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兮回想着自己腦海裏面的那些記憶繼續說道,“小時候生下來,因爲你當時不在府裏,所以府裏的夫人姨娘,包括下人都不把我這位相府小姐當回事,好不容易捱到你回來了,卻在同年測試出我是廢材,再一次的把我打入了無底深淵,那時的嬷嬷已經有一隻眼睛看不見了,可是她還是每天起早摸黑的洗衣服,直到寒香出現,才讓嬷嬷的日子好過了些,可是因爲長期的勞累,嬷嬷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所以她在看見寒心對我忠心耿耿的情況下,竟然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水南成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子女日子過成這樣的,他一直以爲江秀把這府裏打理得很好,他雖然知道水若兮的日子也許過得不如府裏的其他小姐那麽如意,但是也不至于差成這樣的。
原來,這麽多年來,江秀私底下瞞着自己做了這麽多歹毒的事情。
其實相比起來,這夫妻倆也是半斤八兩,隻是人都習慣性的在别人身上找問題,而不是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水若兮冷冷的看着水南成那不敢相信的樣子,眸底閃過一絲嘲諷,“所以,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在我的面前趾高氣揚的說,我什麽都該是你的?是相府的?”
她雖然知道,也許這些事情都是府裏的那些女人在作怪,但是卻跟水南成脫不了關系。
因爲不是水南成對她的輕視,這些府裏的人又怎麽敢這樣對她?
所以,歸根結底,水南成的責任卻是跑不了的。
水南成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水若兮冷冷的看了一眼還處于震驚狀态的水南成,直接轉身離開.
等到她離開好一會,水南成才反應過來,想到之前水若兮說的這些話,他的心底閃過一絲愧疚,不過他的這份愧疚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心底那顆要殺水若兮的惡魔因子給取代了。
“怎麽去這麽久?”水若晴看到水若兮總算出來了,上前問道。
水若兮想到之前水南成對自己說的話,心底閃過一片冷意,“走吧,别第一天就遲到。”
相府裏能夠進入淩雲書院的有四人,大夫人江秀的兒子水晉華跟柳姨娘的兒子水林航,然後就是水若兮跟水若晴。
在皇城來說,一個家族能夠進入四人,算是不錯的了。
要是水若兮是受寵的女兒的話,相比相爺會非常的自豪,可惜是個不受寵的,這對于水南成來說,就好比一顆老鼠屎壞了他的一鍋粥,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的。
等到兩人到了淩雲書院外面的時候,這人山人海的還是讓水若兮驚訝了一下,她疑惑的問旁邊的水若晴,“不是說淩雲書院要求嚴格麽?難道這些人都是達标的?”
“當然不是,這裏的人達到要求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大部分都是來看看的,俗話說,就是來湊熱鬧的。”水若晴說着下了馬車,在皇城,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因爲淩雲書院以前招生的時候,她也是來過的,那時她才幾歲,所以達不到要求,隻能在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