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小姐什麽時候能夠休息好啊。”叫德祿的下人一臉急切的說道,要是出來太久還沒有回去,相爺肯定會剝了他的皮。
在相府裏面待了這麽久,相爺的脾氣雖然不說是完全了解,但還是知道一些的。
寒香看了他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你就在外面候着吧。”
說完也不再管他,直接轉身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德祿站在原地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心裏不斷的祈禱着,老天爺,趕緊讓五小姐起來吧,這相爺等着他回去複命呢,要是晚了,他可承受不了相爺的怒火啊。
可是老天爺并沒有聽見德祿的祈禱,直到相爺再派人過來看是怎麽回事,這水若兮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叫來了寒香,在得知了外面的情況的時候,水若兮依舊慢悠悠的洗漱穿衣。
直到整理完畢才走到外面的院子裏。
德祿跟另外一個人看家水若兮,猶如看家了救星般的上前道,“五小姐,相爺讓我們過來請你過去一趟。”
“走吧。”水若兮點點頭道。
聽見水若兮這麽爽快的答應,德祿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趕緊給他帶路。
本以爲這麽多年來,相爺對她不好,她這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也要爲難一番的。
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水若兮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
當水若兮走進老夫人的院子,周圍的氣氛異常的沉悶,她淡淡的掃了一些院子裏那些誠惶誠恐的下人,擡步繼續往裏面的小偏廳走去。
剛進去,就聽見江秀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喲,總算是來了,這還沒有進入淩雲書院就這麽大的架子,不知道進去了以後是不是要翻天了。”
江秀聽見這事,咬碎了一口牙。
憑什麽她的女兒成了廢材,而水若兮卻得到了去淩雲書院的名額。
水南成跟老夫人雖然沒有像江秀那樣語氣帶刺,不過那表情卻是非常的難看的。
在這相府裏,還從來沒有誰讓他能夠等這麽長時間了。
如果她在忙還好,可是下人送回來的消息卻是水若兮在休息,丫鬟不敢進去打擾,同樣的也把自己派去的人阻擋在了外面。
要不是那點教養還在,水南成都要直接去她院子裏面逮人了。
水若兮看見屋子裏的人差不多都聚齊了,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來到老夫人面前給她問好以後才看着水南成淡淡的問道,“我聽說爹爹找我,不知所謂何事?”
話雖然是這樣問,不過看這情況,估計跟她闖蛇窟有很大的關系。
柳姨娘看見水南成那陰沉的臉色,她一臉和善的對着水若兮說道,“五丫頭,你父親就是想讓你過來問問你關于進入蛇窟得到名額的事情。”
想到水若兮得到的這個名額,柳姨娘眸光一閃,微微側眸看了坐在自己斜對面的女兒一眼。
這相府,除了水若晴可以去淩雲書院,其他相府的子女都是沒有達到淩雲書院的标準的。
所以她在聽到了水若兮得到這個名額,心底就開始活絡起來了。
如果這個名額,能夠給自己的語兒,那就是最好不過的。
而相爺向來去她的院子裏面最多,所以她開始盤算着,怎麽能夠讓相爺從水若兮的手裏拿得這個名額。
水若兮連看都沒有看柳姨娘一眼,她知道,在這府裏的人,江秀雖然是正妻,可是輪心計,跟柳姨娘還是差很大一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