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雖然是萬分不情願,但是依舊回歸到了三清的陣線當中,三清中,隻有老子依舊是面不改色,至于元始和通天對于陳煜陽都是牙癢癢的,恨不得吃人一樣,尤其是元始,那副表情,好像是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一樣,真是讨厭的緊。
到是老子的養氣功夫确實不錯,兩步向前,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依舊給陳煜陽行禮道:“見過青陽居士!”
陳煜陽如今真是有些佩服老子的氣魄了,一回首,道:“老子道友有禮!”雖然嘴上這般說着,但是陳煜陽心中不禁在盤旋着一個惡毒的想法,不愧是修煉太上忘情道的人,連自己都能夠忘情,确實不簡單。天道那個冷血機器應該選老子爲代言人,才是恰當嗎?
見老子主動上前行禮,準提和接引立刻是一陣恐慌,他們立馬知道,沒戲了。不過準提依舊很無恥的朝着陳煜陽一笑道:“青陽居士百年前在紫霄宮前大發神威,我等師兄弟都的敬佩不已,改日還請居士有空,去我西方坐坐!”
陳煜陽冷哼了一聲,自然明白這家夥是在挑撥離間,提及三清舊傷,圖謀不小。通天和元始的臉上也立刻難看了起來,不過去沒有立刻出手,準提這種小道伎倆,三清怎麽可能上當,不過準提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但沒有讨好到陳煜陽,反而得罪了三清,日後西方複興之路可以說遙遙無忌。
見兩邊都不買賬,準提不禁再次動了心思,無恥道:“青陽居士神通廣大,可謂震懾洪荒,想來也不會跟我等小輩争搶寶物。我西方向來貧瘠,還請青陽居士高擡貴手,将此寶物讓與我西方如何!”
爲了一件寶物,準提居然以日後聖人至尊低聲下氣,自稱晚輩,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讓三清大呼無恥,簡直一點聖人尊嚴都沒有了,實在可惡至極。不過讓他們更加惱火的是,準提眼中隻有陳煜陽,卻不将自己三清放在眼中,端是可惡。
不過陳煜陽卻不買準提的賬,剛準備出口呵斥,就聽邊上嬌聲嬌氣的女子聲音,對着準提沒好氣道:“準提師兄此言差異,正所謂,寶物有德者拘之。到時候寶物自動認主,師兄到是面子上難看!”
“你!”指着女娲,準提一下子言語哽咽,生氣的說不出話來。
東西方本來就有差距,女娲伏羲,三清都是東方大神,自然站在一起,至少現在是站在一起的,再說,陳煜陽雖然家在北海,但是也算是東方之地,女娲也自然将他劃分爲東方範疇之内,對于準提是一陣打擊。
元始此刻好像也來了勁頭,跳了出來,道:“女娲師妹所言在理,寶物有德者擁有,豈能相互禮讓!”
聖人無恥嘴臉從元始身上就能看出一二,不過女娲所言有德者和元始所言有德者卻有天壤之别。女娲說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大家都有機會,而元始的意思,那是針對陳煜陽的,别看你修爲高深,但是你不一定就是有德之人,要論有德還要說是三清。我三清乃是盤古元神幻化,盤古大神開天辟地,功德無量,你怎麽比。
說完,元始似乎還自鳴得意了一番。其實陳煜陽早就知道,這乾坤鼎到底是花落誰家,那是女娲之物,要不然,女娲怎麽可能,又拿什麽練就五彩石,補青天呢?不過如今有陳煜陽這個變态在,那乾坤鼎的歸屬就很難說了。
今天陳煜陽還真就想要和天道雷罰正面抗一下,看看天道雷罰到底能夠強大到什麽地步。能不能動自己分毫。就在他冥想之極,天空中金光似乎更加濃郁了起來,一道道金光直沖天際,不周山是山搖地動。
老子疾呼一聲道:“寶物要出來了!”
這等先天至寶出土的威力,不亞于孫猴子從五指山下出來,沒有成就聖人之前,自然要退避,要不然被先天之氣傷着了,那就劃不來了。不過這些人當中,隻有陳煜陽不爲所動,這先天之氣雖然厲害,但是比起鴻蒙紫氣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鴻蒙紫氣他都沒跑,更何況現在。
所以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雲端,眼神眯起,看着金光之後的寶物,女娲想要上前去拉扯一下陳煜陽,但是最終還是被伏羲給攔住了,伏羲道:“妹子,你不要命了嗎?先天之氣,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而且還是如此強大的先天之氣!”
女娲似乎都要哭了出來道:“可是,可是。。。。。。。。。。。。”
兩聲可是沒完,女娲就看到了驚豔了一幕,陳煜陽站在先天金光之上,白衣如雪,衣袂飄飄,宛如神人一般。衆人都一陣詫異,然後心中一涼,心道,完蛋了,此人居然能夠站在先天金光之上,那寶物自然是非他莫屬。
隻有女娲似乎激動了一下,看着陳煜陽沒事,比什麽都重要。就連女娲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心态,現在雖然已經是洪荒第三紀元,但是殘存下來的感情基礎,依舊在,女娲雖然沒有了第二紀元的記憶,但是心理上對于陳煜陽還是一種先天的好感和傾慕。
不過事情似乎并不如這些大神通們所想的那樣,乾坤鼎并沒有被陳煜陽收入囊中,而是沖金光中蹦跶了出來,然後一路飓風一樣,朝着女娲而去。元始是大聲笑道:“哈哈哈,青陽,我就說你不是有德之人,哈哈哈,果不其然,果不其然!”
就在元始不斷笑罵的同時,準提接引是眼疾手快,一手七寶妙樹,一手接引鍾朝着女娲就飛身而去,通天和老子自然也不示弱,太極圖,四把劍也跟了上去,兩對大羅金仙巅峰的人物不斷在空中交戰。
不過老子畢竟已經的準聖人物,雖然準提和接引占得了先機,不過老子和通天的實力在這邊,也不免有些壓力。到是說是山頂金光不斷閃動,良久停歇了下來,陳煜陽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北海之上,陳煜陽捧着一個金色的鼎,哈哈大笑道:“你們這幫笨蛋,搶的隻不過是個次品而已,悶聲發大财才是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