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去搖人。”
望着裏三層外三層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甯遠一把揪住了林曉的衣領,在朝對方使了個眼色之後,直接用力将其扔向了後方。
其實甯遠本可以使用相同的辦法去對付朱奇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然而此時此刻敵我雙方正在戰場上進行大戰,貿然去将其它地方的軍隊調過來,很可能會影響到戰場的全局。
現在因爲朱奇開出的高額懸賞金,無數華夏公會聯盟玩家全都向着甯遠所在的區域聚集了過來。
他們這一聚集不要緊,頓時對華夏公會聯盟的整體防線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身爲一名身經百戰的馬上皇帝,甯遠立刻察覺到了這是一個絕佳的戰機,一個能夠迅速将華夏公會聯盟軍隊擊潰的機會。
在察覺到這個戰機之後,甯遠也不急着去追殺朱奇了,他直接抓起了林曉,在将林曉抛出去之前,偷偷在林曉耳邊低語了一句:“以我爲餌,全線出擊”。
甯遠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林曉去通知騰龍軍各軍團的軍官,讓他們趁着自己被圍攻的時候,對其它地方的華夏公會聯盟軍隊發動更加猛烈的進攻,争取能夠一舉将敵人給擊潰掉。
在将林曉丢出去之後,甯遠立刻開始了群嘲模式,一邊瘋狂的擊殺着那些想要幹掉自己領取高額懸賞金的玩家,一邊不停的刺激着玩家們的神經。
“五千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既然朱奇肯大出血一把,那我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番美意。
俗話說得好,斷人财路猶如殺人父母,反正我身上有免死金牌,又不會真的陣亡,所以請大家放心,我絕對會給你們擊殺我的機會的。
不過呢,身爲神鷹帝國的最高統治者,我也不能随随便便的讓你們給殺死的,畢竟那樣我會非常的沒面子,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必須要站在朱奇的那一邊,努力的去幫助他保住那五千萬地球币。
朱奇現在就是資本家,我就是資本家請來的打手,而你們就是受資本家盤剝的工人階級,想要拿到那五千萬,你們就必須要先過我這一關。”
“怎麽回事?你們不是很想要得到這五千萬嗎?
既然如此,那就拿出你們的态度來啊?如此弱雞,别說是五千萬了,就算是五千塊也沒有你們的份啊!”
“你們是在擔心些什麽嗎?
無須擔心,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即便是我們今天是死敵,但明天也是可以一起把酒言歡的。”
“哦,我明白了,你們有些人是想要加入神鷹帝國,所以現在不敢得罪我,怕我将你們列入黑名單,我猜的對吧?
我現在就給大家吃一顆定心丸,即便是你們今天将我斬殺了,也絲毫不會影響你們日後加入神鷹帝國的。
如果誰要是真的能夠将我斬殺掉,那我不僅不會記恨與他,反而還會更加的器重他。
如果擊殺我之人将來想要加入神鷹帝國,那麽沒别的說的,我會親自送他一套由秘銀打造的全身铠甲。”
“你們是怎麽回事啊?早上都沒有吃飽飯嗎?
還是說五千萬地球币對于你們已經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
這樣吧,今天誰要是能夠殺死我,他不僅會從朱奇那裏得到五千萬地球币,我也會同樣獎勵他五千萬地球币,同時還送給他一套秘銀铠甲,外加一把烈火武器和一把寒冰武器。”
......
甯遠雖然是在不停的爲擊殺自己的懸賞加着碼,但他說出的每一句話聽在華夏公會聯盟玩家的耳中都是一種赤裸裸的嘲諷,對于華夏公會聯盟的玩家來說,甯遠就是在諷刺他們的無能。
看到甯遠那嚣張無比的模樣,很多華夏公會聯盟的玩家全都是暴怒不已,他們一邊親切地可候着甯遠的家人,一邊瘋狂的對甯遠所在的位置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沖擊。
俗話說得好,亂拳打死老師傅。
由于甯遠之前去擊殺兩名象人玩家時爲了隐藏身份,他并沒有穿着秘銀打造的全身铠甲,身上隻是穿了火鳳軍團的普通皮甲。
所以當一群被刺激得失去理智的玩家瘋狂的朝他發起攻擊時,他的身上也很快便挂了彩。
“甯遠流血了,兄弟們,今天這個小崽子沒穿盔甲,隻要我們能再多捅他幾刀,五千萬地球币就是我們的了,加油沖啊!”
看到甯遠的身體上有好幾處都挂了彩,那些圍攻甯遠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頓時群情振奮,在這一刻,他們是真的看到了将甯遠斬殺掉的希望。
“保護好老大,即便是倒下,也絕對不能向後倒。”
看到甯遠接連挨了好幾下,一直守護在他身邊的騰龍軍玩家們立時也紅了眼睛。
甯遠不僅是神鷹帝國的君王,更是他們騰龍軍的象征,如果甯遠要是在他們的保護之下被敵人給斬殺掉,那他們這些人将會永遠成爲敵方玩家嘲笑的對象。
所以在華夏公會聯盟玩家想要趁熱打鐵将甯遠擊殺之時,騰龍軍的玩家們也全都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他們拼命的守護在甯遠的兩側,不給敵人将甯遠圍住的機會。
......
“我靠,今天的這場大戰看的是真的過瘾啊!
不過我怎麽始終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兒呢?爲什麽甯遠能被華夏公會聯盟的玩家圍攻,而朱奇那邊卻沒有多少騰龍軍的玩家去進行特意的針對?
而且甯遠那邊都被敵人給圍攻了,周圍的那些騰龍軍玩家也很少有趕過去進行支援的,難道騰龍軍的玩家就不擔心甯遠被敵人圍毆緻死嗎?
還是說他們對甯遠有着絕對的信心,認爲甯遠自己就可以搞定一切?”
“甯遠以前之所以近戰無敵并且不怎麽懼怕玩家們使用的人海戰術,完全是因爲他穿着一套刀槍不入的铠甲。
然而今天他并沒有穿着那樣的盔甲,到目前爲止他已經被刺中了好幾下了,如果要是繼續這麽下去,我估計他今天很可能會陰溝裏翻船。”
“剛才甯遠連續斬殺四名虎人戰士時他所表現出來的身法不是很好嗎?
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有好幾劍隻要甯遠稍微向後退上小半步就完全可以閃開,以他剛才的表現來看,那些躲閃的動作對于他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然而他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你要是說他被包圍住了躲不開也行,可是他的側翼是有騰龍軍的玩家幫他打掩護的,所以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爲什麽會不進行躲避。”
“估計他可能是累了吧,畢竟他也連續戰鬥了這麽久了,一直沒有休息過,體力有些不支也很正常。”
“你見過體力不支的人嘴裏面還一直哔哔個沒完沒了嗎?
雖然我不是唇語專家,但從甯遠的嘴型上我還是可以看出來,他肯定沒有說什麽好話。
我們平時要是累得體力不支時,别說是說話了,就連眼睛都懶得睜一下,你們看甯遠現在的精神狀态,他有一點體力不支的模樣嗎?”
“那你的意思是甯遠其實是故意讓華夏公會聯盟的玩家砍中的?”
“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不過你們看被甯遠扔出去的那小子。
我一開始以爲甯遠扔他出去是讓他召集援兵的,可是那小子在騰龍軍後方的指揮系統那裏轉了一圈之後,并沒有太多的騰龍軍去往甯遠那裏。
現在騰龍軍的各支軍團除了甯遠身後的那部分之外,其它區域的軍隊全都沒有任何的變化,他們既沒有選擇派人去支援甯遠,也沒有專門派人去往朱奇那裏執行斬首戰術。
所以我嚴重懷疑甯遠讓林曉傳達出去的命令是不要去管他和朱奇,所有軍隊繼續執行之前的戰術。”
“老三,你不需要再有所懷疑了,你仔細看那裏,那裏,還有那裏。
現在很多地方的華夏公會聯盟軍隊已經抵擋不住騰龍軍的猛攻了,那幾個地方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已經徹底被騰龍軍給打崩了。
甯遠這小子是在利用自己充當誘餌,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華夏公會聯盟防線給徹底攪亂了。
他雖然沒有派人去攔截朱奇,任憑朱奇帶人去沖擊騰龍軍的防線,但僅憑朱奇那幾十人根本就改變不了任何的東西。
現在華夏公會聯盟的整條防線已經崩潰掉一多半了,估計其它地方在沒有了援兵之後,很快也會崩潰掉的。
剛才如果要是換做我,我肯定是不會錯過斬殺朱奇立威的好機會的,沒想到甯遠這小子竟然能夠忍得住這種誘惑,看來經過這麽多年鐵與血的曆練之後,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隻知道向前沖沖沖的愣頭青了。”
......
正如觀戰的玩家們所看到的那樣,在甯遠以自身爲誘餌吸引了很多華夏公會聯盟的玩家之後,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華夏公會聯盟防線終于不堪負重,在騰龍軍各部的猛攻之下,徹底崩潰。
雖然留在前線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早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怕死就能夠改變的。
面對着如同巨浪一般的騰龍軍玩家,他們如果不想被巨浪給吞沒,就隻能被動的向後退去。
當他們的腳步開始向後移動之後,這種勢頭便再也無法停下來了。
在騰龍軍玩家的不斷壓迫之下,他們隻能不停的向後退,如果要是稍微退得慢一點,那麽就會立刻被黑壓壓的巨浪給無情的吞沒掉。
華夏公會聯盟之前雖然被騰龍軍壓制得節節敗退,但他們其實并沒有完全崩潰掉,因爲每倒下一名玩家,後面就會立刻有生力軍補充上來。
所以雖然局勢對他們十分的不利,但他們的防線并沒有亂掉,哪怕騰龍軍占據到了一定的優勢,也很難在短時間内将這種優勢轉化爲絕對的勝勢。
可是随着多處防線被騰龍軍徹底給攻破,位于那些防線後方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全都在不停的向後退,根本就停不下來,勝利的天平終于徹底倒向了騰龍軍那一邊。
當騰龍軍的玩家一路向前突進,很多沒有投入戰鬥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立刻被卷入了戰鬥之中,戰火一下子便從前線燒到了後方。
随着騰龍軍不斷的将戰線向前推進,華夏公會聯盟那些沒有崩潰掉的防線頓時被騰龍軍的玩家給包了餃子。
面對着騰龍軍玩家的猛攻,在失去了後方生力軍的支援之後,那些防線上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頓時越戰越少。
當那些想要擊殺甯遠的華夏公會聯盟玩家醒悟過來之時,他們已經徹底成爲了甕中之鼈。
“兄弟們,跟我沖啊,騰龍軍必勝!”
聽到從敵人後方以及兩側傳來的喊殺聲,甯遠終于不在演戲了,他一劍劈翻了面前的一名敵方玩家,大吼一聲便沖了出去。
“老大威武,騰龍軍必勝!”
看到甯遠如同下山猛虎一樣的沖了出去,剛才那些苦苦支撐的騰龍軍玩家頓時士氣大漲,他們一邊高聲呼喊着,一邊對壓制了他們半天的敵人發起了反擊。
......
“你看我說什麽來着,甯遠剛才絕對是故意受傷給敵人看的,他是想讓那些攻擊他的敵人看到希望,将他們套牢在他那裏。
剛才你們還說甯遠是體力不支,這TMD,他現在就跟一頭發情的牲口一樣,哪有一絲體力不支的樣子啊!”
“靠,蛟龍血脈這麽牛筆的嗎?要是我有了蛟龍血脈,會不會也可以像甯遠這樣在戰場上爲所欲爲?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等這場戰争結束後,我要立刻去報名加入神鷹帝國,加入騰龍軍,我也要進入化龍池随機到蛟龍血脈。”
“估計很快就要結束了,現在的華夏公會聯盟軍隊已經是兵敗如山倒的局面了。
如果甯遠率領騰龍軍一直追殺下去,那麽即便是東方明他們已經在黃姜坪村那裏布置了第二道防線,他們也很難止住這種全線潰敗的頹勢的。
在無法使用遠程武器的情況下,我估計他們布置得第二道防線也會一觸即潰。”
“卧槽,你們快看那些潰兵的後面,一支剛剛趕過來的華夏公會聯盟軍隊正在攻擊那些潰兵,這是要内讧的前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