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我極其讨厭這麽惡俗的開始。
似乎昨天或者前天,我還在喜歡看穿越文的好友面前大大的發表了一番評論,譏笑她二十五歲的高齡少女還做着十五歲的绮夢。不切實際!
然而,當我睜開眼睛時,一瞬間竟有些恍惚。
我以爲我在做夢。
閉上眼睛打算再睡。然而一股涓涓細細的低泣,卻綿綿長長在耳邊。天,不是做惡夢吧?
我不耐煩的皺起眉,決定忽略這個聲音。繼續我的睡眠。
可那把哀怨的聲音似乎一定要與我過不去,仍在旁回繞不停。
我輕歎一口氣,就算女鬼也不怕,反正也隻是一個夢罷了。但拜托,可千萬是七孔流血,披頭散發,或者伸着長長舌頭的呀。
唉,來就來吧,我還怕你呀?大不了一驚之下醒過來就是了。
小小心的微開眼簾。
燈火昏暗,朦朦胧胧,似是一破舊小屋。唔,附合惡夢的基本條件。
再睜開點。
室内簡陋至極,泥牆剝落。空蕩蕩的似乎沒什麽家具設備之類的,巴掌大的窗棂挂得高高的,我看到有光從窗外透進來,灰塵在光線中飛舞。原來是白天呀,室内這般昏暗,我還以爲是是回到農村鄉下點煤油燈的時代呢。
正想轉過頭去看看那個女是誰,一張清秀挂着淚的臉突然在我面前放大。
“小姐,小姐。。。你終于醒了?”
咦?
看她模樣,也不過十三四歲,紮着一對丫鬓。衣服有點古怪。表情既喜又悲。
你是不是有什麽冤情要說呀?電視裏都這麽演的。有什麽你就快說吧。說完了我好醒來。
我心想。
不過她似乎并沒有聽到我心裏的話,身子反倒依了過來。:“小姐,來,喝點水”
一泥陶小碗靠至唇邊。
我腦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的。隻覺微溫的清甜滲入喉嚨,一股舒暢的感覺湧上。我有點發蒙,這個夢也太逼真了吧。
放下碗。那女孩扶我躺好,又幫我掖了掖被角。
看那張被子,打滿補丁,又舊又髒,很多年沒洗過一樣。不禁輕皺眉。
女孩卻是誤會了,顯得比較緊張:“小姐,是不是覺得身子哪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感覺全身無力,一種強烈的饑餓感突然而至。忍不住說:“我餓了”
天,我的聲音聽起來可真虛弱,饑餓的感覺也夠真實的呀,甚至還聽到自己的肚子竟然咕咕的叫了起來。
暈,我臨晚前似乎還吃了不少東西呀,讓我想想,嗯,外賣叫了肯德雞的烤雞翅,還吃了一包餅幹,喝了半瓶的可樂。最後還啃了幾隻雞爪子。不得不臨時運動消化了一個小時,這才睡了下來的。沒理由感覺這麽饑餓的呀?越這麽想着,越發覺得餓得利害。
那小女生,眼淚卻涮的下來了:“小姐,你且忍一忍。小月現在就去置點吃的。”
說着便站了起來,拉門出了去。
感覺太真實了,太真實了!
我伸手往臉上拍打幾下,好讓自己可以醒來。可是,可是,那真實的觸感那絕不是夢景可比抒的!
唬得我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老天,可别讓我穿越呀。用力擰一下大腿,哎呀,媽呀,好痛!痛得我齧牙咧嘴。。。。。
這會真的是晴天霹靂――――天呀,我真的是穿越了!
光看小說上寫的有多麽多麽的好,但凡空越者,不論男女美醜,均大好結局,再不濟也能利用現代人的創業思維經營理念和超前意識一過大老闆的瘾,從而開拓新天地,創造美好生活。隻是小說終究小說,虛構水中月鏡中花的玩意兒。超不現實。
編的人也不用腦袋想想,且不說别的,就連你跟你爸你媽你爺爺你奶奶短短的幾十年差距,在許多方面都難以互相理解,觀念沖突。更何況是相差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古人?能成事嘛?!
還有,我這人雖說平常算是比較獨立,一個人在外風風雨雨的飄泊了不少日子,可仍然一事無成,做的都是些跑腿的無足輕重的小職員,隻因小時候讀書不專心,頑皮搗蛋的多呀。到現在,仍無一技可傍身。既不會畫,也不會作詩,免強拿得出手的,就是寫得一手毛筆字。但話又說回來了,讀寫看了二十幾年的都是簡體字。古代的字,誰會寫呀。搞不好,在這裏我還是個文盲呢。就算想冒充個夫子來誤人子弟也沒那資格。。
再再有了,我這一穿越,到底穿在哪個曆史年代呀?可别是個戰火紛紛或者荒災連連的年代呀。唉,想來哪個年代哪個朝代都無所謂,總之一定是女子無才便是德,男權主上的社會。别作夢着想出去打工自力更生之類的了。唉!總之,沒什麽好事了。
心灰意冷的坐着發了一會呆。幸好我這個人EQ還是比較高的。很快就接受現實,既來之,則安之。故且見步行步,随機應變吧。
首先要整理一下頭緒。
第一,我現處于什麽曆史年代?它的背景如何?這個一定要搞清楚。不過光靠一個人自個想是想不出來的,自然要人慢慢的套出來。第二,就是我的身份了。我到底是什麽人?發生什麽事?爲什麽會在這裏?唔,剛才那小月說什麽來着?對了,她叫我小姐。那她就是我的丫環了.按理說,我經濟條件或者社會地位就應該不能算太低。可是爲什麽落拓到如此地步?
是兵亂逃難?躲債避困?
正眉頭深鎖苦思窮想之際。眼着突然一亮,門開了。
一個衣着樸素的老媽子高高的舉着燭台。後面攘攘擾擾的,進來了幾個人。一下子把這小小的房子擠得個滿。
爲首的,竟是個衣着華貴,珠翠環繞的雍容婦人。摸約三十出頭。神情冷峻傲慢。柳眉杏眼,丹蔻櫻唇,甚是美貌。
其餘幾個都是随身丫頭媽子打扮。想來正主兒還是這個美婦了。
那女人冷冷的看着我,半晌才緩緩開口:“怎麽樣?想通了嗎?”
老實說,我很不爽她的态度。但不知之前這具軀體的主人得罪過她哪些,還是先示弱再說。
于是低下頭,含含糊糊的應了聲。
“那麽,你認爲如何?”聲音仍然冷冷。
我頭有點大,這句話可不好對付。不知她所指何事,總不好亂說話。于是,我模淩兩可的點了點頭。心下惴惴。
她冷哼:“早該如此,也就免了你這身罪了。”似乎還挺滿意我的回答。
小月這時端着碗進來,猛見屋内的人,一驚,趕緊跪了個禮。
“行了。”那美婦皺了皺眉,“趕緊給你小姐收拾收拾,搬回原來的房子。好生伺侯着。”頓了一下,又對我說:“就這幾日,嫁衣妝匝可都備好了。”
我一呆,原來,是讓我嫁人呀。
一擡頭,卻見她一臉的厭惡,端起衣袖捂着鼻口,瞧過來的眼神象是在看一個渾身泥髒的乞兒:“走罷,這種地方”
小月端上一碗稀飯。當真清稀如水。一邊伺侯我喝下,一邊說:“小姐,你,你當真應了?”
“嗯”我專心的喝着粥。沒辦法,太餓了。先解決目下民生大事爲緊。
放下碗,緩了一口氣,卻見小月滿臉是淚,泣不成聲。
“怎麽啦?”我微笑的看着她,柔聲說:“我嫁人不正是件好事嗎?“
小月眼紅紅的:“小姐,真是,苦了你啦。”
我一邊溫言勸解,慢慢的套出了個大概。
原來,這樁婚事,不是什麽好事兒。
本書由潇湘小說原創網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