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自己認爲很沒意思的事情或許在旁觀者眼中卻是一件極其有意思的事情,隻是他自己沉溺在其中不知道而已,從十七歲的陳煜陽的冷漠,到他的熱情,到他的神秘,到他的癡情鴻雁傳書兩年,這在林若男這些小女孩眼中确實是很讓她們興奮的一件事情。
所以,聽着聽着,兩人的表情都是有些羨慕,有些驚訝,有些歎息,那個小手撐着腦袋的姿勢延續了很久很久,知道諸葛青青說完,她們眼中都開始有些淚光閃動了,尤其的陳煜陽關于對諸葛子魚的态度一面,真正讓她們感動。
陳煜陽是何許人,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軍中第一人。這樣的身份,就算有個三妻四妾也是能夠容忍的,而且還是在諸葛家允許,諸葛青青倡導的前提下,依舊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确實讓人驚詫。
林若男此刻不懷好意的想道:就算自己的父親這個富商一樣的男子,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而且他已經人過中年,血氣自然不如陳煜陽這種年輕人,想到這裏,他又發現了自己幹爹的一處好。
心中是無比的羨慕,而鍾靈那種神情直接是驚訝,嘴巴張得老大老大的,他始終認爲陳煜陽這種人,一定是二世祖,花花公子,沒想到還挺專一,如果他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那自己對他的憤怒似乎就有理有據,但是現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諸葛青青似乎沉默在了這種美好的回憶當中,而鍾靈和林若男這兩個小丫頭則是齊聲開口道:“這還沒意思?”
林若男撅着嘴道:“幹娘,我真有些羨慕你了,幹爹這種絕種好男人,居然别你碰上了。真好,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隻對你一個人好。哎,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幸運呢?”說着,林若男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闆道:“我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等待着一個視我如命的男子!”
諸葛青青渾身一動,臉上笑意再次出現,隻是那是一種善意的笑。不過林若男這話卻是真實的話,真實的小女孩對于白馬的渴望。不等諸葛青青說話,林若男再次道:“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出現,那什麽明星,什麽财富,什麽地位我都能不要,就随着他浪迹天涯就好了!”
鍾靈則是在一邊饒有玩味意思的看着林若男,取笑道:“我們家小若男春困了哦?”
“死鍾靈,你當心我撕爛你的嘴!”林若男饒是良久才反應過來,一對青春年華的女孩子又一次的打擾在了一起,諸葛青青好像半個家長一樣,一雙眸子不住的凝望着她們,似笑非笑的。
直到兩人氣喘籲籲,無力的趴在桌子上之後,諸葛青青才擡手看着手臂上的表,道:“兩個小丫頭,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再不回去,恐怕林先生要着急了。到時候派人來将我們三個都抓回去那就不好了!”
林若男有些掃興的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不過心中還是有些小竊喜的。畢竟在這個晚上能夠聽到自己幹爹的愛情故事,還有些興奮。小幹爹這個形象,已經好像是一顆曼陀羅一樣深深的種植在了她的心中。
鍾靈臉上卻是有些怪異的表情,看着諸葛青青沒大沒小的打趣道:“青青姐,你這樣急着回去,不會是想急着見他吧!才離開一會兒,難道就不行。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嗎?”
嘻嘻的笑聲,随着鍾靈落下的話音響了起來。林若男在一邊不幹,暴怒的眉宇僅僅捏着,道:“鍾靈,你個死丫頭,沒大沒小的,居然敢打趣我幹娘,你不要命了,小心我幹爹知道了和你翻臉!”
到是諸葛青青一臉平靜,平靜至于帶着一股子笑意,幸福的笑意,心中小小的甜蜜,她從來不在外人面前掩飾自己對于陳煜陽的依賴,這也是昭示着這個男人的歸屬權,所以鍾靈的話,并沒有起到打趣她的效果。
反而諸葛青青重重的點頭,很大方的承認道:“确實,一時看不見他,心中就慌慌的。隻有看到他,感受到他身上溫暖的氣息,我才能安心下來,這也是我離不開他的原因吧!已經習慣了!”
這兩個小妮子沒想到諸葛青青居然如此大方的将這種感情說出口,如今的社會雖然開放,但是如此炙熱的說出自己的感情,還在兩個小丫頭面前,這種大膽和開放也未免有些過剩了吧。
三人亦步亦趨的朝着門口走了過去,早已經等在門口的黑衣保镖們看到三位小姐出來了,很恭敬的行禮,而這三人的消費賬單,他們早就已經付完了,這是林嘉華交代的。雖然諸葛青青不缺錢,但是也不好駁了别人的面子。所以就算了。
尚海的天空依舊是黑色的,黑的有些發亮,擡眼注視了一下,諸葛青青嘴角輕揚了起來,她想到了陳煜陽說的一句話,夜幕的天空在别人看來是黑色的,在我看來,他卻永遠是藍色的,不能改變,就好像大海一樣。
這句話饒有深意,不過諸葛青青此刻卻隻能感受到一些些而已。
爲是方便逛街,這三女并沒有坐車,而是步行。尚海是夜市随着時間的推移也開始稀疏起來了,畢竟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太拼命了不好。路上的行人,也慢慢少了下來,隻有那些燈紅酒綠的不夜城,依舊有嚎啕的歌聲從裏面傳出來。
聽着這些熟悉的歌詞,林若男臉上滿是震怒道:“混蛋,居然将本小姐的歌唱成這樣不堪,還是個男的。本小姐一定要讓他好看!”
說着,林若男就像沖進去,然後給那個男人一拳。不過卻被諸葛青青拉住了,道:“小若男,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歌聲這種東西,不能代表什麽的,唱的難聽就難聽一點吧!作爲公衆人物,你應該有這樣的覺悟才對的!”
林若男沒有回複什麽,隻是生着悶氣的點了點頭。一行人步行于黑夜之中,很慢,很慢,不過直到一處偏遠的街道上,諸葛青青的眉宇才再次皺了起來,柳葉眉翻轉了一下,看着這裏沒有一個行人,而她們身後的保镖也開始凝重神色,臉上有些緊張了起來。
黑暗的盡頭,一聲聲踢踏踢踏的聲音急促傳來,似乎是一群穿着木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