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在回來的路上被伏擊,這也是我直接加入戰場的原因。”
。。。
事後處理自然不用狂真cāo心,如今的他,正坐在龍宵宮的大殿餐桌前,享用着鱗片椒佐阿碧希恩長鳍生魚片。。。由城主的禦用廚師親手制作,散發着紫sè微光鮮血淋漓的魚生,在諾德人看來實在是一道毛骨悚然的菜肴,即使是聞起來都能把人辣出眼淚。不過狂真倒是吃得蠻愉快---對他而言嘗起來像是放了很多芥末的厚實果醬,口感雖然糟糕但還算得上是人吃的東西。
雪漫城裏一片歡慶,從龍宵宮到市集都在準備一場豐盛的晚宴。以慶祝這場戰鬥的勝利。幸存的戰士們的到最好的款待,所有的餐館乃至龍宵宮的廚師都忙碌起來,盡心盡力地籌備這次的晚宴。
“不喝一杯嗎,拯救了雪漫城的英雄。”
伊瑞萊斯坐在狂真身旁,向他舉杯緻意。
“這場戰争死了不少人啊。”
看了一眼黑暗jing靈,狂真将一串翠綠的架子灣葡萄拿在手中搖了兩下,又放回了盤中。
“他們都是英雄,一定會去松加德的。”
琉璃做的杯子有着魔幻般的光澤,充滿時間意味的琥珀sè酒液上飄着一枚鮮紅的茱尼泊爾果,這是雪漫城最上品的美酒,塞洛迪裏奇白蘭地。
“松加德。。。你們傳說中的天堂嗎,這裏的酒我喝不慣。希望松加德裏有啤酒或者香槟啊。”
狂真一臉無聊的搖了搖杯中的酒液。
“哦,香槟?好奇怪的發音。”
“是啊,我家鄉的酒。一瓶酒裏封存着兩億個氣泡,猶如夜空一般。所以在我們那裏,喝香槟又被稱之爲星飲。”
“一口喝下星空?有空的話,真想去你家鄉看看啊。”
說起家鄉,狂真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落寞。
“說實在的,我也很久沒回家了。。。”
“對了,聽說你謝絕了城主大人的獎賞?”
似乎是想打破有些沉悶的氣氛,伊瑞萊斯改變了話題。
“反正就是些爵位金币秘寶什麽的,我不感興趣,宮廷法師送了我一塊高純度魂石,我想應該夠了吧。”
說着,狂真從懷裏摸出了一枚拳頭大的寶石,寶石通體蕩漾着淡藍sè的光暈,可以感覺到些微熱度。
“很漂亮,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明早,已經和商隊老闆說好了,他們付我二十金币,我護送他們去孤獨城,這場戰争差點把他們逼瘋,他們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裏。”
“哼,那些見錢眼開的商人。路途小心點,我記得你說過你要去冬堡對吧。”
“穿過回chun山谷,商隊老闆打算走捷徑,在孤獨城停留一下卸貨,接着購置些煉金材料去冬堡賣。。。一個月内應該能到。”
将最後一塊魚肉送入口中,狂真用餐巾擦了擦嘴。
“路上小心點,你已經被三座大城通緝了,賞金高到恐怕在酒館裏坐一下都會被下毒的。”
“如果他們想去松加德的話,我可以送他們去。”
“松加德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有空記的寫信過來,我們天際的信差可是很厲害的。”
“嗯,有空再說吧。”
。。。
一個月後。
冬堡的暴風雪一旦肆虐起來的景象簡直是天昏地暗。而大雪過後,天穹破開投下來的那幾縷純淨耀眼的陽光,卻能夠讓人們的身體和心靈一下子感覺溫暖起來。
“我讨厭下雪。”
冬堡是天際省最寒冷的主城,這裏終年降雪,冰冷的空氣使得所有士兵的戰鬥力大大下降,再加上這裏存在着天際省最大的法師學院,讓這裏成了天際省唯一沒有被帝國與叛軍的戰争波及到的大城。
“雪停了,是時候出發了。”
面前的火堆被潑上了一捧積雪,狂真跟着幾位商隊護衛收拾了一下簡單的生存工具,再次跟着商隊踏上了前往冬堡的旅途。
“大人,我們就快到了,你瞧,前面就是冬堡了。”
高聳的城牆出現在狂真眼前,傳說那數十米高的城牆是上古時期的**師們用無窮的法力将整塊山體開鑿而成的,加上城外茂密的叢林與冰凍的湖泊,幾乎不可能被攻破。
這一個月可謂是無聊之極,偶爾獵殺了幾頭雪巨魔的狂真簡直被那些商人奉若神明,這些雪巨魔和狂真在霍斯加高峰上遇到的幾乎差不多,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雪巨魔的眼睛、心髒乃至脂肪都是一種都是很有價值的煉金材料。雪巨魔脂肪點燃後能燒很久,光照範圍極廣且不易熄滅,在煉金學中将它制成抗毒劑的同時稍一不慎就會讓它變成讓人發狂的毒藥,直接吞食它的人雙臂會變得結實有力同時脾氣暴躁,之後則會虛弱幾天,jing制後就是最極品的狂化藥劑。
雪巨魔的毛皮同樣很貴重的,常年在雪山上行走導緻毛皮本身就擁有相當于二級的抗寒附魔,堅韌的質地連強弓shè出的鐵箭失都紮不穿。
在前往冬堡的路途中,狂真的眼裏提高了不少,每晚紮營的時候都圍在火堆旁聽那些商人們講述各種離奇的故事,仰望星空辨識着那些陌生的星星,據說每一個星座都在這片大路上有着自己的星座石,找到它向其許願的話就會得到星空的祝福。
不知不覺中,商隊進入了這座極北的城市,沿路行人稀少神sè匆匆,不過商人們并沒有在乎這些,他們隻希望将貨物賣給那些整天埋頭研究的法師。
“冬堡曾經是現在的幾倍大,但法師學院百年前的一場意外将半個冬堡炸上了天,與晨風省的貿易從那之後就變得稀少了,幸虧如此我們跑一趟的利潤要高了不少。”
在酒館和商隊老闆告别,接過了一個裝了幾枚昂貴寶石的錢袋後,端起桌上煮沸的辣椒海象肉湯喝下,抹了抹嘴角旁看着就覺得辣的紅sè湯漬,朝着連接冬堡與魔法學院的霜橋走去。
“要穿過橋後果自負!”就在狂真踏上橋的時候,一個高jing靈女人擋住了狂真的路,“這條路不會爲你敞開,從哪來回哪去吧。”
“我這裏有。。。”狂真伸進懷裏想要摸出大師們的介紹信。
現在的狂真穿着一件肮髒的灰sè鬥篷,把他整個人都罩了進去,看起來像是個風塵仆仆的平窮冒險者。
“你想做什麽!”高jing靈戒備着狂真的舉動,暗黃sè的皮膚皺在一起,“我可是法師學院的高級毀滅法師!”說着她的掌心已經出現了一團火苗,作勢yu丢。
“或許我該先敲碎你的頭,然後把你的頭蓋骨當碗使。”狂真揉了揉嗓子準備把她燒成灰,可轉念想了下,自己是來求學,還是少一分麻煩比較好。
“毫無修養的無禮莽夫!我在這裏是爲了那些求知者,當然爲了這充滿智慧與神秘的地方,我也不介意把你這種可疑人物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