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當洪金煌說出這個詞語的時候,陳煜陽都爲之一愣。很快,陳煜陽就将那件國安追蹤的走私案子的目光放在了黃金之上。難道他們是走私的黃金,陳煜陽心中暗自想到。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笑意的望着洪金煌道:“黃金在哪裏?你總不會将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銀行裏面吧?”
洪金煌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個少年根本就不是人,居然一眼就看中了他的心思。洪金煌是有想将陳煜陽他們引入銀行,然後報警的打算,但是被人一眼看穿,洪金煌也不會傻得和自己的胳膊過不去,連忙谄媚道:“當然,當然不會。”
“那黃金在哪裏?”陳煜陽捏着眼睛道。
“在,在我家别墅的地下室,地下室裏面!”洪金煌連忙道,聲音雖然有些結巴,不過依舊能夠聽得清楚。
陳煜陽笑道:“你還算老實,帶路!”
說着,蕭肖一腳就踹在了洪金煌的身上,狠狠道:“讓你帶路,聽到沒!”
洪金煌心中那個悲啊,心道:這幾位長相翩翩的公子哥怎麽比強盜還強盜啊!真是見鬼了。
陳煜陽回眸看着那位導購小姐,然後指着前面已經損害的别墅道:“你去打電話讓潘學仁來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等一會我将這裏的損失全部交給潘學仁!”
愣神了良久,導購小姐才連忙點頭,道:“好的,陳先生!”
就在陳煜陽這棟豪華别墅的邊上就是洪金煌的别墅,别墅并不顯眼,很普通。蕭肖,計無雙還有張浩押着洪金煌在前面走,楊曉芸還不斷的在後面踹了幾腳,似乎一臉興奮和解氣的模樣。
到了洪金煌的别墅門口,陳煜陽忽然眯起眼睛笑道:“好了,你就站在這裏等着吧!”
“嘎?”洪金煌一臉不解道:“不用我一起進去嗎?”
陳煜陽眯起眼睛笑道:“不用!”說着,陳煜陽一揮手道:“蕭肖,無雙,看住他!”
話音剛落,陳煜陽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張浩,蕭肖等人是見怪不怪。到是将楊曉芸和洪金煌吓了一跳,洪金煌更是一臉恐懼,雙腿打軟道:“嗎呀,鬼啊!”
蕭肖不客氣的在洪金煌的屁股上踹了一腳,道:“鬼叫什麽呀!”
陳煜陽直進入了洪金煌的别墅裏面,從洪金煌的腦袋裏面,他看的清楚,那些黃金到底被放在了哪裏。地下室,這個洪金煌到是沒有騙他。隻不過洪金煌的地下室簡直比國安還牛,不僅僅有紅外線防禦,還有自動槍。如果強行進入,那斷然是不可能活下來的。當然陳煜陽是個例外。
根本不需要任何密碼,陳煜陽就進入了洪金煌的地下室。陳煜陽心道:怪不得這個家夥打死也不肯從這裏搬走,地底下居然隐藏着這樣的地方。地下室很大,大概有六百平左右。但是卻并沒有太多的陳設。牆壁裏面鑲嵌着巨大的保險櫃。牆角豎立着古樸箱子。三個巷子,大概有一人高。其餘的都是空地,或者更準确的說,都是機關。
緩緩的走到了保險箱前面,陳煜陽直接無視那些所謂的機關,伸出手指在,在保險箱上輕輕點了一下。保險箱就這樣打開了,一人高的保險箱一共分層了三層。第一層最小,放着一些存着還有一些一行本票。陳煜陽饒有興趣的翻着,不斷的點了點頭。存着上的現金并沒有多少,也就是幾百萬。到是這張瑞士銀行的本票卻有三本,三個戶頭,總數在兩千萬美元左右。
陳煜陽心中笑道:“這家夥還真是個謹慎的人!”
第二層保險櫃裏面密密麻麻的放着金光閃閃的金子,不過這些金子應該都是原料黃金,被人做成了一大塊,一大塊的。一塊黃金的重量起碼有五公斤,可以說是一筆不小的财富。一塊一塊很均勻,一層五塊,總數量大概在百十來塊。雖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是卻比洪金煌說的市值要相差甚遠。
陳煜陽搖了搖頭,繼續低下頭看第三層的箱子。他驚異了一聲,道:“這裏爲什麽還會有一道密碼鎖呢?”
輕輕的将手掌按在第三層的密碼鎖上,噗咚一聲,第三層也順利的打開了。空蕩的空間裏面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隻有一份文件,還有一本花名冊,以及一小瓶液體。
陳煜陽随手拿起文件,上面寫着四個大字,天空計劃。不過看着看着,陳煜陽的眉宇就皺了起來,狠狠道:“狗日的小日本,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本計劃書是三年前的,三年前就開始的一項邪惡的計劃。計劃的重點還要落在那瓶小小的液體之上,這品液體是島國新研發出來的毒品叫做死神之吻,高純度比起**以及一些别的毒品都要厲害。而且這種毒品還有一種特殊的功能,那就是可傳播性。沿用五年此毒品的人會死去,然後屍體就算是腐化了之後,依舊發散發大量毒素,導緻其餘人死亡。
更可怕的是,這種東西是空氣傳播,無色無味。
緊緊的捏着眉頭,陳煜陽一揮手将保險櫃裏面的雖有東西都掠奪一空,然後又随手拿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和毒品放在了第三層保險櫃,這才将包廂櫃子給關上。
愣神了一下,陳煜陽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塊金磚。淡淡的哼了一聲,金磚頓時破成兩塊,而金磚之内,卻緩緩的冒出了一瓶小小的液體,就和死神之吻一模一樣。
陳煜陽淡淡道:“原來是這樣!”
快步走向地下室的三個古木箱子,一揮手,一道白光閃過。三隻箱子已經全部成列在陳煜陽面前,打開箱子,一陣光芒閃動。陳煜陽再次愣住了,箱子裏面居然整整齊齊的排列着兩箱子的黃金,以及一箱子的磚石。初步估計一下,這三支箱子,起碼價值五個億。
不過陳煜陽卻看着這批黃金良久,有些疑惑道:“爲什麽這裏面沒有死神之吻呢?難道剛剛隻不過是巧合?”回頭一想,陳煜陽再次揣摩道:“不對,那本天空計劃寫得很詳細,确實是用走私黃金的辦法來偷渡死神之吻,但是爲什麽這裏面這麽多黃金,卻什麽都沒有呢?難道是誰動了手腳?”
淡淡的哼了一聲,陳煜陽也懶得去管這些來龍去脈。本着不要白不要的精神,陳煜陽笑着,一揮手,直接将三個箱子給放入了自己的鴻蒙鍾之内,然後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