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彬開車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他将車在停車場停好,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将睡着的許願打橫抱在懷裏。快走到公寓樓的時候,許願醒了,她睜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延彬,迷迷糊糊的問他:“我到家了嗎?”
暗夜裏,延彬的側臉俊美無比,讓人不忍移目,他的聲音輕柔:“嗯。”
“可是……這裏不太像我家。”
“我家。”
“什麽?!”許願猛然驚醒,“我要回我自己家!”真是!他不聲不響把她弄到他家幹什麽?
許願的抗議延彬隻當沒聽到,他勾唇笑笑:“今晚你歸我。”
“可是……”許願有些急了,“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呢!”雖說他是爲自己擋了槍,可自己也沒必要這麽快就以身相許?
延彬知道小丫頭是想多了,卻也不解釋,反而産生了逗弄她的想法:“這種事情……還要做什麽思想準備?”
“當然、當然要準備了!”聽延彬這麽說,許願更急了,一張小臉憋的通紅,“我……我還沒準備好呢!不行!不行!”
延彬不說話,隻是看着許願微微笑着,那樣子,好看的很。
許願看的有些呆,可還是小聲抗議着:“不行!就是不行!”
延彬沒再說什麽,一直抱着許願進了電梯。剛才在車上,延彬已經将肩上的傷口随便包紮了下,許願剛才在外面看的不太真切,現在在電梯裏,借着明晃晃的燈光,她才看清楚延彬肩頭上的傷,忙掙紮了兩下:“快放我下來!”
延彬依言,将許願從懷裏放下來。電梯門正在這時合上,他順手便将她按在電梯門上,俯身就要吻她。
許願急急推開他,指指前面:“攝像頭!那裏有攝像頭!”
延彬不回頭,壞壞的笑着:“讓他們看去!讓他們羨慕去!”
話落,他已經埋頭吻上了她。爲了防止自己再次獸性大發,延彬這次特意克制了自己,雖然心裏早已是饑渴難耐,他卻隻是用嘴唇在她唇瓣上輕柔遊移着,一寸一寸,吻的極其細緻。慢慢的,延彬停下了動作,他擡眼看着眼前一臉表情呆滞的女人,每次他吻她的時候,她都是這幅任人宰割的模樣,這讓他很挫敗很郁悶。
嘴唇貼着她的嘴唇,他微眯起眼睛,有些意亂情迷,聲音柔柔的說:“乖,回應我!”
“啊?”許願不明所以,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眼神懵懂純淨,像極了剛出生的小動物;唇紅齒白,小臉上還浮着兩抹绯紅,樣子煞是嬌媚動人。延彬強壓下的欲;火瞬間被引爆,他再次獸性大發,俯身強悍而霸道的吻上了她。
他像是在沙漠中迷途的行旅,永遠充滿對水的饑渴,欲望無限高漲。他的舌尖霸道的鑽進她的小嘴裏,肆意掠奪着她的美好,不安分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遊移。
許願這會兒急的不行,這可是在電梯裏啊!她開始拼命扭動着小身子,抗拒着延彬的激情似火。哪知她不動還好,她越動他便吻的越狂亂。正急着,隻聽“叮咚”一聲,身後的電梯門突然開了。許願心裏一驚,腳下重心不穩,直直往後栽去。
“啊!”随着許願一聲驚呼,兩個人從電梯裏重重跌了出去。
兩個人從地上坐起來,也不起身,隻是面面相觑,到最後莫名其妙的嘻嘻哈哈傻笑起來。末了,延彬用胳膊肘碰了碰許願:“摔疼了嗎?”
許願不說話,她爬起來将鞋子一脫拎在手上,蹦跶着跳到延彬背上:“都是你幹的好事!背我進去!”
延彬勾唇笑笑,喊了聲“得令”,便背起許願朝自己家奔去。
兩人一回到家,許願的肚子就開始不争氣的“咕咕”亂叫,她面有赧色,怕延彬笑話她,便先發制人開了口:“都怪你晚上隻給我喝粥!”
延彬已經起了身:“給你煮碗面,算做補償。”
“啊?”許願呆,他還會煮面?這還真是稀奇了!
原來隻要是爲自己愛的人做事,連煮碗面都可以這麽幸福滿足。延彬在廚房裏忙的不亦樂乎,不多時,一碗香噴噴的面就出了鍋。他滿心歡喜的端着面出來,臉卻越來越黑。這丫頭……居然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她睡着的樣子很好看,室内柔和的燈光在她瑩白如玉的小臉上散着一層暖暖的光暈,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安靜的覆在眼睑上,像兩把毛茸茸的小刷子。
延彬故意将面端到許願面前,讓香噴噴的熱氣飄進她小鼻子裏,可她竟然半天沒反應。該死的女人,剛才還要死要活的吵着餓!延彬心裏郁悶了,難道自己煮的面就這麽差勁?不行,這個問題他一定要搞清楚。他輕輕推了許願一把:“乖,起來吃飯了。”
“走開!别煩我!”許願厭煩的皺了皺眉,閉着眼睛推開他。
自己的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延彬真是火大啊!可看她睡的正香,又不忍心吵醒她,隻得将自己快要爆發的怒火壓下去,再壓下去。延彬抱着許願去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幫她把被子蓋好,便走去陽台打電話。
是早晨發來奇怪短信的那個陌生号碼,他撥過去,那邊卻提示此号碼不存在。延彬有些挫氣的将手機掐斷,他有種直覺,許願從昨晚到今晚所經曆的一切,都跟這條短信有關。而這條短信既然發來自己手機上,就證明自己和這一切也脫不了幹系。
難道是自己以前的仇家找自己尋仇來了,他們知道輕易動不了自己,才拿他身邊最重要的人動手?延彬想到這心口一窒,他以前身邊毫無羁絆,自然天地不怕、神鬼不懼,可他現在有了分外珍視的寶貝,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麽叫害怕。不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好她,絕不能讓她因爲自己受到半點傷害。
一切準備停當,延彬上床在許願身邊躺下,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關燈,擁着她入了眠。
其間,許願醒過一次,是被饑腸辘辘折磨醒的。她轉頭看着身邊俊美如神嫡的一張臉,意識不清的問他:“我的面呢?”
延彬本來就睡的不沉,聽許願叫他,他就睜開眼睛。看着眼前漂亮的一張小臉,他的欲;火登時“蹭蹭”的往上蹿。但他愣是克制住,隻在她嘴唇上輕啄了下,将她抱得更緊些:“乖,睡!”
“可是我餓啊!”許願哭喪起一張臉。
“睡着了就不餓了。”就像他,睡着了就不會再想那事了。
“……”于是許願隻得忍着餓悲憤欲絕的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