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掃了一眼自己女兒尴尬的樣子,笑着打圓場道:“若兮那丫頭一般都是起得晚,若岚不忍心叫醒她,所以讓丫鬟在她的院子裏面等着,等她起來了就會過來。”
這話,雖然是在解釋,可同時也在給水若兮拉仇恨。
果然,江秀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嘲諷起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睡,可見這五小姐多麽的目中無人。”
“是啊,今天是老夫人的壽辰就這樣,那要是在平時豈不是更過分?”
顧豔聽見這些人的話,也添油加醋的說道:“就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要是我的話,早就自己上吊了。”
水若岚本來臉色很難看的,聽見這些嘲諷鄙夷的聲音,心情瞬間變得美好,也反應過來,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你們别這樣說五妹妹,其實她也不容易的。”
這句話倒是實話,隻是不适合此時說。
因爲這些人聽了以後隻會更加覺得水若兮不對,而水若岚還依舊一副姐妹情深。
“若岚,也是你心善才會這樣爲她說話。”其中一位小姐一臉谄媚的對着水若岚說道。
畢竟水若岚是相府嫡女,身份地位在那裏,所以很多人都想讨好賣乖的在她面前留個好印象,也能讓别人覺得自己跟相府千金大小姐關系好。
水若岚聽見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江秀擔心女兒得意忘形,急忙說道,“大家别坐在這裏說這些瑣事,讓岚兒帶你們去看看剛開的牡丹,保證你們會喜歡的。”
聽見這話,顧豔雙眸晶亮,最先開口,“是啊,我早就聽說相府的牡丹開得甚是漂亮,今天可是有眼福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聽說了的,所以今天也是想要來看看相府的牡丹。”
平時大家都忙着修煉,所以很少有這樣的閑情逸緻。
今天是老夫人的壽宴,年紀大了,喜歡的東西也偏向于文雅些的,不怎麽喜歡打打殺殺的。
看見衆人都同意,水若岚猶如一隻花孔雀般的領頭帶着大家往相府的牡丹園走去。
水若晴故意落到最後,然後對身邊的丫鬟說道,“你去看看五妹妹在幹嘛,告訴她今天一定要出席老夫人的壽宴。”
按理說,剛才她應該爲水若兮說話的。
可是她經常在外面問醫施藥,很多時候照顧不到府裏,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夫人,畢竟她還有個姨娘在府裏的大夫人手下過日子。
她在府裏倒還沒有什麽,就擔心她一走,夫人就暗地裏使壞,對付她的姨娘。
爲了這份愧疚,所以她每次回來都會悄悄的給水若兮留一些東西,隻要能幫到的,她都盡量做。
她也知道,自己這份綿薄之力幫不了她什麽,但是她目前也沒有辦法改變這種現狀,除非爹爹重視她,否則對于大家來說,水若兮這樣一個不能修煉的人,想要過上好日子很難。
丫鬟在得到水若晴的吩咐以後轉身就朝着水若兮的院子走去。
而江秀也看見了水若晴的動作,對于這些年來,水若晴幫助水若兮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
隻是因爲水若晴本身實力不差,而且水若晴的姨娘也是柔弱的性格,不愛去争搶。
她才對于水若晴幫助水若兮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反正不要太過分的,她也不會去管。
畢竟她很清楚水若晴是經常不在府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