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浙江廳,一号二号三号都有些焦急,臉上的神色怪異,似乎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而白景琦則是老神在在,仿若沒事人一樣,這樣的鎮定氣派,隐隐已經開始有了政謀需要的沉穩和老練。
不久,陳煜陽就随着楊秘書來到的浙江廳,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一股子酒氣隔着八丈遠都能夠聞到,一号背對着陳煜陽皺了一些眉宇,不是很痛快道:“喝酒了,還喝了這麽多酒,你還能商量事情嗎?”
二号也有些怒意道:“煜陽,你這孩子!”隐隐有些責備的意思。
陳煜陽笑了一聲,一揮手,對着楊秘書道:“你先出去吧,将門帶上,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裏!”
“是的,首長~!”
自從陳煜陽少林一行之後,白家和陳家幾乎已經政治合流,所以三号對于陳煜陽也沒有太多的敵對意思,淡淡的笑了一聲,看着陳煜陽道:“煜陽,我知道你今天接掌了陳家,也不至于喝成這樣啊!要知道你現在是什麽位置,你要時刻保持清醒的狀态,你是軍隊首腦,一要是腦子不清楚,那犧牲的将是我華夏軍人的生命!”
陳煜陽點了點頭,很直接道:“我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二号冷笑了一聲道:“哦?那你到是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煜陽很不客氣的找了一個地方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道:“日本國上書了對嗎?言辭十分卑躬屈膝,媾和,而且交出了梅川内酷,讓華夏發落,并且同意華夏國提出的一系列條件。同時,天皇陛下依舊要前往靖國神社去拜祭,對嗎?”
“你。。。。。。。。”二号驚了一聲,然後笑道:“是小楊告訴你的吧?”
一号随即道:“不可能小楊不知道國書上的内容!”
三位華夏國的大佬此刻都坐了下來,好奇的看着陳煜陽,一号很不客氣的将一份國書交給陳煜陽道:“這是寫給你的!”
陳煜陽看了一眼,上面寫着:尊敬的華夏國軍委主席,陳煜陽閣下。鄙人日本國天皇,今華夏武力強盛,朕不敢苟安,上書華夏,敬奉華夏天朝之明,希望與華夏展開長期軍事合作,同時,朕深知主席軍中神話之大名,武力無雙,且派出鄙國黑龍會山口大佐以及鄙國天照神社安培晴天大人前往華夏,與主席閣下進行比試,望主席閣下能夠遵循武士之榮耀,一展雄風,四海臣服。
敬上,天皇。
陳煜陽看着看着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号很是頭疼的捏着自己的眉心道:“你還有心情笑,他們要挑戰你,這意思不言而喻。你如今是我華夏軍中第一人,不能潰敗,如果你一旦失敗,那将是奇恥大辱,日本國将會乘機肆無忌憚,他們明顯要殺你!”
陳煜陽在笑,道:“好,好,好,天皇果然是夠膽子。連安培晴天那個家夥都請出來了,簡直是找死,找死啊!”陳煜陽忽然愣住了,道:“不對,不對!”
白景琦笑道:“如何不對了?”
陳煜陽冷眼看着,心頭急轉道:“不對,安培晴天和我交過手,他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他絕對不會前來華夏挑戰我,除非他想找死。天皇,天皇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陳煜陽的眉宇輕皺,将這份國書慢慢的放下,很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饒是良久他才驚呼道:“這是詐術,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酒啊!看來,日本國是想要進軍我東南沿海屏障,該死,洪門的這些老家夥們居然勾結了日本人!”
“煜陽,你說什麽呢?”一号不解道。
陳煜陽微歎了一口氣道:“日本國這是聲東擊西而已,要和我比試不過是順帶,山口一夫,那個家夥不僅僅掌控着黑龍會,同樣掌控着山口組,看來他們想要聯合洪門,東西夾擊,一舉拿下華夏黑道,他們這是在找死!”
“不可能吧!這種情況可能性不大!”白景琦不信,搖頭道。
陳煜陽怒哼了一聲道:“他們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事情嗎?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小日本的勇氣,卑躬屈膝,虛以爲蛇,這是他們拿手的橋段,天皇,這個天皇不簡單啊,看來必須要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你還想出兵?”一号驚訝道。
陳煜陽搖晃了一下手道:“不,不是出兵,我說過出兵不是時候,但是昨天晚上他們派出了第一劍客柳生十兵衛前來刺殺我,那我就需要日本國和我同等地位的人的人頭,鸠山這個人不錯,我要将他的人頭放在天皇的枕頭邊上。”
“你。。。。。。。。。這好像。。。。。。。。。”一号不知道怎麽說了。
陳煜陽道:“放心好了,不會有失誤的,這是他們自找的,與人無尤,我隻是想要溫柔的警告他們一下,千萬不要刷花樣,我想要割下天皇的腦袋,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讓他斟酌量力行事,還有他今天敬拜靖國神社,明天靖國神社将會變成一片灰燼!”
“你這樣做是要有大亂子的?”
“放心,他們不會動手?天皇知道,一旦動手,就會給我們華夏出兵的借口,他不會傻到這種程度的,所以我就要越發的激怒他一下,看看他到底能夠裝到什麽時候,也看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陳煜陽說着默默的笑意,手中出現了一支細長的雪茄煙。對于陳煜陽這種張狂無限的想法,一号二号三号都不會同意,但是誰也阻止不了陳煜陽做這些事情,這就他們的悲哀,他們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白景琦在一邊卻是躍躍欲試道:“煜陽小子,什麽時候去日本,帶上我,我也要一起去!”
“好,一言爲定!”陳煜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