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想,要是水若兮這次真的出不來,那麽害死水若兮的人就是她了。
所以她在外面,内心可是受着非常嚴重的煎熬。
直到看見水若兮安然的出來,她那懸着的心才算踏實了些。
“當然。”水若兮拿着手裏的令牌對着水若晴搖了搖說道,“看,這是宸王給我的令牌。”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令牌都有些什麽作用,不過她想,反正能夠進入淩雲書院就好了。
看見這塊令牌,水若晴臉色一變,她認得這令牌,是軒轅宸不離身的。
她記得有一次皇城舉辦比賽,有一個參賽的選手無意中碰到了這個令牌,他二話不說的就把那人碰了他令牌的那隻手砍了。
當時很多人在,也都知道這個令牌是不能輕易碰的。
而如今,這個令牌卻到了水若兮的手裏。
水若晴眸底閃過一絲異樣,不過她沒有深想,隻要水若兮能夠進淩雲書院就好了。
“她真的從蛇窟裏面出來了?”周圍的人又開始議論了。
“八成不會錯了,因爲這個令牌我認得,的确是宸王的。”
對于這些人的議論,水若兮從來沒有當回事,所以她直接跟着水若晴一起回了相府。
顧豔看見她離去的馬車,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該死的。
她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難道是宸王故意放她出來的?可是想到傳言中的宸王,顧豔又覺得不可能。
聽見周圍的人不斷在猜想着水若兮是如何在蛇窟裏面待了半個時辰以後安然無恙的出來,顧豔氣得把身邊的丫鬟吼了一頓,“還不去讓人把馬車趕過來回府。”
知道顧豔心情不好,丫鬟大氣不敢出的小跑着去叫馬夫趕車過來。
水若兮上了馬車以後,對着水若晴說了一句,太困了,然後就拿了一個軟墊,靠着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相府。
跟水若晴告别以後,水若兮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寒香,給我打幾桶熱水來,我要沐浴。”她實在受不了身上這血腥味,所以得趕緊洗掉。
寒香看見水若兮這滿身是血的樣子,吓了一跳,不過還是先去幫水若兮弄來了幾桶熱水。
水若兮這邊舒舒服服的洗澡,然後上床榻睡覺,可是有關她拿到名額的消息卻傳瘋了。
相府裏面的人也同樣的知道了,相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老夫人的房間談事情。
“你說什麽?”下人來禀報此事的時候,水南成皺眉再次問道。
那人隻得再次說道,“五小姐拿到了宸王手裏去淩雲書院的名額。”
“你确定你說的是水若兮?”老夫人看着來人嚴肅的問道。
“确定,而且連宸王從不離身的那塊令牌都給五小姐了。”剛開始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不相信,所以他特地跑出去跟當時在場的人打聽過了。
在确認了消息以後,他才回來給相爺禀報的。
“那丫頭之前來跟我說要去宸王府的蛇窟,我以爲這是一個讓她消失的機會,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老夫人此刻心裏閃過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