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鳳儀鎮那邊有一支精靈遊俠軍團突然向南部山區移動了,看樣子好像是追風者軍團。”
就在甯遠跟萬獸盟的一些獸人玩家聊得起勁時,一名熾天使斥候出現在了甯遠身邊,然後在甯遠的耳邊小聲的彙報道。
聽完追風者三個字之後,甯遠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張精緻、美麗的面孔,臉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不見。
一想到那個美麗、倔強、視他爲仇敵的精靈女子,甯遠就不免一陣唏噓。
想當年他差一點就成爲了追風者部落的乘龍快婿,那名美麗的精靈女子差一點就成爲了他的妻子。
可惜造化弄人,等他帶着軍隊重新回到那個位面之後,追風者部落的精靈王已經撒手人寰,而他的精靈未婚妻也已經恨他入骨。
雖然甯遠絲毫不認爲自己有任何錯誤,因爲當年發生的那一切都是形勢所迫,但他與她之間畢竟有過一段緣分,所以當再次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後,甯遠不免有些多愁善感。
“諸位,我臨時有點事要辦,就先走一步了,如果大家還想要找我聊天,今天的遊戲結束之後,大家可以去騰龍軍的論壇找我。”
跟下面的萬獸盟玩家打了個招呼後,甯遠直接帶着十幾名騰龍軍玩家向着大理的南部山區地帶飛去。
......
“老大,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見甯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緊跟在甯遠旁邊的張青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眼望着前方的莽莽群山,甯遠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麽,就是突然聽到了一位故人的消息,然後回想起當年的一些事情,一時之間有些多愁善感。”
“故人?老大,這個故人不會是個原住民吧!”
知道跟甯遠關系好的玩家基本上都已經加入了神鷹帝國,沒有人跟甯遠一直作對到現在的,于是張青立刻猜到了甯遠口中的故人很可能是遊戲中的原住民。
“沒錯,不僅是個原住民,而且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精靈公主。
不對,現在已經晉升爲精靈女王了。”
見張青猜到了,甯遠便不再隐瞞,直接苦笑着道出了蒂娜的真實身份。
“老大,這位精靈女王不會是曾經跟你有婚約的那個蒂娜·追風者吧!”
聽甯遠講到所謂的故人竟然是一位精靈女王,對甯遠的一些往事比較了解的孫浩立刻想起了甯遠曾經給他們講過自己在七彩位面的一些經曆。
“沒錯,就是曾經七彩位面的那個蒂娜·追風者。”甯遠輕輕地點了點頭。
“老大,我記得你當初差點就成了追風者部落的驸馬,隻可惜當年你重返七彩位面時,索倫·追風者已經陣亡,然後蒂娜将她父親的死怪罪在了你頭上,最終沒有選擇與你一起離開。
如今陰差陽錯,蒂娜和她的追風者部落已經成爲了我們的敵人,不知道老大你現在是想消滅他們呢,還是想與蒂娜再續前緣?”
從甯遠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孫浩身體中的八卦之火立刻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扭頭瞥了一眼這個八卦的家夥,甯遠眯着雙眼說道:“再續前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那個蒂娜識趣的話,那麽我可以看在以前的緣分上給她一條生路。
如果她要是還想與我繼續敵對,那我便隻能選擇辣手摧花了。”
“老大,我在神王殿的論壇上看見過蒂娜的正面截圖,她簡直美得犯罪。
當年那麽多的玩家爲什麽選擇加入神王殿,不就是因爲都想近距離去看一眼蒂娜嗎?
如此漂亮的可人,你真的忍心辣手摧花?
我聽說陰陽聖山上産出一種叫做陰陽鎖情丹的特效丹藥,如果你服下陽丹,然後讓蒂娜服下陰丹,那麽蒂娜從此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據說陰陽聖山很可能就在銀都境内,而我們不久之後就會對銀都動手。
既然如此,那老大你何不先将蒂娜給抓起來,等找到陰陽聖山之後再讓她服下陰丹,然後你們就可以...,嘿嘿嘿。”
當甯遠可能有些不太忍心就這麽辣手摧花,一旁的魏軍立刻幫甯遠想到了一個可以抱得美人歸的損招。
看了一眼有些沾沾自喜的魏軍,甯遠痛苦的捂住了額頭。
騰龍軍的這幫家夥哪兒都好,就是LSP太多,動不動就喜歡開車,什麽話題都能飙車。
輕歎了一口氣之後,甯遠嚴肅的說道:“你們幾個都給我聽好了。
遊戲中的女人有的是,我也不反感大家在遊戲中去組建自己的後宮。
但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們明确一下,那就是所有仇恨我們神鷹帝國的女人都必須要及時處理掉。
美女這種生物看似人畜無害,但有時候她們卻勝過千軍萬馬。
我們華夏曆史上有多少枭雄最終都栽在了女人身上?
前車之鑒啊!
所以我們必須要防患于未然,免得大家以後因爲女人而兄弟反目。
你們懂了嗎?”
說完,甯遠便扭頭挨個看了一眼兩旁的玩家。
“放心吧,老大,我們曆史又不是白學的,肯定不會精蟲上腦的。”
“就是,老大,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孰輕孰重,我們一直很清楚。”
......
知道甯遠有些不高興了,張青等人立刻跟甯遠打起了保證。
看了看幾人臉上的表情,甯遠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爲他看出來了,這些個家夥就是在敷衍他呢,根本就沒将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是玩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玩家,在沒有親自經曆過這種事情時,他們對自己的定力肯定會非常的自信。
甯遠知道現在多說也是無益,因爲玩家嘛,就喜歡随心所欲。
自己說多了,說重了,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抵觸情緒。
于是他便不再多言,繼續順着熾天使斥候提供的情報向南飛去。
在向南飛行尋找追風者軍團的過程中,甯遠便已經暗自有了決斷,那就是蒂娜必須死,絕不能讓她跟太多的華夏玩家有所接觸。
因爲通過剛才的聊天,甯遠就已經看出魏軍這幾個家夥好像都曾經是蒂娜的粉絲。
蒂娜這個女人有勇有謀,隻是缺少了一些運氣。
如果哪一天她要是突然醒悟過來,發現玩家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一股力量,那以她的美貌和智慧,恐怕很多玩家會心甘情願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以蒂娜對自己的恨意,他們之間注定是無法取得和解的。
所以未雨綢缪也好,了結恩怨也好,現在是除掉蒂娜的最好時機。
......
在向南飛行了半個小時候,甯遠一行人很快便發現了正在順着無量山向南行軍的追風者軍團。
看着沿着山谷一路向南行軍的精靈戰士們,甯遠示意衆人保持隐蔽,然後就遠遠的墜在後面,他想要看一看這支追風者軍團的最終目的地到底是哪裏。
......
爲了能夠盡快走出神鷹帝國的勢力範圍,避免被神鷹軍給追上,蒂娜指揮着手下的精靈戰士們不分晝夜的向南前進着。
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之外,追風者軍團的精靈戰士們每天隻有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其它時間全都在不停的向南趕着路。
看着每天都在拼命趕路的追風者軍團,甯遠的臉色也在不停的變換着。
本來他已經讓熾天使斥候調來了一支銀飛馬騎士團,他準備讓銀飛馬騎士團埋伏在追風者軍團的前方,然後趁着敵人不備,直接将蒂娜連通追風者軍團一起消滅在無量山東側那深深的峽谷之中。
然而在賽斯率領着一支銀飛馬騎士團趕到之後,甯遠卻又打消了在峽谷中消滅追風者軍團的念頭。
甯遠之所以臨時改變主意,并不是對蒂娜舊情複發,而是他想要看看蒂娜到底要将追風者軍團帶向哪裏。
如果要是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那麽他可以暫時饒追風者軍團一條命,因爲比起現在就消滅這支已經對神鷹帝國構不成任何威脅的精靈遊俠軍團,讓他們繼續活下去所起到的作用将會更大。
想到這裏,甯遠便讓賽斯率領着銀飛馬騎士團先一步前往了普洱地區駐紮,然後帶着張青等人繼續跟在追風者軍團的身後。
......
在經過了五天的辛苦跋涉之後,在經過了甯遠有意的放水之後,蒂娜率領着追風者軍團終于有驚無險的從普洱地區的邊緣地帶順利穿過,然後越過江城,直接進入了老撾境内。
目送着追風者軍團的精靈戰士們消失在老撾境内的深山密林之後,甯遠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看着一臉得意的甯遠,張青忍不住詢問道:“老大,你之前不是告訴我們不要貪戀女色嗎?
那你爲什麽在調來銀飛馬騎士團之後立刻改變了主意呢?
如果你心裏面要真是舍不得,你就直說,大家都是男人,我們能夠理解你的。”
白了一眼在那裏胡亂猜測的張青,甯遠冷笑道:“你懂個屁啊,我這是在爲将來入侵中南半島提前布局。
現在中南半島上的很多國家都已經正式向我們稱臣納貢了。
面對着這些俯首稱臣的藩屬國,我們泱泱大國的玩家能夠沒有一點理由說入侵就入侵他們的嗎?
雖然大家都知道在利益面前面子一文不值,但人不信而不立,我們多少也得要點面子的啊!
所以呢,我們做好對外擴張的準備之後,必須要找到一些站得住腳的理由才行。
而蒂娜和她所率領的追風者軍團就是我們攻打中南半島的最好理由。”
“老大,難道你是想玩一把沖冠一怒爲紅顔?”
聽到甯遠的解釋後,魏軍立刻随聲附和道。
“沒錯。”
甯遠微笑着點了點頭。
“像蒂娜這種人間絕色,既有美豔的容貌和身材,又有聰明的頭腦和各種真才實學,你們說她要是投靠某一個勢力,那個勢力的君主會不會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
當初你們都能爲了親眼去看一眼蒂娜而加入了神王殿,你們說那些外國玩家會不會也做出跟你們一樣的選擇呢?
正所謂紅顔禍水。
像蒂娜這種級别的紅顔禍水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除了我這種定力強大的男人之外,其他男性看見她肯定會把持不住、想要将其占爲己有。
蒂娜現在恨我入骨,爲了替他父親報仇,爲了搶回被我占據的七彩豐收山,她要是發起狠來,很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
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美貌與身體。
隻要蒂娜願意犧牲色相,那麽無論是原住民還是玩家,總會有人上鈎的。
以蒂娜的智慧和心計,我估計一般人肯定是玩不過她的,到時候她很可能會通過長袖善舞而迅速的壯大起來。
當她的實力壯大起來之後,你們說她第一個想要報複的人會是誰呢?”
“卧槽,老大,你可真陰險。”
“不對啊,老大,難道你就不擔心蒂娜實力壯大之後會威脅到我們神鷹帝國嗎?”
“擔心個屁啊!
等我們一統華夏區,休養生息個幾年,整個亞洲區還有誰會是我們的對手?
我們隻是派出了一小部分精銳就打得緬甸差點直接滅國,我們要是全力出擊,消滅他們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嗎?
我既然敢放蒂娜去中南半島,我就有足夠的信心對付她。
無論她的實力壯大得有多麽的迅速,以中南半島的資源,她們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而且我也不會給她太長的發展時間,隻要時機成熟,我就會立刻去摘取果實的。”
甯遠一臉自信的回答道。
“老大,那要是蒂娜足夠隐忍,不主動向我們報複呢?”張青問道。
瞥了一眼沒眼力見的張青,甯遠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跟蒂娜之間是有婚約的。
中南半島的那群家夥竟然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他們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我的威嚴。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不殺光他們何以平我心頭隻恨。”
“老大,你牛逼,我們徹底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