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這聲音酥軟得!文小星一聽,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但一想,肯定是那個變态的鬼刹尊,把人家好好的一枚漢子硬生生折騰成一枚軟妹子。
“報!當然報!我非把這個變态老東西從主殿上踢下來,然後扔到這臭氣熏天的羅刹池裏泡上七天七夜,再把他一腳從這裏踢到山腳下當狸大的屁股墊不可!“
“好耶好耶,恩公咱們快快去報仇吧!“
“呃…現在!?“
自己吹的牛,喝着淚也要繼續吹下去。
但文小星還是知道自己斤兩的,現在真的沖上去羅刹大殿踢館,充其量就隻是人家的一道開胃小菜而已。
“恩公,你不幫我報仇了嗎?“
“幫,當然幫,不過,親愛的歐巴,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現在就無謂去雞蛋碰石頭了,跟我走,我先帶你脫離苦海再說吧。來,牽我的手,跟着我走,風再大又怎樣,你有了我,再也不會迷失方向“
這次歐巴很聽話,跟着文小星慢慢爬下石崖了。
他安靜地牽着文小星的小手,手心暖暖的,讓他很舒服,很踏實。
但看到文小星居然是閉着眼睛在往下爬時,又是忍不住問:
“恩公,你爲何閉着眼睛?“
“我畏高。“
“------“
畏高還爬上來救人!這小二貨就是小二貨!
所以,一個“瞎子“,拉着一個不瞎的,在岩石上蝸牛似的一步一步往下爬。
忽然那個“瞎子“腳下一個踏空,在快要摔下來那一瞬間,那個不瞎的,眼角一動,空空的岩石壁上便同一時間,硬生生地生出一塊踏腳的小洞來,不大不小剛給那“瞎子“放腳,而那“瞎子“卻毫不知情,心裏還暗叫着這崖石怎麽比上來時好爬多了。
就這樣折騰了幾次後,倆人終于才爬下崖石了,可是歐巴還是不舍得放開文小星的小手,因爲他覺得好久好久沒有接觸過這麽溫暖的小手了,這感覺又新鮮又舒服。
曾幾何時,冰冷就是他的代名詞,他也覺得冷到極限才能顯示出那他高不可攀的身份。
所以,他從來沒有同任何人有過身體接觸,哪怕是碰一下,他都嫌髒,事實上也從來沒有人敢去碰他,因爲那代價太高了。
曾經有一個下屬扶過差點摔跤的他,結果他把那個下屬直接提高了幾個輩分的功力,同時也砍掉了那個下屬的一隻胳膊。
此時他卻牽着文小星的小手久久不放,文小星當他是被驚吓吓過頭了,也就由着他。
結果一路上,文小星一邊挑着小水桶,一邊牽着歐巴的手,一步一腳印地從山上走下來了。
一個小小的二貨地球人,爲何會有死對頭天星尊門派的熏味?是天星尊門派派來的小卧底嗎?但就這資質?呵呵,省了吧!
相信她不是卧底,但她必定也跟天星尊門派有着什麽微妙的關系,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不管如何,這個小二貨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殺人如麻的羅刹尊尊主希侖的好奇心,他對自己說,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然後再剁了這個二貨地球人。
這就是爲什麽這個小二貨沒有第一時間被他剁成肉醬的原因。殺人狂希侖想着。