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清閑歸清閑,但是格調到是一點都不少,這種環境配合着少量的人群,正合适,如果一旦是吵擾非常,到處是酒杯,四散着酒氣,四處是一些喝醉的發酒瘋的人,那就和這清幽的環境不配套了。
金玉滿堂作爲尚海最爲豪華的餐廳,來這裏的所有人都是上層名流,所以陳煜陽想想中那種爛醉如泥的情況并沒有發生過,就算是喝酒,那大家是有節制的選着一些紅酒,畢竟,在上流社會眼中,面子很重要。
在這種場合下喝醉,那無疑是一種自減身份的事情,誰都不希望自減會在這種場合下丢面子,這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爲。
就在兩人默默無語的情況下,一桌子菜色都已經上來了,精緻帶着一種典雅,林若男不禁驚呼了一聲道:“太漂亮了,我都不忍心吃掉他們了!”
陳煜陽低低笑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口食之欲确實是人的七大欲·望之一,不過對于陳煜陽此刻的修爲來說,他根本就不需要吃飯,辟谷這種小道,他還是懂得的。不過在美食面前,他似乎有傳承了陳洛河的怪癖,陳洛河常說,人生有三大幸事,其一是,看盡天下美女。其二是,嘗盡天下美食,其三才是,觀光天下風景。
這三點,對于陳煜陽來說也是一樣的。
雖然對于美女他隻是看看而已,不過就這種欣賞,才是最佳的。要真讓他和這些美女坦誠相見,那到是落了下層。此刻,陳煜陽就在凝氣會神的看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很妖,很妖,不說美麗,畢竟比起容顔,這天下很難找到和諸葛青青相媲美的存在。
但是單單看上去,卻是一股子說不出的妖豔,或許在平凡人眼中确實是這樣的。
林若男有些奇怪,順着陳煜陽的眼神望去,但是五十米開外,卻被包間的門擋住了,她好奇道:“幹爹,你在看什麽呢?那個包間你們到底有什麽人啊,讓你這麽驚奇?”
陳煜陽笑了一聲一揮手道:“我不知道,隻是看着眼熟而已,好像是你們娛樂圈中的人物!”靜靜眯起眼睛,手中青玉的筷子放了下來,點上一支雪茄,他再次開口道:“隻是,娛樂圈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林若男聽這話有些生氣,鼓着嘴說道:“娛樂圈的人怎麽不能來這裏,我不就是娛樂圈的嗎?”
陳煜陽一時間啞然失笑,不過看着林若男鼓着的小嘴巴,肉肉的,就有一種想要上去掐一把的沖動,不過忍住了,道:“對對對,是幹爹不好,幹爹忘記了,小若男也是娛樂圈的,不過小若男可是天後啊!怎麽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呢?”
林若男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陳煜陽心中那個汗啊,不過看林若男一雙靈動的眸子忽然失去了一些光澤,有些暗淡,她也放下的筷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悠然歎息了一聲道:“不過,老爸好像很反感這一點,他不希望我在娛樂圈發展!”
陳煜陽笑眯眯道:“娛樂圈的水很深的,有些女明星進去了,就出不來了。肮髒的很,林老哥也是怕你有什麽不測,他畢竟保得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啊,這個你要清楚,正所謂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嗎?”
“幹爹,老爸就我一個女兒,長長和我說起林家以後的事情,一提起這事情我就頭大,他想要将林家的産業交給我打理,但是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材料,更何況我心裏抵觸,不喜歡商人這個職業。要知道,娛樂圈中的姐妹們被導演潛規則的很少,被那些肥頭胖腦的商人們作爲玩物的卻數不勝數!”
陳煜陽忽然有一種悲傷湧起,不過依舊笑道:“小若男,那你做了商人之後,也可以包養幾個男明星嗎?”
“哼!”林若男冷哼了一聲,似乎在發洩心中的不滿情緒,道:“幹爹,你就會調笑我!那些男明星也沒有幾個好東西,看起來斯斯文文,骨子裏面卻肮髒無比,這些人,我不喜歡,我要是結婚,一定不從娛樂圈中找,要找就要找幹爹這樣有血性的男人!”
陳煜陽再次啞然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情我也很無奈的,所以啊,小若男,不要在幹爹的面前訴苦,說你職場當中的不如意,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怎麽可能有十全十美呢?幹爹眼中,滿身銅臭的商人,其實和娛樂圈并沒有什麽分别,但是沒錢總歸是不行的,所以幹爹其實也是商人。
不過幹爹的骨子裏面,卻一直将自己當做是軍人!”
林若男若有所思了一下,道:“那我應該怎麽辦呢?”
陳煜陽眯着眼睛笑了起來,心想自己這個年紀,居然也開始教女兒了,想想有些滑稽,道:“心中所想,那就去辦。你骨子裏面将自己當成是什麽,就去做什麽事情?這個天底下,有幹爹爲你撐腰,你還怕什麽?”
林若男點頭,沉吟了半響才道:“我喜歡音樂,喜歡暢遊的音律中的感覺。喜歡鋼琴,喜歡小提琴,更喜歡名族樂器。骨子裏面将自己當成是音樂家,好像貝多芬一樣,隻是,隻是。。。。。。。。”
她有些羞澀的看着陳煜陽,默默道:“隻是我天賦有些差!”
“既然你希望和貝多芬一樣,那你應該知道貝多芬其實是個聾子,他的天分也許還不如你,有時候努力努力就可以了。再說不是有你幹爹呢嗎?我不說學富五車,但是交給你一一些宮商角徵羽應該沒有問題!”
“真的?”小若男立刻跳了起來,道:“幹爹你真好,你可知道,你那天晚上一曲鋼琴,讓人浴血沸騰,你是不走音樂路線的,要不然你一定能夠成爲大師級别的人物的!”
陳煜陽摸着自己的鼻尖,笑道:“音律隻是小道而已!”
就在兩人說話火熱的時候,大廳之中再次多出了幾個身影,有些鄙視的看了一眼陳煜陽這一桌,然後靜靜的坐了下來,開始談論起一些什麽事情來,隻是語調很低很低,并不似陳煜陽這般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