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兮看見她撲過來,微微一個側身,躲過了江秀的攻擊。
“如果你再不識趣,你毀的可就不是一個女兒了,還有你那個兒子。”水若兮眸底閃過一絲冷意,嘲諷的看着她說道。
江秀聽到水若兮提到水晉華,動作一頓,怔怔的看着她,發現她雙眸中的認真,她知道,如果她真想要毀了她的華兒,那麽她怎麽辦?
水晉華是她的唯一依靠了,她不能讓他毀在水若兮的手裏。
看見江秀竟然沒有碰到水若兮的一個一角,水南成眉目一冷,有些賭氣的說道,“把這賤人給我拖下去。”
現在直接連夫人這兩字都省去了,江秀見狀,如瘋了般的哈哈大笑。
多麽薄情的男人啊,以前覺得他對别人太過冷情,而自己是他的正妻,怎麽也會好過别人的。
結果呢?水若兮想要收拾人,對付的第一個人是自己,而自己的夫君,最親密的人,幫着别人把自己推向了深淵。
江秀笑着被人帶回了自己的院子,笑得最後眼淚都笑了出來。
直到水若岚得到消息以後去了她的院子,她才安靜了下來。
“這下你滿意了?”水南成冷冷的看着水若兮,他現在真的後悔沒有早日把水若兮給收拾了。
才會出現今日被她威脅着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
江秀的娘家是有一些家底的,否則他當初怎麽可能娶江秀?
可是此刻水南成想到水若兮背後是軒轅宸,他卻不敢去惹那尊瘟神的。
所以隻能是得罪江家了,想到休了江秀的後續麻煩,水南成此刻覺得水若兮更像瘟神。
水若兮搖了搖頭,“隻是管進院子而已,還是可以好吃好喝的,并沒有多大的損失嘛。”
水南成想蒙混過關,然後不得罪江家,她豈會讓他如願。
水南成聞言,心底一窒,心口起起伏伏好幾次,然後對外面的人又吩咐道,“今日起,江秀院子裏的人仆人全部解散,除了每日三餐專門人送去,其他的人不得踏入半步。”
水若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然後轉身離開。
寒香一直都處于震驚的狀态,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才反應過來,然後不解的看着水若兮問道,“小姐,爲什麽不讓相爺直接殺了夫人?”
寒香一直跟着水若兮,這麽多年來,江秀是怎麽對待水若兮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所以寒香也是狠江秀恨得牙癢癢的。
今日她剛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最後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小姐這次去了淩雲書院有了劍氣,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任由别人欺負了。
想到這裏,寒香就有些興奮。
水若兮眸底閃過一絲異樣,淡淡的說道,“江秀這麽多年在府裏得罪的人可不少,如今她就像是沒了爪牙的老虎,死了可比活着舒服,既然這樣,我爲什麽要讓她痛快的死去?”
她以前沒有覺得有什麽,現在回想起來,有軒轅宸這麽座大靠山也挺好的。
今日她也明白,水南成之所以這麽厲害,是因爲他顧忌軒轅宸,否則哪怕是她今日六階了,也不能讓水南成這麽爽快的把江秀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