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帥氣,多金。這個款款而來的年輕人幾乎已經符合是高帥富的所有條件。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面高帥富就代表着一切,可以讓所有女孩子爲之尖叫,爲之瘋狂。不過在這裏,這種年輕人到處可見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而且,在這裏,看人要看内在,一看年輕手中的紫色玫瑰就知道他還是個愛幻想的小孩子。
紫色的玫瑰花,花語是憂郁,幻想,愛做夢。一臉孩子氣的笑容,一手紫色的玫瑰花,可以說輕浮之氣躍然于紙上。
陳煜陽并不是小女生,對于這種玫瑰花攻勢并不感冒。就連坐在他對面的宋佳,似乎都并不感冒這種輕浮貴公子。
開始,所有人都沒有将這個款款而來的年輕人當回事,都是自顧自的閑聊。畢竟這種公子哥的示愛對象每天都沒準。他們的獵物幾乎是每天一換,或者是一天能夠換好多次,他們的愛來得太快,來得太不值錢了。
不過,很快這個年輕人的動作就引起了宋遠山的注意,因爲他一步一步的來到了陳馨晨的面前。然後單膝跪地,虔誠的送上了紫色的玫瑰花,一手放在胸前,用滿富感情的語調的,輕聲道:“美麗的陳馨晨小姐,從第一眼看到您的時候。我就被您身上的高貴氣質給折服了,請讓我做你忠誠的騎士,永遠守衛在您的身邊,好嗎?”
說着,年輕人伸手就要抓住,陳馨晨潔白無瑕的手臂,低下頭,西方式的親吻禮節。
但是陳馨晨卻厭惡的看着他,連忙将手臂抽了出來,冷笑道:“先生,不要開玩笑,我并不認識您!”
年輕人也不愠怒,輕笑道:“您不認識我沒有關系,我認識您就可以了。而且,我想,您會慢慢的認識我的。讓我做你的男人吧,我會保護你的!”
陳馨晨看着宋遠山,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而宋佳卻是有些幸災樂禍,抿嘴笑道:“哥哥,看來你的競争對手出現了!”
宋遠山有些憤怒,有些無奈的看着單膝跪地的年輕人,沒好氣道:“這位先生,馨晨是我的女朋友,請您離他遠一些!”
年輕人很不解的看着宋遠山,諷刺道:“這位東方的先生,您的度量太小了,而占有欲太強了。陳馨晨小姐是您的女朋友,但是我也是馨晨小姐的愛慕者,我們有公平競争的機會。您這樣驅趕競争者的做法是懦弱的表現,也是不道德的表現!”
宋遠山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而陳煜陽的眸子卻有些差異了起來,這個年輕人剛剛開始并沒有讓他産生什麽奇異的感覺。但是當他單膝跪地,還有一開口的時候,卻讓陳煜陽感覺到了奇怪。這個騎士的動作是完全的西方禮節,沒有一點東方的味道,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的牙齒,白是很白,但是卻讓人感覺道危險。
“血族?”這個陳煜陽心中第一反應。不過很快他就輕蔑的一笑,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能量波動太小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應該是血族和人類結合的變異體。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陳煜陽不由輕笑了一聲。
年輕人望着陳煜陽,忽然開口道:“這位先生,難道我剛剛說得不對嗎?”
陳煜陽連忙笑道:“沒有不對!不過您的求愛方式有些奇怪,尤其是你說的台詞,讓我做你的男人,這簡直是一句廢話。”說着,陳煜陽站起來,緩步來到年輕人面洽,笑道:“先生,華夏有句話叫做入鄉随俗。所以想要追求我老姐,您還需要進修一下華夏的戀愛學。什麽時候你對于華夏的傳統學問畢業了,什麽時候您才能夠追求我老姐!”
年輕人雖然長着一張東方人的臉,但是所有的動作幾乎都的極盡西方的模式,他不解道:“讓我做你的男人是張信哲的歌詞,我很喜歡張信哲,難道這還不夠東方嗎?”
陳煜陽忽然伸出手指,深意的笑道:“那請問閣下,張信哲多大了?”
“四十五歲!”年輕人考慮都沒考慮,急促的脫口而出道。
“他結婚了嗎?”陳煜陽再次玩味的笑着,問道。年輕人若有所思的搖頭。陳煜陽接着笑道:“那不就完了,吼了幾十年的情歌,都沒有結婚,你怎麽能夠用他的歌詞來表白呢?”
年輕人愣住了,然後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興奮的跳了起來,一把拉住陳煜陽的手激動道:“太感謝您了先生,華夏學問真是博大精深,活到老學到老,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陳煜陽眯起眼睛笑道:“您還是先回去吧,什麽時候您懂得了入鄉随俗,什麽時候再來吧!”
年輕人猛的點頭,一臉興奮道:“多謝先生,多謝您,您是我見過的最博學的東方人了!”一邊說着,年輕人一邊鄙視的眼神看着一臉無辜的宋遠山,嘲笑道:“您比起那些自私虛僞的東方男人要高尚太多了。”
陳煜陽淡淡的笑着,将手放在胸前,做一個很标準的西方禮節,道:“希望我的意見能夠對您有所幫助!”
看到這樣标準的西方禮節,年輕人頓時對于陳煜陽的好感更是大增。笑着拉過陳煜陽的手掌,在手背上輕吻了一口,道:“多謝您了,尊敬的東方學者。”
說着,年輕人對着陳馨晨做了一個西方的禮節笑道:“美麗的馨晨小姐,我還會再回來的。希望我再次回來的時候,您能夠給我一個公平競争,追求您的機會!”
說完,年輕人潇灑的轉身離開,隻不過留下了那一簇紫色的玫瑰。
陳煜陽冷笑了兩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優雅的拿起桌面上的濕巾,輕輕的擦拭着年輕人親吻過的手臂。宋佳忽然歪着腦袋,好奇的望着陳煜陽,道:“陳少,您真是個神秘的男人。連西方的禮節都能夠做的如此标準,真是讓人詫異。”
而陳馨晨則是一聲無奈的歎息,松了一口氣之後,嘲弄道:“什麽神秘啊,他就是故作神秘,其實就是個大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