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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時許願緩緩睜開了眼睛東方瑾夜一直守在許願身邊小心的觀察着見她終于醒了趕忙将她的小手握住緊張的問她:“小願你醒了”
許願燒了一夜這會兒還有些迷糊她睜着失神的大眼睛愣了半天終于想起昨晚那慘不忍睹的一幕心口有一瞬間的悶痛她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小願”東方瑾夜見許願這樣趕忙勸着她“别哭了小願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可你現在肚子裏還懷着寶寶呢你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寶寶着想是不是”
東方瑾夜說的許願都知道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傷心眼淚也成串的掉下來小櫻她的好朋友、好姐妹怎麽能夠想象她們的最後一次見面居然是以那樣尴尬的場景以決裂結束的她好後悔她不該那樣惡狠狠的罵她如果她知道她那樣做隻是爲了傻傻的愛一個人如果她知道那是她們的最後一次見面……[
許願忽的想起了什麽抹了一把眼淚起身便要下床東方瑾夜見狀趕忙将她按住“小願你幹什麽去你現在身體還虛着不能下床”
“不”許願仰起小臉倔強的看着東方瑾夜“我要出去我要去警局我要報警小櫻不是自殺我在電話裏明明聽到了小櫻的尖叫聲還有王佑銘的笑聲小櫻一定是被王佑銘害死的”
東方瑾夜暗自忖了忖他一向不過問閑事許願現在懷有身孕他也不想因爲這些事影響她的心情不管方堂櫻是自殺還是他殺他們還是不管爲好他于是将許願抱在懷裏勸道:“小願她是不是自殺警方自然會給出結論咱們還是不要瞎操這個心了好嗎”
“怎麽能是瞎操心呢”東方瑾夜的話許願不愛聽了很不滿意的瞪着他“小櫻是我的朋友她……死的那麽慘我怎麽能不過問呢要是警方都是白癡怎麽辦難道就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不行我要去警局我要将兇手繩之于法”許願說着便作勢又要起來卻又被東方瑾夜一把按住
東方瑾夜知道以許願的倔脾氣是怎麽勸都不行了他幹脆說:“你忘了方堂櫻的姐姐就是警察她能讓自己的妹妹辜慘死嗎她肯定會想辦法查出真相的”
許願認真想了想确實如東方瑾夜所說她又說:“那……查案總得需要證據吧我去做人證總行吧我可以證明小櫻出事的時候王佑銘在她身邊而且正在欺負她”
“嗯可以”東方瑾夜想了想道“可你現在肚子裏還有寶寶呢難道你一點都不爲咱們的寶寶着想嗎你知不知道你昨晚發了一夜的燒我就跟着擔心了一夜論你要做什麽都要先把身體養好吧”
許願聽東方瑾夜這麽說垂下了眼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是呀朋友很重要但是寶寶也很重要要是東方瑾夜不說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昨晚發了一夜的燒寶寶不會有事吧
許願想了想看着東方瑾夜嘟了嘟小嘴“老公快給我飯吃我要養好了身體才能去給小櫻作證”
東方瑾夜面露喜色埋下頭親了親許願的小嘴“遵命老婆大人”
東方瑾夜沒讓許願下床而是讓傭人将準備好的早餐端進了卧室許願昨晚就沒吃飯又發了一夜的燒此刻身體和胃都很脆弱老規矩吃飯前得先喝碗粥東方瑾夜一手端着碗一手捏着勺子剛将一口粥送進許願嘴裏許願就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忙開東方瑾夜的手下床沖去了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就是一陣狂吐
東方瑾夜見狀忙将手裏的碗放下追着許願去了衛生間在她背上輕輕拍着上次有了經驗東方瑾夜知道許願的孕吐反應又開始了眼看着許願難受的連酸水都吐出來了東方瑾夜在一旁心焦又心疼卻愣是一點辦法沒有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把這十個月的罪都受了
東方瑾夜最近大大小小一堆的事一方面要處理公司幾個重要的合作案一方面要準備他和許願的婚禮另一方面還要想着對付張奕虎的辦法
自從那天在安藍的辦公室門前意間聽到事情的真相得知害死父親的真正兇手是張奕虎東方瑾夜便發誓要将張奕虎置于死地有很多個夜晚當哄着許願睡着時他會獨自來到以前的嬰兒房在小小的嬰兒房裏一站便是很久
一想到那天許願從樓梯上摔下去的一幕一想到那個辜夭折的孩子東方瑾夜就心痛如刀絞他發誓他一定要讓張奕虎不得好死爲他的父親、他的孩子報仇雪恨
隻是要對付張奕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狼組勢力在城東而白虎幫勢力在城西如果狼組攻打白虎幫必然要勞師動衆的橫跨整個市而城西畢竟是白虎幫的地盤就算攻過去也不一定有勝算
要是換做以前的東方瑾夜一定會狠下心不擇手段論冒再大的險也要帶着下面的人攻過去讓張奕虎血債血償可現在不同了他是一個女人依靠的丈夫将來還會是一個孩子的父親顧忌自然就多了他不想因爲自己的仇恨讓兩幫派的人辜慘死他還要爲自己那個沒出生的孩子積德
東方瑾夜思來想去還是針對張奕虎一個人下手比較合适隻是他至今還沒尋到合适的機會[
許願在家剛安耽了幾天就又坐不住了東方瑾夜隻說讓她在家安心養身體方堂櫻的事卻再也不提了許願不知道方堂櫻的案子怎麽樣了警方到底有沒有查出來兇手是王佑銘
越不知道便越想知道趁着東方瑾夜去了公司許願換了身外出的衣服便讓司機開車送她去了警局領走前還兇巴巴的威脅了幾個傭人一陣誰敢跟東方瑾夜告狀她就跟誰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