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刺客的刺殺以一種相當悲情的場面結束了,因爲陳煜陽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活下來,黑龍會此次高手盡出,卻一個沒有回去,連陳煜陽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确實是一個悲劇,這些黑龍會的精銳們,隻能夠遠遠的眺望他們的故土了。
不過陳煜陽還是遵循了自己的諾言,保留了他們的全屍,隻有那個領頭的黑衣人留下了半具屍體,因爲他試圖去傷害諸葛青青,這是陳煜陽絕對不能允許的。其實說到底,陳煜陽并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所以,留下這些人的屍體還有些用處。
此刻,十五把忍者刀,以及這十五具忍者面目全非的屍體已經出現在了中南海,既然,老頭子們将南海的問題交給了自己,那自己也回贈一些棘手的問題交給他們,看看他們是如何處理這些事情的。
這些忍者刺客們就好像是一顆反彈球一樣,開始不斷的試探着,陳煜陽,中南海,以及日本天照神宮的反應。
在這些勢力給出相對的反應之前,陳煜陽依然選擇了沉默,他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開始一種瘋狂的報複,他隻是看着冷冷的看着,看着世界上發生的一切,看着中南海以及日本國天皇到底會有什麽反應。
如今這些忍者的屍體全部停放在六處,張浩是一腦門子的頭大,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刺殺華夏名義上的軍委主席,一個高級将領,而且還在華夏的軍區之内,日本國這樣明目張膽的行爲讓他感覺到憤怒,但是卻又無計可施,畢竟這些人隻不過是日本國所謂的江湖人物而已,不能代表日本國的政府。
所以僅僅憑着這一點,想要占據戰争的有利态勢,這種想法有些不切實際。
不過,張浩依舊要盡力的去完成這件事情。京都太子黨中,張浩,陳煜陽,計無雙,蕭肖,已經成爲了鐵闆一塊的陣營,此刻似乎還要加上在天軍之中的白磊,這股子力量不小,也能夠做出一些成績來。
此時此刻的張浩正在京都郊區的山脈之中,隐藏在山中的莊園不算大,但是卻很清幽,有一種流連忘返的感覺。不過張浩此刻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景緻,他在等待,等待一個答案,一個能夠結局這件事情的答案。
張瀚海此刻依舊是一張椅子,坐在庭院之中,蒼白的面色,蒼白的手指不斷的翻動着手邊的古線書本,饒是良久才饒有深意的望了一眼一臉焦慮的張浩,笑道:“浩子,都已經是結婚的人了,怎麽還這樣急躁?”
一镂清風有意無意的拂過,使得張瀚海的面色更加蒼白了起來,低低的咳嗽了兩聲,張浩趕緊上前扶住張瀚海,道:“二叔,你的身體。。。。。。。。。。”
張瀚海很潇灑的揮了揮手道:“沒關系,沒關系的!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涼。這天氣,越發的讓人琢磨不透了!”說着張瀚海不住的望着天空,但是他的言下之意,張浩卻能夠聽出來,所謂的天氣,隻不過是指的天時而已。
戰争一觸即發, 但是也必須要有個天時地利人和才好,天時同樣不會光指天氣,更加深層的含義是指大國之間的暧昧關系,以及一些外交上面的政策,或者是國内政局之中的一些難以言明的東西。
張浩點了點頭,道:“确實,這天氣讓人難以琢磨,二叔,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張瀚海拉着張浩的手,有些無力的站了起來,感受着刺骨的冷風,淡淡道:“浩子,去屋子裏面把!這裏太冷了,冷的讓人讨厭!“
“是的!”張浩點頭。
如今的張浩,以及不是四五年前和陳煜陽打架的張浩了,幾年的曆練,雖然不能在他年輕的臉上留下風霜,卻讓他的氣質更加内斂了起來,和楊曉芸結婚之後,更加撇開了往日的張狂氣息,整個人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可否認,張浩身上的沉穩有些六處的黑暗影響,天天在六處工作,就算再陽光的人,也會被黑暗所腐蝕,沾染上一點陳腐和陰霾的氣息。這種氣息,張瀚海再熟悉不過了,隻是他的心中沒有半點欣慰,更多的還是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悲傷。
看着自己的侄子再次走上自己的老路,他不免歎息了一聲。但是六處這擔子,舍張浩其誰呢?這畢竟是一處極爲恐怖的存在,放在誰手中上面都不會放心,同樣自己也不會放心,所以隻能是張浩。
或許,陳煜陽更适合這個擔子,但是陳煜陽此人的心性太過跳躍了,而且鬼才一樣的人物,陳家永遠也不肯将他隻是放在六處這個陰暗的角落裏面,軍隊更需要他,或者說,作爲一名軍人是他的天性。
張瀚海的半山别墅,并沒有太多的奢華,很簡單的裝修,屋子裏面的花草似乎比起那些所謂的裝修更加漂亮,這對叔侄坐在沙發上,張瀚海靜靜的看了一眼張浩,多少年了,似乎他還沒有仔仔細細的打量過自己這個侄兒。
陽光的臉龐,棱角分明,眼神内斂,卻帶着一股子厲狠的意思在裏面。渾身上下,黑暗的氣息已經開始慢慢的湧向出來,雖然依舊習慣穿着一身軍裝,但是張瀚海很明白,此刻的張浩絕對不是一個軍人。
打量了良久,張瀚海才開口說道:“浩子,這事情隻不過是一次試探而已,不需要下重手,陳煜陽那小子隻不過心中不爽而已。不要試圖将這次刺殺和國家之間的戰争聯系起來,所謂的出師有名,那都是騙人的。”
重重的歎息了一聲,張瀚海接着說道:“陳煜陽此人,跳脫的很,所以,絕對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其餘都是次要的。現在他有發動戰陣的本錢,所以這個名正言順并是太過于重要,隻是一個借口而已!”
張浩疑惑了一下道:“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一切照常,将這件事情反應到中南海,給那些老頭子們去煩心吧!這畢竟是陳煜陽和這些老頭子們的一次心理較量,同樣也是對于日本國天皇的一次試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動用一切能夠動用的資源,在民間宣揚這件事情,也算給陳小子加一把火!”
“就這麽簡單?”張浩不信道。
“就這麽簡單!”張瀚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