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君也很惱怒,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傳說她和姬齊有一腿,這個姬宇又跑來湊的是什麽熱鬧,心裏一氣,竟然忘了身份,觸不及防的對着姬宇的肚子就是一拳。
“哎呦,”姬宇雙手捂着肚子大聲的叫了起來,離他不遠的幾個侍衛聽見他的叫聲,想要過來,又怕他惱火,隻好站在那裏緊張的看着。
念君瞪了他一眼,拉過保持着行禮姿勢的安亦竹,轉身往茶館裏走去,走了幾步回過頭看看,姬宇依舊捂這肚子站在那裏,念君不禁有些慌了,雖然她才十歲,但是最近都在練功夫,剛才的那一拳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
擡起頭,安亦竹也非常不安的看着她,心裏沒底的念君松開安亦竹的手,走到姬宇的面前,離他三步遠的距離站住,看着他痛苦不堪的臉色試探着問,“六王爺,你别吓我,剛才的那拳我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你是裝的對不?”
姬宇沒有說話,彎着腰非常痛苦的樣子,念君怔了怔,不放心的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扶着他,“六王爺,你别吓我,我這就送你去醫館。”
“啊——”話音剛落,隻覺得姬宇的手腕一翻,扣住念君的手猛的拉了一下,毫無防備的念君直接跌進他的懷裏,腰間一緊,被人攔腰抱了起來轉着圈子,“哈哈,小念君,你上當了,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讓周圍站着的那幾個侍衛都送了一口氣,安亦竹緊蹙着眉頭,他是知道念君的身份的,想要上前阻止,又怕無故生波,隻好滿眸擔憂的站在那裏。
“六王爺,你鬧夠了沒有?”相對于姬宇的開心,念君惱怒的瞪着他,恨不能咬他一口才好,這裏是茶館,進進出出的人那麽多,他這樣抱着自己,就不怕把自己的名聲弄的更難聽麽,一個姬齊已經讓她夠頭痛了,現在還來了一個姬宇,真的是夠了。
“呵呵,念君,我對你一見如故,爲什麽你總是顯得那麽讨厭我?”姬宇輕笑着把念君放下,卻依然擁着她不松手,姿勢暧昧至極。
“放開我啦,六王爺,你難道沒有聽說我和三王爺的事情嗎?”念君顧忌的看了眼周圍的人,示意姬宇離她遠點。
“那又怎麽樣,”姬宇的俊眉微挑,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靠近念君的耳朵說,“反正你的名聲已經那麽壞了,多我一個也不多的,對不對?”
“啊?”念君滿臉黑線的看着姬宇,一時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來,他這是什麽邏輯啊。
“大庭廣衆之下,你們兩個抱夠了沒有?”一聲冷喝從頭頂上方傳來,衆人轉頭看去,隻見姬齊和陌離兩個人騎着馬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兩個。
陌離擔憂的看着念君,随後又把目光投向姬齊,姬齊陰沉着臉,翻身從馬上下來,快步走到念君的面前站定,犀利的目光從姬宇緊抱着念君的手慢慢轉向兩個人的臉,因爲他的到來,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六王爺,還不快點松開我,”見姬齊來者不善,念君有些焦急的提醒還在抱着她的姬宇,安亦竹見此情形往前面走了幾步,走到姬齊的面前抱拳躬身行禮,“草民見過榮王爺。”
姬齊緊抿着唇,沒看安亦竹,隻是擡了下手,示意他起身,如鷹般的目光始終緊盯着眼前的兩個人看。
“哼,怕什麽,我就不相信他敢關我第二次,”姬宇冷哼了一聲,拉起念君的手往茶館裏走去。
“這……”念君無奈的回頭看了看姬齊,被動的跟着姬宇走進了茶館,她知道姬宇是因爲被關了一個月而生姬齊的氣,他們是兄弟,怎麽生氣都沒有事,但是她就不一樣了呀,可惜,現在似乎也沒有人願意和她講道理。
進入茶館的二樓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這裏既沒有大廳裏的繁雜,也沒有包間裏的憋悶,反而可以聽見大廳的談話、唱曲,也可以看見大街上的景色。
随着姬宇坐下,姬齊也黑着一張臉從下面走了上來,一聲不吭的在念君的對面坐下,在他無聲的注視下,念君感覺如坐針氈,真想一走了之。
眼睛的餘光瞟見安亦竹也跟着走了上來,和陌離兩個人在另一張桌子上坐着,暗中抽了一下手,想要把被姬宇抓着的手拿回來,感覺到念君的動作,姬宇的手緊了些,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得意,直看得姬齊肚子裏的火一個勁的往上冒,放在桌子下面的手驟然緊握。
“本王以爲你這段時間忙着找李東旭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呢,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的清閑,”姬齊松開拳頭,擡起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優雅的輕啜了一口,冷淡而譏諷的看着念君。
“榮王爺不也這麽清閑麽?”念君自嘲的笑了笑說。
“你……”
“小二,來壺上好的碧螺春,”姬齊充滿了怒氣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有一個人從樓下‘咚咚咚’的跑了上來,念君轉頭一看,上來的人竟然是李子過。
李子過上了樓,這才發現樓上的衆人,微愣之下想要往回走,無意間瞟見念君譏諷而不屑的笑容,李子過的臉色微沉,大步走了過來,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
小二很快就送上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放下之後幫李子過倒了一杯放着,掃了眼周圍怪異的氣氛,一溜小跑,轉身下了樓。
李子過端起面前的茶,小口輕啜着,耳朵裏聽着樓下的小曲,眼睛看向大街,思緒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念君勾唇壞壞的一笑,對着姬宇和姬齊亦抱拳說,“二位王爺,既然我們今天這麽巧在這裏碰見了,那念君就給二位王爺說個故事解悶如何?”
“好啊,當然好,念君說的故事本王當然要聽,”姬宇非常高興的說,姬齊深沉難懂的看了眼念君,什麽也沒有說,坐在不遠處的李子過微一愣,接着又把目光看向外面。
察覺到李子過在聽自己說話,念君苦澀的笑了笑,這才用她綿軟清脆的聲音開口說,“過去有一位少年,你看不慣家族裏的人爲了個人利益而争鬥,立誓一定要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于是,他帶着自己的書童和很少的積蓄離開了家門,走上了創業的艱苦道路。”
“這個少年成功了麽?”姬宇問。
姬齊面無表情的斂目聽着,而旁邊的李子過似乎沒有在聽,念君卻感覺出來,他聽的比誰都用心,身爲當事人的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成功了,而且他還娶到了一位非常中意的妻子,本來兩個人信誓旦旦的要做一對隻羨鴛鴦不羨仙的神仙眷侶,可是,那年輕少年到朋友處吃飯,酒多誤事,無意中和那府上的歌女發生了關系,事……”
念君正說着話,衆人隻聽見‘啪’的一生,順着聲音看去,李子過手裏的杯子已經給他捏碎,犀利的冷眸無情的剜向念君,直看得念君好一陣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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