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此刻已經是一團亂麻了,一号憤怒的拍着桌子道:“本來是想讓白景琦這小子曆練一下的,沒想到他出去之後,事情越來越糟糕,簡直豈有此理。他不出去還好,出去之後居然搞出了一個群情激奮來!”
二号笑眯眯的,但是心中也有些慌亂道:“這事情怪不得景琦的,沉默了太久總是要爆發出來的嘛?再說了,讓他去就是讓他将這股子憤怒爆發出來的,要不然憋在心中,積蓄的時間越長,那後果就越發的不堪設想!”
“溫老說的對,這種事情必須要找人去疏導一下!”
他們正說着,白景琦一臉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臉上神情看起來垂頭喪氣,好像是敗軍之将一樣,連腰杆子都直不起來了,一頭碎碎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出他眼中的悲喜,隻是一屁股坐了下來,氣喘籲籲。
一号連忙問道:“景琦,到底談的怎麽樣了?”
白景琦剛準備觸及茶杯的手指顫動了一下,搖頭道:“我是不行了,他們這些人指名道姓要陳煜陽那小子出面,并且要給出承諾。這不是一團糟糕嗎?連南海地方的漁民都派出代表來了,這。。。。。。。”
二号雙手交叉着,指節捏的蒼白,道:“沒想到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了!”
一号也苦笑搖頭,三号卻急切道:“溫老,趕緊去問一下龍飛雲,事情處理的到底怎麽樣了?陳家小子就算在如何憋氣,這個時候也應該和我們站在一邊吧!這件事情必須要他出面解決!”
一号陰冷了笑了一聲,自嘲道:“你又不是沒有和煜陽交過手,他是什麽性格難道你不知道?他此刻應該正在暗處看着,要是我們不答應他的條件,他是不可能出手的,還要我們自己來!”
“那這可怎麽辦?”三号沒有辦法了,道。
二号在一邊搖手,苦笑道:“罷了,罷了,就倚着他的意思吧!我們這些老家夥也折騰不動了,随他去吧!就算他日後要當皇帝,也随他去吧!老頭子我不管了,不管了,也管不了了!”
說着二号站起身子就要向外走,一号連忙拉着他道:“溫老,您要去哪裏?”
二号默默笑道:“回家,睡覺!”
說着一把推開一号的手,然後搖搖晃晃的出門去了,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想到二号居然這個時候做出這種動作出來,回家,睡覺。衆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号,其實一号很明白,二号這麽做已經是像陳煜陽妥協的姿态了。
他回去了,一号獨木難支,已經無法抗拒陳煜陽的條件了,不過一号還是有些不甘心。對着白景琦道:“景琦啊,去把那個周遠翔叫過來,快去!”
白景琦剛剛坐下,再次站起來,小跑着到了隔壁房間裏面。很快一身天藍色軍裝的周遠翔就出現在了一号和衆人的面前,一号道:“遠翔啊,如今的局勢你也應該清楚,你向中南海傳遞了好多分文件,今天我準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的希望!”
周遠翔忽然有一種喜從天降的感覺,不過臉上不露聲色道:“是,首長,一定完成任務!”
一号默默點頭道:“你現在立刻回去,準備一份計劃書,交上來,我們看過之後,外交部一定會對于此事,做出回應的!到時候,還要辛苦你一下,日本國的海軍艦隊不是如此好對付的!”
“是,首長!”
看着周遠翔興奮離去的背影,白景琦不解道:“一号,難道這場戰鬥你真的準備讓周遠翔去做嗎?他能夠勝任嗎?”
一号笑了一聲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對于他的信心在從哪裏來的?”
白景琦點頭,一号語重心長的拉着白景琦的手道:“景琦啊,我對這個周遠翔并沒有多少信心,但是我對于國家的海軍還是有信心的,再說這個人是陳煜陽推薦上來的,那小子的眼睛還是很毒的,所以我放心!”
白景琦依舊道:“那是不是有些倉促啊,畢竟。。。。。。。”
一号笑着搖頭道:“不倉促,一點也不倉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要坐上這把椅子,那就應該明白,這個國度不是沒有了誰就不行的,這也是我想要告訴陳煜陽那個小家夥的,要收斂,還是要收斂一點好!”
白景琦這才明白,一号還是不想服輸,還是想要證明一些東西,就算明知道要花出一些代價,但是他依舊不想向陳煜陽低頭,他還是在防着一些東西,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陳煜陽的主戰的主張已經被實行了。
按照道理來說,一号還是輸了,你能夠壓制他一時,能夠壓制他一世嗎?這才是白景琦考慮的東西,也是所有人都考慮的東西。而現在最爲重要的還是天安門前面靜坐的人們怎麽辦,他們現在似乎隻相信陳煜陽了。
白景琦慌張的望了一眼窗外,天安門的方向,一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景琦,别緊張,别緊張,這隻不過是一些小場面而已,如果連這些場面都不能夠解決,那還玩個屁啊!”
白景琦沉默了,一号笑了,三号無語了。因爲他知道,一号的身份,絕對不會去理會這件事情,而二号又不在,剩餘的事情隻能夠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甯願去面對陳煜陽,也不願去面對那些靜坐的人,所以他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一号很深意的望着三号,道:“這件事情你去解決一下吧!至于陳煜陽,他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了,我想,你會明白該如何去做這件事情的吧!”
“哎!!”三号長長歎息了一聲道:“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