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俱樂部外面的鬧劇并沒有就此結束,而是帶來了好多好多的延續。隻是這種延續那些看熱鬧的人是看不着了!沒有知道接下來的政壇會不會因爲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大地震,隻是據小道消息,當天夜幕之下,陳主席隻身去了中南海,怒氣沖沖的模樣。
中南海中也似乎若有若無的聽見了一些争吵聲音,而第二天,三号首長就帶着他不成器的孫子吳帥去了京都軍區大院,目的地直奔陳家。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就連軍區大院之中那些等級不高的人同樣也不知道,不敢問。
反正三号首長從陳家出來的時候,滿臉堆笑,而吳帥公子則是一臉憋屈和喪氣,看來是被羞辱得不輕。回到家中之後,三号首長就給吳帥公子發下的禁足令,讓他半年不得出門,不得惹是生非。
詭異的事情接二連三,尤俊達這個京都遊龍大隊長第二天被中央調令直接撤職,踢出了京都遊龍這支特種部隊,同時,尤家在軍區之中悄然無息的倒台了,尤俊達的父親,尤所爲直接被調動到了一個清閑的衙門喝茶去了,家中老爺子也從一個總參二處提前退下來了。
同時,端木家老爺子在随後不久的幾天裏面,宣布提前退休,黃家老爺子沒有動靜,但是估摸着也絕望到透頂了。白家,白景琦的父親被調動了上來,頂替了端木家老爺子的位置,至此,白家也開始走上了政壇的巅峰。
權謀,依舊是帝王心術,削弱了一下,卻有給陳煜陽擡起了一個巨大的對手。白景琦日後上台,陳家和白家就成爲政壇上兩大名副其實的巨頭。這是上面爲以後做出的選擇,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對面豎起來。
不過這已經不是陳煜陽要考慮的問題了,當白景琦真正上位了,他也就要退下去了,退到幕後操控一切,現在的一号二号都已經開始沒有把握來制衡他了,白景琦更不可能,所以還不如早點退下來。
隻是他想退,就能真退下嗎?陳家陳洛書,諸葛家的人,總歸是要有一個着落的,所以他隻能将自己置身事外,用一種強悍的武力來保護自己的家人和親人不受傷害,這種強大的武力超乎自然的存在,至少能夠讓人忌憚一下。
權利再好,那也不如生命來的重要不是,所以,能夠掌控他人生命,才是最關鍵的。更重要,鐵三角即将形成,這樣三個獨立的卻有複雜聯系的三角形一旦形成,那是牢不可破的存在,給政壇要增加一些新生的活力。
除開這些大事情之外,同樣,京都這個權利暗湧的中心,還隐隐約約的有些調動。這是關于軍中的調動,似乎是随手而至,但是卻包含了很多深意。軍中陳煜陽一系基本上全部受到了提拔。包括莫少華,包括周遠翔,包括蔡月翔,包括整個東北軍區那些人。
這算是一種安撫,或者是一種妥協。這是陳煜陽想要看到的結果,卻又不是他期待的結果。因爲龍組的事情上面依舊是懸而未決,似乎上面依舊不想讓陳煜陽插手到龍組中,就算他現在是龍組的供奉,但是依舊不想讓他插手。
這是原則問題。好在陳煜陽也不要求,龍組對于他也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中南海,菊花廳,二号默默的坐着,坐在二号對面的年輕人不住的捏着眉宇,臉色看上去十分蒼白,似乎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二号默默的看着文件,時不時的盯着他看了一樣,這個年輕人是自己看着長大的,但如今自己卻傷他太深了。
“飛雲,還不能原諒我嗎?”二号終于開口道。
堂堂二号首長能夠放下架子說這句話,那對于平常人來說是一種恩賜,不過龍飛雲卻依舊捏着苦澀的眉心,淡淡聲,有些疲倦道:“我累了,真的很累了。再說,我在西南一邊已經受了很重的創傷,龍組組長這個位置我已經不再合适了!”
二号有些悲傷的表情劃過,輕聲放下手中文件,長長歎息一聲道:“你還在怪我,我知道。老頭子已經老了,快入土了,你埋怨我還能埋怨到什麽時候。但是龍組不能沒有你這個組長,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一下!”
确實,龍飛雲可謂是龍組的靈魂人物,他在,那龍組就在。這些天,無論從哪一方面,龍飛雲都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二号似乎也在竭力的挽救這次錯誤,不過似乎效果不大,龍組成員全部要看龍飛雲的意思,有關部門找過他們談論過,斬風是已經鐵了心的要離開龍組。
而其餘的人員則還在彷徨,他們在等待自己的組長拿主意。所以這段時間龍組依舊靜默着,他們雖然已經脫離了龍組,但是依舊是一個整體存在的。龍飛雲這個頭點了,那龍組才有再次組合的可能。
“飛雲,你再考慮考慮!”二号有些爲難,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道。
龍飛雲一揮手道:“無需考慮,我已經不合适了。龍組交給陳煜陽吧!他有這個能力,他的修爲到底已經到了什麽程度,誰都不敢去窺探,有他在,這個國度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好了,我該走了!”
說完,龍飛雲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但是他的臉上忽然劃過一絲悲涼,龍飛雲這個龍組組長從十年錢就開始了,十年的時間,要說對于龍組真就沒有感情,這是說謊。但是他很明白陳煜陽的意思。
所以他現在必須退,他如果不退,那軒轅家永遠不會被陳煜陽幫助。再說,自己總有一天要回到軒轅家,承擔家族的責任,龍組組長的職位也必須要讓出去。陳煜陽是最合适的人選,不論是從地位,還是從超自然的修爲來看,都是這樣。
看着龍飛雲悠悠晃出去的身形,二号老大的傷感。心中對于陳煜陽的敬佩到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計無雙已經将一些事情告訴了二号,二号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直接斷送了龍組。
而那個坐在暗中的少年,原來将自己的部署完全看在眼中,這不禁讓他有些頹廢了起來。捏着眉心道:“老了,老了,手段跟不上年輕人了!”其實最讓二号頭疼的還是陳煜陽那話,沒有一點浩然大氣的感覺。二号默默想道:難道自己的布局确實小氣了?
對于陳煜陽,一号二号是無可奈何,削權不行,制衡很難,陳煜陽也提出過退出這張局勢,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一旦退出,那很多事情就會發生驚天逆轉,沒有這個框框約束他,鬼知道他能做出什麽事情。
現在矛盾就矛盾在這裏,不能讓他退出,又不想按照他的布局發展,這是一種極其矛盾的現象,讓人糾結,無比的糾結。想不出到底有什麽辦法來宛轉這件事情,隻能先擱置在這裏,任由事态發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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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來,已經到了開年的時節了。最近一段時間除開吳帥公子引發出來的一些事情之外,陳煜陽還是過的十分輕松的。整天和諸葛青青膩在一起,連時不時串門的黃諾諾還有顧靈兒都羨慕不已。但是那種情感隻能埋藏在心中,永遠不能宣諸于口。
陳煜陽也是怕了她們,所以最後索性躲在了諸葛青青郊外的房子裏面,不出現了。整個京都都很太平,連一點喘息的聲音都聽不到,白景琦這段時間也和陳煜陽見過兩次,深談過兩次,談論的,自然都是些關于去日本國的事情。
最讓人不解的是日本國天皇在這一年結束的晚間,居然通過世界電台發布的申明和國書,改掉了日本國的國号,将日本國的名号改成了東瀛。而且還調整了軍備力量,說是爲了來年與華夏之間的軍事交流做鋪成,這一點最讓陳煜陽郁悶和不解。
最後陳煜陽隻能猜測日本國内已經開始準備一些事情了,天皇也開始爲他的皇朝開始打下奠基。東瀛,東瀛,那是一個很古老的稱呼了,那個稱呼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那時候的日本國還是皇權之上的時代,看來天皇已經準備爲他皇權的道路鏟除掉一些不必要的存在了。
爆竹聲中一歲除,随着爆竹不斷的響徹整個京都的夜空,華夏人傳統的三十夜也開始了。衆多百姓都在這一刻感覺到無比的溫馨,一家人坐下來,盯着電視,享用一年來最爲溫馨的飯席。看着一年不如一年的春節晚會,雖然近些年,春節晚會這台巨大的聯歡會夾雜了無數的政治因數,根植了無數的商業廣告,但是依舊是收視率世界第一。
誰讓華夏人太多呢?這似乎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看着不怎麽好笑的相聲,看着不怎麽搞笑的小品,大家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不是因爲節目好笑,而是因爲這其中傳承出的一種習慣,一種合家歡愉的氣氛讓人其樂融融。
自然,陳家也不例外,此刻陳家的大廳之内,從來沒有如此的齊聚過。除開陳洛河夫婦,陳家所有的人都來全了。陳家第四大的媳婦,似乎也開始走上了陳家的大門。黃自強,李英偉,顧奇,身邊都帶着一個美麗的女子。
這讓陳家的氣氛一時間達到了頂峰,陳煜陽自然也不例外,諸葛青青很安靜的坐在陳煜陽的邊上,不斷的給他剝桔子,看的李英偉嫉妒不已。一直在暗示自己的女人,要像諸葛青青學習,到是讓諸葛青青有些臉色羞紅不好意思了起來。
隻是這樣其樂融融的場景,顧靈兒和黃諾諾卻顯得孤單了起來。不過這一晚,陳馨晨卻沒有回來,而是在宋家過的三十。這也是一種悲傷,因爲,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過看着陳煜陽這些陳家第四代成長起來了,陳淩峰老爺子也特别高興。
這一夜,陳家都是暢飲不斷,最後老祖宗陳淩峰不勝酒力離席了,陳震乾跟着,陳洛書也跟着。接下來該回去的也都回去了,隻剩下陳家第四代這些小男人們依舊在喝着,他們的身邊坐着他們的女人,很安靜,有的很緊張。
一場酒席下來,又是一場酒席。直到将這些兄弟們都喝得不行了,陳煜陽才離開。此時此刻張浩計無雙蕭肖也醉醺醺的從家裏面出來,楊曉芸,顔詩詩自然也在,張浩看到神清氣爽的陳煜陽笑道:“陽子哥,看來沒喝多啊!東直門酒店,繼續吧!”
陳煜陽笑着點了點頭道:“好啊,又是新的一年,和你們一起等十二點的鍾聲!”
一轟,兄弟幾個再次湧出了京都軍區大院,先去了炎黃俱樂部,然後是煜陽俱樂部,最後是東直門小飯館。這幾人都是軍人出生,自然海量,更何況千杯不醉,所以一直喝到天亮,都倒在了飯館裏面。
就算醉了,嘴角還一直動輕動道:“喝,喝!”
新年的第一天,陳煜陽風塵仆仆的從外面回來,帶着諸葛青青先給老爺子和家中長輩拜年。諸葛青青也是一夜沒睡,不過臉色卻十分紅潤。她昨晚曾經好事的計算過一下,昨天在家中喝酒不算,就和張浩等人,陳煜陽就喝下了不止十幾斤酒,想到此苦笑搖頭不已。
給家長長輩拜年完了,自然是去諸葛家拜年,這是毋庸置疑的,中午依舊是豪華飯局,依舊喝了很多酒。諸葛日照看着這個女婿就對眼,不禁又多喝了幾杯,不過當着諸葛子魚的面子,諸葛青青沒敢太過于和陳煜陽親昵。
初二,陳煜陽帶着諸葛青青在各處親戚家中拜訪。
初三,葉家老爺子壽辰,陳煜陽動用直升飛機前往江南,拜壽。
初四,葉家聚會,葉家四公子喝的大醉。
初五,會到蘇杭家中,引起蘇杭群衆圍觀。
初六,返回京都,到各大京都門閥家中拜年。
初七,京都軍區大聚會,再次酩酊大醉。
初八,釣魚台國家賓館,上層大人物聚會,将一号二号灌得酩酊大醉。
初九,京都郊外莊園,陳煜陽請客,隻是客人都是些黑道大佬,還有葉家人物。
初十,無事,帶着諸葛青青橫掃馬路。
很快一個正月就下來了,也已經到了開春的時節。和東瀛的軍事交流會也即将開始,京都國際機場,人山人海,都是些軍政大佬,前來送行,陳煜陽和諸葛青青依依惜别,帶着龍九,帶着白景琦,踏上飛機,前往進軍東京,實現他在天安門前的豪言壯語以及對于國民的承諾。
擡頭仰望天空,陳煜陽的臉色愈發的凝重起來,諸葛青青在一邊牽着他的手,依舊是那句熟悉的話語道:“我等你回來!”
這次,陳煜陽前往東瀛,沒有帶着諸葛青青,這是最大的遺憾。但是他并不希望諸葛青青看到那樣殺戮的場面。那種陰冷的事情隻有自己去做,很認真,很認真的去做。有些方面,陳煜陽依舊表現出一種大男子主義。保護自己的女人,那是應該的事情。這一點,諸葛家老爺子也贊同了,同樣将八陣圖交給他,諸葛家老爺子也期待這一天很久了。對于自己的女婿,諸葛日照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道:“平安回來!”
來機場送行的除了京都這些大佬們,還有一些民衆,他們手中高舉着紅色旗幟,上面很淩厲的寫着踏平東京,震我國威。八個大字很顯眼,很顯眼,其中包含了國人的期待和對于過往曆史的不甘心。飛機上陳煜陽不住的朝着下面的人揮手,不管他們看得見看不見。
嘴裏念叨着:“萬裏長城十億兵,國恥豈待兒孫平。願提十萬虎狼師,躍馬揚刀入東京!”
陳煜陽此去何止是十萬虎狼師,到時候東京到底會是一種場面,就很難說了。和陳煜陽同去的将軍們,沒有一個知道陳煜陽此去的真正目的。那就是血洗東京,他們還真将這次當成了交流會,當他們真正看到東京修羅地獄的時候,才真正感覺到這個帶隊的少年不愧爲東方血色地獄的稱呼。
虎狼師,這是真正的虎狼師,由虎妖和狼妖兩大主力軍團組成的滅寇小組在同一時間幾乎同時達到東京城。近乎十萬妖衆,這是一場空前規模的洗禮。
“東瀛島國所有人都必須爲他們七十年錢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白景琦捏着拳頭,狠狠道。
(三更送到,希望大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