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三十三重天外,娲皇宮,女娲正端坐于自己的軟塌之上,看着下界景象,崇黑虎兵發冀州城,圍困冀州長達半年的時間。而朝歌之内,西伯侯姬昌已經被纣王下令軟禁了起來,至于南伯侯,東伯侯都已經開始惶惶不可終日了。
北海之地,太師聞仲還在和袁福通叛軍焦灼着,想來袁福通有西方教的人幫助,也不會輕易倒下,整個天下幾乎都陷入了一種水深火熱之中,難以自拔。凡間界也是天災人禍不斷,百姓怨聲載道。
陳煜陽淡淡的站在娲皇宮之内,憐惜的目光看着下界黎明,道:“黎明百姓,甚爲可憐!”
女娲則是托着雙手笑道:“其實洪荒人族和我們這些仙族又何嘗不是一個道理呢,天道之下,本來就是一飲一啄。我等要度過神仙殺劫方可再過一個元會的清淨,而人族自然也要經曆衰弱之後,才有大興,兄長又何苦如此感歎呢?”
陳煜陽淡淡的笑着,道:“看來女娲妹子天道之上,又有領悟,可喜可賀啊!”
女娲默默起身,和陳煜陽并肩而立,一臉漠然道:“天道無情,天道至公。就算小妹能夠上體天道法禮又能如何呢?一切都不會以小妹的想法爲轉移,纣王昏庸,商朝六百年國祚毀于一旦,今天看來就算沒有準提和接引兩位道友出手,商朝也會付之一炬。天道之下,可以改變的永遠都是小勢而已。”
“妹子能有如此領悟,難能可貴,如今天下大亂,鳳鳴岐山。西岐當有天命真主,不過還是要有些計較才好!”
陳煜陽說着,臉上依舊出塵的淡淡笑意道:“女娲妹子,封神之戰即将到來,還卻一個先鋒大将,你看如何?”
女娲輕笑着,從手中掏出一方晶瑩剔透的珠子來,道:“兄長意思,小妹已經明白。此物名叫靈珠子,乃是小妹遊戲之作,未曾煉化。但是他日日在我宮中聽道,也有些靈智,雖然不強,但是合該爲封神先鋒大将,兄長以爲如何?”
陳煜陽笑道:“善!”
女娲接着道:“此物先天之氣不足,殺伐之氣卻是濃郁,到時候免不了要和東海接下因果,四海龍族乃兄長青陽島一脈,到時候還請兄長手下留情。”
“爲兄自然明白,靈珠子日後大劫,自然還有蓮花化身。”說着,陳煜陽手中黑色光芒閃動道:“此物乃是天地孕育,輪回紫蓮,妹子可拿着,太乙如今已經化身十殿閻羅,他的面子還要是給一些的!”
“多謝兄長,日後太乙前來,小妹也好有個分說!”女娲連忙接過手中蓮子道。
靈珠子就這樣被女娲扔到了下屆,落入了陳塘關總兵李靖的夫人殷氏的懷中。陳塘關總兵李靖,手握雄兵十萬,乃是一方将帥。膝下早有金吒和木吒兩個孩子,如今妻子再次懷孕,李靖心中不禁有些希望能夠有個女兒。
不過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殷氏的妻子懷胎十月,卻不曾産子。這讓李靖有些不明所以,李靖學藝于渡厄真人,雖然法力不高,但是也算是神通之人,不斷掐算天機,卻不明了。隻能苦苦等待,就連金吒和木吒都有些好奇,自己的這個未出生的弟弟妹妹爲什麽這麽長時間了,都不出來。
終于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了,當殷氏懷孕三年零六個月之後,她終于産子了。
李靖不斷的站在房門外面,來回踟蹰着,忽然隻見一道血光閃過,充斥天地,李靖一愣,拉着慌忙跑出來的嬷嬷,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是公子還是小姐?”
老嬷嬷一臉驚魂未定,驚呼道:“妖怪,妖怪啊!!”
李靖一陣驚恐,提着手中寶劍就沖進了房間裏面,隻見房間裏面不斷湧動着血光,一個巨大的肉球不斷的在房間裏面蹦跶着,而殷氏此刻早就已經昏死了過去。李靖心中大駭,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肉球滾圓,不斷的在房間裏面跳躍着,時不時的還發出一陣陣頑皮的笑聲,陰冷一樣,很是可愛。但是任誰看着這樣的血色肉球,聽着這樣的笑聲,都不會覺得可愛,而是一種毛骨悚然。一種似乎來自于地獄的滲人。
李靖不愧是渡厄真人的弟子,拿着劍就要上去砍,但是肉球很是調皮,不斷蹦跶着,不論如何都砍不到。李靖一邊砍,一邊道:“妖孽,居然敢在我李靖門上撒野!”
話音剛落,隻見李靖伸手,一個巨大的金色萬字出現在了手掌之中:“定!”
果然,肉球就這樣被李靖的神通定格在了空中,李靖氣不過,伸出手中長劍就是一劍,此刻殷氏剛好被驚醒了,看着自己的丈夫要砍肉球,驚呼道:“不要啊!”
不過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劍已經下去了,不過有些奇怪和詭異的是,這肉球并沒有叫喊也沒有迸濺出一絲血光。更加讓李靖驚訝的是,這巨大的肉球被自己劈開之後,裏面綻放出一朵紫色的蓮花,蓮花之上端坐着一個小孩。
不斷的看着李靖,咯咯的笑着,奶聲奶氣道:“爹爹,爹爹!”
不僅的殷氏看得有些傻眼了,就連李靖都有些傻眼了。剛剛出生的孩子,那連眼睛都睜不開,怎麽還會說話。不過李靖也是學過道法的人,知道此子畢竟天生不凡,又看着孩子嬌态可人的模樣,不禁放下手中長劍,将他抱了起來,道:“兒子!!”
卻不想這個小家夥居然用蓮花一樣潔白的手臂捏着李靖的鼻子,嬌嗔道:“那爹爹剛剛還叫我妖孽的,不高興哦~~”
李靖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很是爽朗,不過三天,整個陳塘關就知道了,總兵李靖又有了一位公子!他的名字叫做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