便問了一句。
但就在這個時候,讓楊爵吃驚的事情又出現了。
隻見銳雯突然毫無征兆地翻身爬到楊爵身上,徑直将楊爵壓在底下。
“啊?”楊爵頓時吃了一驚。“雯雯,你……你要幹什麽?”楊爵瞪大眼睛問道。
“我問你,我們現在這樣,距離就算近了嗎?”銳雯居高臨下,從上面盯着楊爵的眼睛問道。
“算!當然算了!”楊爵狂點頭。“不過嘛,如果我們倆能夠再深入一些,那距離就更近了。”楊爵笑着補充道。
“深入?怎麽深入?”銳雯冷冷地問道。
“唔,就是這樣!”說着,楊爵扭動了一下腰部,頂了頂銳雯下半身。
銳雯不是傻子,早已猜出楊爵的意思。
銳雯冷冷地問道:“你想進去我那裏?”
“也不是很想。”楊爵矜持了一下。
“這是實話?”
“當然不是。”
“那實話是?”銳雯冷冷地問道。
“實話是……很想!非常想!雯雯,你别再逗我了好嗎?你趕緊讓我進去吧!”楊爵急得不行。
然而,銳雯卻什麽表情也沒有。
“想得美!”銳雯隻冷冷地說了這樣三個字。
之後,銳雯握住楊爵的那東西,猛地用力一折……
隻聽“咔嚓”一聲響,一條脆黃瓜差點就被折成兩半!
“啊……”楊爵頓時慘叫。
如此,銳雯将楊爵折磨了一番,看到楊爵痛得死去活來,這才冷笑了幾聲,然後起床穿衣服。
至于楊爵,被銳雯如此連續調戲兩次,他的心裏隻有一個感想,那就是太累了,感覺不會再愛了。
“尼瑪的銳雯!竟然敢這樣調戲勞資!等勞資找到機會,不将你圈圈叉叉一萬遍!我就不姓王!嗚嗚……”楊爵傷心地哭了起來。
随後,兩人終于起床。
而楊爵剛剛起床時,胖子巴德便從外面撞了進來。
“老……老大!外面……外面有人找你們!”巴德進門之後,便喘着粗氣道。
“誰?誰找我們?”楊爵頓時警覺起來。
“是我!嗬嗬……”一個女子冷笑着從外面走了進來。
但由于女子是從外面的光亮處走進來的,她的身上,又穿着一件黑色的大鬥篷,所以楊爵一時看不清對方的相貌,不禁問道:“請恕在下眼濁,沒能認出閣下。敢問閣下高姓大名?以及閣下來此,是有何貴幹?”在說這話時,楊爵悄悄地在手中扣了幾個高級的法術,打算在情況不妙時,先下手爲強。
“嗬嗬!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你爲何又要問這樣的傻問題呢?”女子取下罩在頭上的鬥篷,嫣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