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雷電的轟鳴聲,saber目送征服王駕着戰車離去。
愛麗絲菲爾終于從緊張的情緒中解脫出來,舒了一口氣。再次環視四周,周邊一帶滿是瘡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六個servant會聚一堂,其中幾個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寶具,在戰場上肆意炸裂。
除了caster之外的英靈全數到齊了。
首輪的戰争就激烈到了如此的程度,這樣的聖杯戰争在過去有過嗎?
愛麗絲菲爾并不是懼怕戰場上被破壞的痕迹。聖堂教會的管理人要對聖杯戰争的隐匿xing負責。這裏宛如遭遇了大地震一樣,管理人一定會動員教會的人員。認真清掃戰場吧。
。。。
教會地下室中。
璃正神父不知何時出現了,并站在绮禮的身旁。他好像正在傾聽绮禮向時臣彙報戰場的情況。戰争剛一結束,璃正就開始執行身爲公開監督的職責,迅速用手機發送着命令。
“神明二巷、對、海濱倉庫街。損壞甚大。啊啊、可以。動用都市遊擊隊處理處理戰場。沿用d計劃,現場鑒定就拜托了。”
得到璃正的指示才能行動的聖堂教會工作人員,早已分散在冬木市的各處待命。他們爲了應對聖杯戰争引起的各種各樣麻煩事,事前就作了充足的準備。
他們已經事前疏通好了jing察和自治zhèngfu。也許明天的晨報上會出現,倉庫街的慘狀被徹底扭曲、粉飾的版面吧。
“你父親的事後處理手段很高明。”
冰冷而沙啞的聲音。
斜視了一眼忙于指揮的璃正,狂真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assassin,傷勢不要緊嗎,治療魔術完全沒有生效。”绮禮翻閱着桌面上的文件,問道。
“無妨,隻可惜龍吼被封住了。”全身大大小小的傷皆不緻命,反而是喉嚨處一道蚯蚓似的疤痕有些難辦。
“那就好,不影響你使用其他寶具吧?當務之急就是消滅lancer,今回的聖杯之戰,吾師必将獲得最終的勝利。”
言峰绮禮這麽說着,心中卻沒有一絲激動的心情。
按照聖堂教會的意向,是由遠坂時臣取得最終的勝利。绮禮的任務是引導時臣取得勝利,也看不到會遇到多大的障礙。這是一個沒有什麽可期待的無聊任務。這也是這三年的總結。
“那麽接下來,等待時機?”
“不,你的實力遠高于預估,計劃也必須更改。assassin,我命你ziyou行動,以殺死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爲第一目标。”
“了解,master。”
說完,白衣的刺客就消失在了密室中。
。。。
因爲是休息ri的傍晚,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多。北風無情的溫度就像人們之間漠然的态度。
“這個國家的秋冬季,總是令人不快啊。”
狂真穿着一件連帽夾克,白sè的夾克背後有一隻老鷹的圖案,下身是普普通通的牛仔褲,在人群中顯得毫不起眼,如同一個透明的存在般淹沒在人cháo中。
說起來,藏身于人群也算是狂真擅長的手段之一了。
“說起來,還真想找個同伴呢。”
月華的力量讓他無視jing神力者的襲擊。
鷹之視覺偵破幻術,讓惡意與目标暴露無遺。
英靈半體質更讓他免疫了絕大部分高科技、物品兌換流的狙擊威脅。
病毒的力量更是讓他無懼毒物,開啓基因鎖得到的自愈了甚至可以無視了四階以下的攻擊。
再加上刺客的屬xing,以及林林總總各方面的強化讓他在直徑爲止的戰鬥中幸存,可随着今後的任務層次越來越高,獨行的劣勢也越來越明顯。
與lancer的一戰讓他的弱點暴露無遺。
隻要是傳說魔法類的武器就能真正傷害到他,如果lancer的那把槍命中他的心髒的話,他一定會死。
英靈的心髒與大腦中有必要的靈核,一旦被破壞,就會回歸英靈王座。對于半英靈的狂真而言,恐怕就與魔力耗盡的情況相同,失去能力變成普通人的程度。在此同時,受到必滅的黃薔薇之詛咒,心髒受傷的他絕無幸存的可能。
單純與lancer交戰的話,能夠借助master力量自愈的槍兵早晚會把遍體鱗傷的狂真磨死。
(可惡,如果能解開基因鎖的話。。。)
“轟!!!”
在夜空中回響的,鋼筋混凝土分崩離析倒塌的恐怖聲音打破了狂真的思緒。
發覺到周圍異常的避難者們.看到高聳着的建築發生突變驚恐地叫道。
“凱悅酒店就這麽沒了,還真是大手筆。”
全高一百五十多米的高層酒店,保持着直立的姿勢,就好似被地面吸了進去一樣崩倒了。因爲所有的外牆都向裏面倒塌的原因,沒有一片碎片迸到外面,隻有因爲倒塌産生的粉塵将四周的街道湮沒。定向爆破——主要用來破壞大型高層建築而使用的爆破技術。籍由對承重牆和關鍵支柱的破壞,使建築由于自身的重量而向内側壓下。
冬木市最高的建築,頃刻間灰飛煙滅。
朝着爆炸發生的位置澎湃,左右開弓地撥開sāo亂的人群。
“呀!”
被撞倒的行人看到狂真皮肉翻卷的面容,吓得驚叫起來。
(啧!)
朝下拉了下兜帽,試圖遮掩臉上的傷疤,徒勞的舉動重複幾次後,還是無奈的放棄了。
行人太多了,要是放開手腳飛檐走壁的話,master一定會爲事後處理頭疼的。
(可惡。)
。。。
在做完教會的通訊之後,绮禮起身走出了地下室。
就在他打開位于一層的自己屋子的房門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一種好似進錯了别人房間的不協調感。
既不是氣味的變化也不是溫度的變化,隻是房間内的整體感覺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變。本來質樸的绮禮的房間,現在卻好似充滿了宮廷一樣的豪華幽雅的感覺。
房間裏的擺設和照明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唯一所不同的就是在屋中的長椅上旁若無人地坐着一位男xing。
這位無端占據了别人屋子的男xing,是一個令绮禮稍微感覺到意外的人物。他稍微吃驚地皺了皺眉。
“archer?”
如燃燒一樣豎立着的金黃sè頭發以及那紅寶石一樣的雙眸。出現在绮禮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遠坂時臣的servant,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在那英靈身上穿着的卻不是他本來的黃金甲胄,而是充滿現代感覺的搭配着毛皮的漆皮夾克和皮褲。
自從被召喚出以來,便憑借着單獨行動的能力而任xing的到處遊山玩水的這位英靈,最近忽然厭倦了靈體形态的遊覽,索xing現出實體換上一身“遊玩服”在夜晚的街道上闊步起來。
servent的興趣果然都差不多呢。
雖然對于archer的這種白癡舉動已經在時臣那裏早有耳聞,可是绮禮卻完全想像不到他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
archer對于自己随便進入别人房間的行爲不但沒有顯出半點的不好意思,反而很随意的從壁櫥裏拿出一瓶紅酒打開倒人杯中,幽雅地抿了一口。
“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和時臣的藏品比起來你的更加極品呢。真是不象話的弟子。”
“。。。”
不知道archer來訪何意的绮禮,望着并排擺在桌子上的空酒瓶。
貌似archer把他屋子裏的所有藏酒都拿了出來挨個品嘗過了。
“你到底有什麽事?”
面對绮禮不帶任何感情的詢問。archer端起酒杯.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望着绮禮。
“感覺到無聊的人,看來除了我以外還有别人呢。”
“無聊?”
聽到這樣回答的绮禮馬上發覺到archer。話裏所包含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archer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不過這位英靈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绮禮違背時臣的意思而單獨行動的事情。
“怎麽了,绮禮?你也對于隻是聽從時臣的命令而感覺到無法滿足了麽?”
“到了現在你才對契約不滿意嗎?吉爾伽美什。”
绮禮并沒有回答archer的問題,而是帶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問道。雖然對方是傳說中的英雄王,但是對绮禮來說并沒有什麽值得害怕的。不管時臣個人怎麽看,servant就是master的仆從。
即使這個英靈是誰也好,也不過是作爲servant,從屬于時臣的存在罷了。和身爲時臣直屬弟子的自己相比,互相都是平等的。完全沒有必要對他有什麽過多的顧慮。
對于绮禮的态度,archer并沒有在意。隻是鼻子裏哼了一聲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把我召喚到這裏的是時臣,而且供給我魔力的也是他。所以不管怎樣我也要以臣下的禮儀對待他吧。”
就在這出人意料的發言之後,吉爾伽美什那紅sè的瞳孔裏閃出一絲憂郁的yin霾。
“不過坦白的說,他可真是一個無聊的男人,簡直就連一點有意思的地方都沒有。”
“。。。這句話可真不應該從作爲servant的你嘴裏說出來呢。”
在有些驚訝的绮禮心中,産生了一些archer對他老師不禮貌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