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變态你想做什麽,快從我身上滾開!”
夏海桐現在哪有心思管他叫什麽,隻一心想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可他隻是冷冷地笑了笑,不屑地說:“看你這傻樣,沒有上床的經曆吧?”
“廢話!”夏海桐瞪了葉承軒一眼,然後又有點膽怯地說:“你、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他将她的頭甩開,一臉厭惡地說道:“一男一女來酒店,你說是什麽意思?到現在,你還想裝純情到什麽時候?”
她一臉驚恐,然後又義正言辭地說:“不行!你說過不會讓我做黃賭毒的事,你、你不能言而無信!”
“我說你就信了?該贊你單純還是說你白癡?”他不緊不慢地松開領帶,褪去做工精良的西裝,解開精緻的紐扣。
“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的啊,你别碰我!”
夏海桐是這麽嘟囔着,可是心下早就慌做一團,她幻想着,這個時候不是該來個英雄救美嗎?!
葉承軒将電視打開,裏面的是一絲不挂的内容:“行了,别再裝矜持,一堆的女人在等着我寵幸她們,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幸運嗎?”
其實葉承軒真的沒想過要碰她,他原本的意思是想她自習,可看她一副不經世事、還不斷頂撞自己,他心中的占有欲蓦地大增。
他倒要看看,她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夏海桐瞄了一眼電視裏的内容,臉立刻紅了,一副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樣子:“死變态,我、我和你說,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十段,識相的快點滾開,不然你會哭的!”
“你當自己是金雲龍?”微頓,他眼裏斂着危險的目光,“還有,你再敢喊我一聲死變态,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我也不想這麽叫你,但是在三年前你這形象就烙在我心裏了,你就是一個死、變、态!”
“啪”的一聲,她的臉紅得腫,但她隻是捂着臉,不服氣地喊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夏海桐知道葉承軒再怎麽生氣也不會殺她,起碼現在不會,因爲她還有利用價值。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可利用的價值。
果如她所想,他隻是眯着盛怒的丹鳳眼,揚起一弧充滿殺意的笑容,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平靜,趁其不備,自然地将她的浴巾一扯而下。
皓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多了幾分妩媚,他将她的頭發散開,如瀑的直發散落在白綢上,他撩起她鬓邊的發絲,眼裏帶着幾分笑意:“散發的你比較正常。”
她驚悚地看着他,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可他的目光卻遊離在她的身下,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酒紅的液體已灌入了她的喉中。
潤滑的液體滑過她的喉嚨,火辣灼燒着她的喉嚨,冷意穿過她迂回的腸道,她的頭蓦地像被漿糊堵住,然後又像被炸彈炸了一樣,很痛!
然最重要的是,她的身體,竟開始發熱了。
而且是,不同尋常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